第五百三十六章 忘了我是幹什麼的嗎?
第五百三十六章 忘了我是幹什麼的嗎?
在路上的時候,賀言挑選了一個果籃,畢竟是去看病人的,這是必要的禮節。思兔閱讀
病房內,婦人看到賀言手中提著牛奶和果籃,忍不住說道:「這麼客氣幹什麼,你人能來就好了。」
賀言對此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然後走到了病床邊。
劉清雅已經醒了,只不過在看到賀言的時候她並沒有開口,眼神顯得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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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言大概知道劉清雅現在的心情,他輕聲開口道:「你會沒事的,這一切都會過去,以後你還是你。」
劉清雅沒有任何的動作,她的臉依舊被紗布包裹,只有兩個漂亮的眼睛暴露在空氣之中。
在聽到賀言話語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眨動了下,一顆顆珍珠般的眼淚從她的眼中滑落,滴落在紗布之上。
賀言對於這種情況沒有準備,他頓時轉頭看向了婦人,請求對方的幫助。
婦人眼中帶著心疼,她拿著紙巾走到劉清雅的跟前,一邊擦去後者的眼淚,一邊也有些眼眶泛紅道:「你這孩子,哭什麼啊,醫生都說你不能哭,不然的話紗布還要換,這不是活受罪嘛!」
可是不說還好,這麼一說劉清雅哭得更傷心了,她聲音有些嘶啞道:「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我以後該怎麼辦,我不想變成一個醜八怪活著!」
「不是還能整容嗎,這些疤痕算什麼,都可以消除掉的。」
婦人趕忙開口安慰道。
劉清雅聞言依舊是搖了搖頭,道:「那些都有後遺症,以後要一直修復,活的太累了,我真的想一走了之了媽!」
「你這傻孩子說什麼胡話呢!」
婦人頓時變得有些生氣,她怒道:「你走了之後爸媽和你哥該怎麼辦?
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聽著耳邊的話語,賀言靜靜的在一旁坐著,雖然劉清雅要見他,但卻沒有根他說一句話,這些他都能夠理解。
任何人經歷劉清雅這種情況,恐怕都會心理崩潰,這是人之常情。
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對於自己的外貌都是十分看重的,只是後者可能更加在乎一些罷了。
時間緩緩流逝,劉清雅和婦人母女兩個說著說著都哭了起來,讓人看起來有些心疼。
賀言坐在旁邊更顯得無奈了,他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只是他見慣了這種情況,心中也只是泛起淡淡漣漪而已,完全就是一個清醒的旁觀者。
在劉清雅兩人都變得沉默,緩過神來一些之後,賀言這才開口問道:「劉小姐,你想要見我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看著賀言,劉清雅眼神清明了一些,她有些黯然的點了點頭,道:「賀哥,你之前給我的那些東西都在我車裡放著,有些碎了,有些還完好,我之後會讓黃老看一看,那些碎的值多少錢我會一分不差的賠給你。」
賀言有些無語,他挑了挑眉問道:「就只是這件事情嗎?」
劉清雅點了點頭,雖然現在已經成為了這個樣子,但是她對於賀言還是感覺很愧疚。
畢竟她讓賀言過去是幫助她演戲的,之後竟然還發生了這樣的事,這種損失她感覺自己必須要賠償才行。
「……算了,那些東西反正我也沒有看在眼裡,你趕緊好起來就行了,那點東西別在乎。」
賀言擺了擺手說道,他還以為劉清雅讓他過來是因為什麼重要的事情,沒想到竟然只是這些而已。
劉清雅卻顯得非常堅定,一定要賠償,這是她的底線。
賀言也沒有去和劉清雅糾結這個問題,他稍微猶豫了下之後問道:「劉小姐,你……對於這件事不感覺有些蹊蹺嗎?
或者說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聽到賀言的話語,劉清雅眼神變得有些疑惑,問道:「賀哥,你說的是什麼?」
賀言只是聽這些話就知道估計婦人並沒有將他之前說的話告訴劉清雅,當下他也就重複了一遍。
「賀哥,你是說那天晚上你離開的時候有車在跟著你?」
劉清雅眼神有些驚訝,她非常聰明,自然一下子就聯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賀言微微點頭,道:「所以第二天我在聽到你出了車禍之後就有些懷疑,只不過最近我卻沒有再碰到這種事情了。」
「我只是在想最近我也沒有得罪什麼人,那晚咱們奚落了馬山啟就有人開車跟蹤我,這讓我很容易就聯想到了他。」
劉清雅的眼神隨著賀言的話語變得越來越憤怒,她就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樣,將心中所有的鬱結和憤怒都轉移到了這件事上面。
婦人這個時候開口道:「這件事那天晚上我就告訴你爸了,只是這幾天他並沒有調查出什麼來。」
對此賀言並沒有意外,如果當事人不開口承認的話,誰知道這件事的幕後指使是誰?
雖然這件事也確實有意外的可能性,但賀言感覺並不大。
「我不能放過他!如果真的是他害我成了這個樣子,我就算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他!」
劉清雅這句話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她現在心裡已經充滿了後悔,那天晚上為什麼要去見馬山啟,她就算是刁蠻一下之後這件事說不定也過去了!
婦人輕輕的拍了拍劉清雅的後背,這種不確定的事情最為難以調查,她現在只希望劉清雅徹底好轉過來就行了。
「好好休息吧,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放寬心,至於疤痕的事情不用擔心,這對於我來說並不是困難的事情,我有把握讓你恢復如初!」
賀言最後出聲安慰了一句。
劉清雅對此根本沒有在意,她只是以為賀言說這些話在安慰她而已,這麼多年她也沒有見到過什麼完美的去疤痕產品。
倒是婦人有些半信半疑的問道:「小伙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真的能夠有祛除疤痕的辦法?」
賀言笑著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劉小姐莫不是忘了我是幹什麼的嗎?」
劉清雅聞言回想了下,這讓她的眼睛微微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過很快又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