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你爸劃的?


  第五百七十九章 你爸劃的?

  「我看著先生好像有些眼熟,我們之前在什麼地方見過嗎?」

  薛鈴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句話,在剛剛見到賀言的時候她就有這種感覺了,而現在這種感覺似乎更加強烈了一些。思兔閱讀

  賀言對此並沒有隱瞞,他笑著道:「在皇家賽馬場的時候我們見過一次,當初在醫院的停車場我們還見過一次,我記憶之中就這兩次了。」

  薛鈴眼中露出驚訝的神色,她回想起來賀言的身份之後,心中難免有些吃驚。

  她也驚訝賀言竟然會有這樣的本領,畢竟在她看來,賀言年歲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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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你爸讓我過來的對嗎?」

  賀言開口問道。

  薛鈴回過神來之後點了點頭,這一點確實是真的,她當時都沒有想到薛風貴會讓她這麼做,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正確的。

  「那你可知道,你爸和你媽之間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大的矛盾?」

  賀言繼續問道。

  他這說的還算是比較委婉的,按照剛剛的那種情況,這兩個人甚至都可以說是有殺父之仇了,甚至到了現在生死相對的地步。

  對於這樣的情況,他心中其實是有一些猜想的,不過自然不可能說出來。

  薛鈴對於這個問題輕輕的搖搖頭,道:「其實平日裡我根本就不會回來的,今天是我媽給我發了一條簡訊,所以我才到了這裡,只是沒想到今天會發生這種事情。」

  賀言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他試探的問道:「你討厭你的父親,對嗎?」

  此言一出,薛鈴臉上先是露出驚訝之色,隨後她看了一眼賀言就沉默了下來,似乎是默認了這個問題。

  賀言見狀繼續道:「其實也不能這麼說,你對你父親應該還是有感情的,不然的話,你也就不會打來這個電話了,也不會按照他的話行事。」

  薛鈴聽著這些話,莫名的有些煩躁,她皺了皺眉道:「先生,你想要和我說什麼?」

  賀言對此輕輕一笑,道:「我是一個醫生,我想和你說的是你有病,需要治一治。」

  對於賀言如此直言不諱,薛鈴稍微愣了愣,緊接著就皺眉道:「我很謝謝你剛剛幫了我,但這不是你可以亂說話的理由,咱們之間的談話到此為止吧。」

  說著,她徑直站起了身,轉身就要離去。

  只不過已經說到了這種地步,賀言怎麼可能就那麼輕易的放任其離開,他直接拉著薛鈴的胳膊,兩個人重新坐了下來。

  薛鈴對於這種肢體接觸非常的反感,只不過她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這讓她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這幾天看新聞了麼?」

  賀言重新找了個話題問道。

  「你先放開我,這樣真的很沒有禮貌!」

  薛鈴皺眉看著賀言說道。

  賀言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笑道:「你答應我咱們接著聊下去,只要你答應的話,我就放開你。」

  「你為什麼非要和我聊這些呢?」

  薛鈴有些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為了兄弟唄。

  賀言心中自語,不過這種話他可不能明面上說出來,為了盧澤他也算是不要臉了。

  雖然現在盧澤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呢,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還是先把能夠做到的事情給做了。

  「我是一個醫生,這個我已經說過了,所以我不想有人在我面前還帶著傷病。」

  賀言信口胡謅,他可沒有這麼偉大,但現在也不得不拿出這個藉口來了。

  薛鈴很顯然是不相信這個理由的,不過她也沒有揭穿,只是問道:「那你說說我有什麼病吧,我可從沒有覺得自己有病,甚至就算是去醫院檢查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這一點咱們之後再說,你先說說你這兩天有沒有看新聞呢?」

  賀言反問道。

  薛鈴對此點了點頭,道:「這個是有的,你問這個幹什麼?」

  「那你應該看到有一款能夠祛疤痕的藥膏了吧?

  有沒有興趣用一下?」

  賀言笑著開口,順手將一盒回溯膏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這藥膏他在醫館有幾盒,聽說要來這裡的時候,他順手也就裝了一盒。

  薛鈴狐疑的看了一眼賀言,然而卻並沒有什麼動作,也沒有什麼激動的樣子。

  賀言笑著解釋道:「既然咱們都在皇家賽馬場見過了,那麼你肯定想到了我和盧少的關係,他曾經和你說過的朋友就是我,這種藥膏也是我製造出來的。」

  「所以呢?

  現在你這是什麼意思?」

  薛鈴皺眉問道。

  「沒什麼意思,只是感覺你這麼漂亮,有這些疤痕挺不好的。」

  賀言回應道。

  薛鈴冷哼了一聲,道:「那也不關你的事情,我實話和你說了吧,這疤痕是我自己想要留著的,就算是你的這款藥膏有很神奇的效果,確實能夠去除疤痕,我也不想要嘗試。」

  「是嗎?

  這道疤痕難道對你有特殊的意義?」

  賀言挑了挑眉,之後捏著下巴道:「那我斗膽猜一下,這疤痕是不是你爸劃得?」

  這句話音落下之後,兩個人周圍的空間都顯得安靜了下來,薛鈴瞪著眼睛看向賀言,雖然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但她的這種表現其實就算給了賀言回答。

  對此賀言努了努嘴,他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這樣,這也只不過是他隨口猜的而已。

  而他之所以會這麼想,主要是因為薛鈴對於家很明顯並沒有什麼感覺,不然的話,也不會選擇出去住了。

  而薛風貴明顯不算是一個好父親,反正這個男人雖然不知道對薛鈴怎麼樣,但肯定算不上太好就是了。

  這兩種情況再結合薛鈴對於男人的厭惡,其實是很容易猜出來的一件事情。

  因為厭男症往往是從身邊的人開始發展的,薛鈴身處在這種大富大貴,對於其他人肯定談不上厭惡,那麼也就只有薛風貴了,直到這種情況惡化到對所有的男人都感覺有些厭惡。

  這樣的心理加上外在的因素,性冷淡也就自然而然了,這算得上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薛鈴從驚訝的視線足足看了賀言十幾秒鐘,之後她才收回了視線,變得有些沉默了起來,不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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