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我有錯嗎!
第六百二十九章 我有錯嗎!
僅僅只是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而已,賀言就感覺到了肩膀濕了一大片,帶著溫熱的感覺。思兔閱讀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一次他是真的相信了,溫玉現在完全是眼淚不停,哭得天昏地暗。
只不過對於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安慰的話現如今很顯然是沒有什麼大用的,只能等著溫玉的情緒自己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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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本就有些滲人的地方就變得更加的嚇人了,哭聲斷斷續續的從停屍間內傳出,如果此刻有人來到這裡的話,恐怕會直接嚇得昏厥過去!
不過好在這裡並沒有什麼人,唯一的崗亭老保安也被打暈了過去。
停屍間內,青年一直都躺在地上,賀言的話對於他來說還是很有作用的,他不敢去賭自己若是想要逃跑的話,會不會被賀言直接給殺了。
從剛剛那短暫的戰鬥之中他就已經很清楚了自身和賀言的差距,更何況現在他本身就已經受了一些傷,那就更加不是賀言的對手了。
時間緩緩流逝,足足將近五分鐘的時間過去之後,溫玉這才算是緩過了情緒,哭聲逐漸消失不見。
「賀哥哥,謝謝你能來找我,我剛剛好怕啊!」
溫玉語氣還是有些哽咽,說出的話楚楚可憐,摟著賀言脖子的手絲毫都沒有鬆開的意思。
主要是這裡的環境太過嚇人,她甚至都不敢睜開眼睛去看著周圍,那看上去再簡單不過的白布對於她來說都足以讓她被嚇到。
賀言輕輕的嗯了一聲,道:「你爺爺現在估計都已經等的著急了,要不我們先出去怎麼樣?」
「嗯,我都聽賀哥哥你的!只要你別把我放在這裡不管!」
溫玉很是直截了當的回應著,現在的她只感覺全身癱軟,沒有半點的力氣。
賀言應了一聲,他攙扶著溫玉站起身,然後朝著停屍房之外走去,這裡確實不是一個好地方。
「你在這個地方等著我,別想著離開,不然後果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走出去之前,賀言自顧自的說了一句,話語的對方是誰自然一目了然。
青年聞言咬了咬嘴唇,他牙齒緊咬,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像是個死人一樣躺在地上,一聲不吭。
賀言在帶著溫玉走出停屍房,走到外面有人的地方之後,他這才說道:「溫小姐,車鑰匙你拿著,先去找你爺爺吧,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問一問那個綁架你的傢伙,不需要太多時間。」
「賀哥哥,你……小心點。」
溫玉還是有些膽怯,但周圍有不少人,這讓她放鬆了一些,對著賀言提醒了一句。
「嗯,放心好了,這件事先不要說出去,等我消息。」
賀言應了一聲,他還是決定先把這件事調查清楚再說,對方敢在這種地方將溫玉擄走,目的很顯然很直接,估計監控之中已經有那青年的錄像了。
看著溫玉小跑著離開,賀言收回心神,轉身再次朝著停屍房走去。
原本的那間停屍房之內,等到賀言回到這裡來的時候,原本躺在地上的青年已經坐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腰子,似乎是被那一腳給傷的不輕。
「你倒是挺識相的,沒有選擇離開這裡,很明智。」
賀言一邊平靜的說著,一邊走到青年旁邊一個空缺的擔架床上坐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青年。
「反正我也跑不掉,而我感覺你也不像是不講理的人,或許我們可以聊一聊,你能夠放過我。」
青年直言不諱,臉上不再帶有仇視的表情,而是顯得平靜了一些。
這句話讓賀言有些意外,他反問道:「你感覺我還能夠放過你?」
「我不知道。」
青年搖頭道。
「那你還敢說出這種話,剛剛你對我下手的時候可沒有絲毫留手,今天就算是我不對你做什麼,至少也會將你交到警察的手中,溫家可不會放過你。」
賀言撇了撇嘴,之後問道:「說說你為什麼要綁架溫小姐吧,我看不出你們之間有什麼仇怨,為什麼要對她動手?」
「我沒想著對她下死手,除非是逼不得已,不過最後或許我還是會殺了她,這一點我不否認。」
青年神色認真的說道。
「為什麼?
你看她不順眼?
亦或者想要綁架她勒索溫家?」
賀言好奇的問道。
「因為她是溫家的人,僅此而已。」
青年說話的時候顯得有些仇恨,咬牙道:「他們溫家害的我家破人亡,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聞言,賀言微微挑了挑眉,對於青年說出的這句話,他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什麼。
於是他追問道:「你的意思是溫家害了你們,所以你這次綁架溫小姐是為了復仇?
是這個意思嗎?」
青年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
「那你也不該綁架溫小姐吧?
她年紀才多大,就算是溫家害了你們,和她也沒有什麼關係。」
賀言皺眉道。
雖然這其中或許會有些隱情,但青年對溫玉下手很顯然有些太過偏激了。
而在聽到賀言這些話的時候,青年臉色頓時變得激動了起來,他壓抑著聲音質問道:「那我呢?
我也是受害者,他們溫家迫害我的親人時,難道我也該死嗎?」
「我什麼也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溫家為什麼要逼迫的我們家族死的死,進監獄的進監獄,只剩下我自己,而且他們還想要對我動手!」
「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是我今天把那個女孩給殺了,我難道有錯嗎!」
賀言眉頭越皺越緊,他聽出了青年話語之中的偏激,但不得不說他感受到了對方話語之中的憤懣與不甘。
如果是他遇到了青年的這種情況,那麼他恐怕也會不分青紅皂白,只是區別在能夠做到什麼樣的地步罷了。
這青年身手不錯,所以能夠有些反抗,如果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傢伙,下場恐怕不會好的什麼地方去。
氣氛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賀言腦海中在想著這些事情,青年在說完剛剛那番話之後更是忍不住默默流淚,似乎是想到了近些天來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