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五章:我可以證明(二更求果實)
「不可能,他不可能是無冕樂隊的主唱。思兔閱讀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吳世豪不甘心的咆哮,他不相信,他絕對不相信是秦漠。
「切,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垂死掙扎。承認自己作假,我還能敬你是條好漢。」歌迷們已經堅決不再相信吳世豪的話了。
吳世豪急眼道:「你們是不是傻,他們要真是無冕樂隊,為什麼只有他敢摘面具,其他兩個都不敢動?」
「就是就是,說不定另外兩個都是臨時找的演員。」公關部總監立刻附和。
「你有病吧。」金忌庸忍不住翻了他一個大白眼,抬手直接摘掉了面具,露出他還算有點小帥的臉說道:「我有說不敢摘嗎,傻逼!」
噗嗤……
歌迷們沒有因為金忌庸的粗魯而對他印象不好,反而集體笑了聲。一個女歌迷說道:「原來吉他手也挺帥的嘛。」
金忌庸咧嘴一笑:「我看了,這麼多人里,就這位妹子眼光好。」
「哈哈哈……」眾人再次被他不要臉的話逗笑。
「鼓手鼓手,你也摘掉面具給我們看看唄。」笑過之後,大家又期待的等著唐不缺摘下面具。
唐不缺唔了聲:「那你們做好準備,我可能比他們倆都帥。」
吃瓜群眾:……
這麼不要臉,到底是無冕樂隊,還是無臉樂隊啊。
最後唐不缺還是摘掉了面具,面具摘掉的那一刻,現場的女歌迷們集體發出一聲尖叫,帥,實在是太帥了。
唐不缺今天其實是易了容的,畢竟他身份特殊,不能將自己的真臉露出來,所以有意易了一張帥氣無比的臉,比秦漠還要帥上幾分。
「哇塞,原來鼓手才是最帥的,我想給他生猴子咋辦。」女歌迷們立刻花痴了。
「我想給他生一窩猴子。」
「喂喂喂,你們矜持一點,口水擦一擦。」
「切,你們是羨慕嫉妒恨。」
聽著這些話,秦漠心痛的捂著胸口:「你們這是當著我的面,移情別戀了嗎?」
「哈哈哈,沒有沒有,你是我們心目中的皇后,其他都是寵妃。」
「對對對,我們雨露均沾。」
歌迷們再次爆笑起來,感覺他們三個都特別親民,一點都沒有偶像的包袱和架子。
吳世豪氣炸了,聲嘶力竭的喊道:「無冕樂隊從來沒有露過臉,從來沒人見過他們的樣子,現在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自己?你們這是偷換概念!」
「誰說沒有人見過,我不是人嗎?」唐不悔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舞台上說道:「我可以證明,他們就是無冕樂隊。我都不知道你哪來的臉,還口口聲聲的說瞎話。」
吳世豪的臉色一陣漲紅,卻還努力保持鎮靜的說道:「笑話,誰不知道你是驚天影業的藝人,你當然會向著你的老闆。你的話根本不可信,你也沒有資格做人證。」
「她的話不可信,她沒有資格,那我呢?」
吳世豪的話音剛落,就有一道年邁的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畔之中。
隨著這道聲音看去,就見不知何時,入場處早已經停了一輛車,車門打開後,一個年過古稀的老人走了下來。
老人兩鬢髮白,但精神抖擻,他下車的時候保鏢想攙扶他,都被直接推開,步履穩健的從入口出走進來。
吃瓜群眾們看的兩眼迷茫,他們都不怎麼認識這位老人,只是從老人的氣質上判斷的出來,老人家絕對不是普通人。
「這……這我怎麼看著有點像程研磨老先生?」一個媒體的記者似乎認出了老人家,但又不是很確定。
「程研磨?你說的是著名京劇大師程老先生?」另一個記者吃驚的問道。
「是啊,我還是很多年前見過老先生一次,當時離的遠,也看的不太清楚,所以不敢確定。」剛才那記者又說道。
其他記者抽了口氣:「真要是程老先生就厲害了,老先生都收山多年了,聽說連春晚都邀請不動,怎麼會來這裡?」
「不會是吳少邀請來的評委吧?你看看其他評委不都是他邀請來的嗎。」一個記者猜測道。
另一個記者點頭:「有可能。」
「可能個屁,你們是傻的嗎?剛才老先生接了吳世豪的話,怎麼聽著也不像是他請來的吧。」站在記者旁邊的一個男歌迷受不了的翻了他們一個白眼。
眾記者:……
眾記者一陣臉紅,好像真把這茬給忘了。難道是專門來給秦漠撐腰的,真要是那樣,那就真厲害了,這得多大的面子啊。
蹭!
此時評委席的五個音樂人都坐不住了,同時站了起來,以黃會長為首,一個個從評委席上下來,殷勤的朝著老先生迎了過去。
「程老先生,真的是您啊,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黃會長走到了程研磨麵前,明明自己都是個五十歲的人了,但還是侷促的像個小年輕。
其他比黃會長年輕點的人就更侷促了,招呼句程老先生都激動不已。
倒不是他們沒見過世面,而是程研磨在京劇領域的地位實在太高,人家頭頂上的頭銜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比他們這些音樂人協會的掛名音樂人要高級太多太多。因此在程研磨麵前,他們也頂多就是小學生的水平。
程研磨倒沒什麼架子,他隨意的擺了下手說道:「你們不用管我,我也不是來找你們的。」
說完就將他們扔在了原地,朝著驚天影業的舞台那邊走過去。
無數雙眼睛追隨著他的背影,眼睜睜看著他步履穩健的登上了舞台,見秦漠不來攙扶自己,吹鬍子瞪眼的罵道:「臭小子,沒看到我嗎,也不知道來扶我這老骨頭一把。」
秦漠撇撇嘴,不怎麼情願的走了過去,虛扶著他說道:「您老可別逗了,二十歲的小年輕都跑不過您。」
程研磨又瞪了他一眼:「沒大沒小,連聲爺爺都不叫了?」
秦漠冷汗:「老先生,咱能不占我便宜嗎?」
聽到秦漠這話,黃會長等人吐血。知道有多少人想喊程研磨一聲爺爺嗎,他倒好,還覺得喊聲爺爺自己吃虧了。
「臭小子,這還沒有過河呢就要拆橋了,早知道你是個小沒良心的。」程研磨氣的瞪眼,鬍子一吹一吹的,看起來特別滑稽,倒是有了點鄰家老爺爺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