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一章:梵天經
杜亦菡沉思不已,她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這一系列的事情,約莫都是針對她而來。思兔sto55.com可是她並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什麼人,在天竺的時候,她只和老尼姑虛雲見過面,並沒有和任何人起過衝突,結過仇,為什麼會有人算計她?
「在想什麼?」秦漠見她半響不說話,轉頭問道。
杜亦菡吸了口氣,也是轉頭和他對視了一眼,說道:「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吧,從天竺回來的時候,有人跟蹤我。」
秦漠一怔,旋即點頭:「記得,當時我們還以為是因為佛舍利的事情。」
「嗯,但是現在看來,似乎那人跟蹤的就是我。」杜亦菡說道。
「你在那邊得罪過誰嗎?」秦漠狐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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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亦菡搖頭:「並沒有啊,我就是去見了一個老朋友。」
「老朋友?」秦漠一直還沒問起過杜亦菡那位老朋友的事。
「嗯,就是以前贈送我那本瑜伽圖冊的老尼姑虛雲,我答應過她,十年之後再回去看她一次。」杜亦菡說道。
這事秦漠聽杜亦菡說過,知道她那本瑜伽圖冊是在天竺旅遊的時候獲贈的。
「那這次你去,老尼姑沒有和你說些什麼嗎?」秦漠點頭問道。
「沒有啊。」杜亦菡搖頭說道:「我在寺廟裡住了幾天,每天就是聽虛雲念經,和她說說話,吃吃她做的齋飯,僅此而已。」
秦漠聞言更奇怪了,這就是單純的去看望一個老朋友而已,那怎麼會惹來別人的注意,還跟蹤到了國內亂殺無辜。
「費解。」秦漠實在沒什麼頭緒。
杜亦菡也很費解,不過她多少有點頭緒,和他說道:「秦漠,你知道瑜伽也是分很多種類和派系的嗎?」
秦漠搖頭:「不知道啊。」
「以前我只知道瑜伽分很多種類,比如智瑜伽、熱瑜伽、亞瑜伽和綜合瑜伽,但是這次去天竺,虛雲和我說了一些更神秘的東西,我也才知道,原來瑜伽也分派系的。」杜亦菡說道。
秦漠迷惑的問道:「就像修武十門和武修三宗那樣?分別有各自的派系?」
「差不多。」杜亦菡頷首說道:「虛雲說瑜伽不僅只是一套流行或時髦的健身運動這麼簡單。它在最初的時候,是為了修煉應用而生的,是一種非常古老的能量修煉方法。我覺得就和我們華夏人修煉內力或者真氣是一樣的,通過修行瑜伽,也能達到積攢能量,延年益壽的目的。
虛雲說瑜伽的發展歷史非常古老,最早可以追溯到婆羅門教,經過幾千年的發展,才逐漸形成了一個完整的修煉體系,即持戒、遵行、遵位、調息、攝心、凝神、入定和梵我合一八個境界。
持戒是最基礎的修行,就是遵守一些戒律,不暴飲暴食,生活規律,不殺生不貪念,使自己在練習瑜伽的時候能夠達到身心寧靜。現在人練習瑜伽,基本都停留在這個境界。
持戒加上遵行和遵位這三個境界,說白了就等於我們一開始修武的時候,都需要扎馬步,強身健體是一樣的。只有基礎打好了,才能進入真正的修煉階段。
而瑜伽修煉也是如此,前面三個境界修行圓滿之後,從第四個調息境界開始,才算進入修行世界的大門。瑜伽修行也是非常難的事,真正達到梵我合一這種最高境界的修行者鳳毛麟角。
虛雲說瑜伽修行,對天地間靈氣的需求非常大,可以說隨著天地間靈氣的越來越稀薄,大能的瑜伽修行者越來越少。而且很多古老的修行心法也早就失傳了,所以瑜伽逐漸就退化成一種修心養性的運動了。」
秦漠聽了這麼多,心中微微有些震撼,顯然是很意外瑜伽也可以修煉這回事,他真的以為那只是女人們想要把身材練的更好才喜歡的運動項目。
兩人這麼說著話開著車,不知覺的就到了家,車子一停下,兩人就下了車,朝別墅里走了去。
別墅里燈火通明,夏末和蕭忘煩坐在客廳里,一個在焦急的等待著他們,一個在悠閒的啃著蘋果,頭還一點一點的,像是快要睡著了。
「秦漠,亦菡,你們回來了。」看到兩個人進來,夏末站了起來,神色還有些焦慮。
秦漠對她點點頭:「沒事,別緊張。」說著便拉著她又坐了下來,問道:「那張送來的信紙呢。」
「在這兒呢,寫的字歪歪扭扭的,還不如我寫的呢。」蕭忘煩也從瞌睡中清醒過來,把一張巴掌大的信紙遞給了秦漠。
秦漠接了過來,杜亦菡的視線也湊了過來,只見信紙上就寫了一句話。
杜亦菡:明晚十二點,西郊盤口山見。帶上《梵天經》,不要貪圖不屬於你的東西,否則……
否則後面是一串留白,什麼都沒有寫,但意思表達的很清楚,赤裸裸的威脅和警告。
如蕭忘煩所言,這一行字寫的歪歪扭扭,連小學生都不如,一看就不是華夏人的字跡,倒像是外國人寫出來的漢字,四不像,只是依葫蘆畫瓢寫出來的。
「那個人很奇怪,來去如風,我和小煩都沒有看清他的樣子。亦菡,是你認識的人嗎?」夏末問道。
蕭忘煩點頭:「特別奇怪,走路跟跳大神似的,又跳的很詭異,速度挺快,有點捕捉不到他的軌跡。」
聞言,秦漠和杜亦菡對視了一眼,全都想到了監控視頻里的那個人。
「我不認識,但是差不多可以肯定,這段時間莫名其妙死的人,都和他脫不了關係。」杜亦菡回答道。
夏末驚了一下:「都是他殺的嗎?他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要殺那些人?」
杜亦菡深呼吸,指了指信紙說道:「大概是想讓我明白,如果不想再牽扯無辜之人,最好按照他的要求,明晚去見他。」
「真是個神經病。」蕭忘煩吐槽,這是什麼邏輯,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的思維啊,人家都是先要求見面,對方不同意再開始示威,哪有先示威警告再邀約的。
「我比較好奇的是他說的《梵天經》,那是什麼?」秦漠舉手,十分好奇的問道杜亦菡。
杜亦菡也舉起了手,回道:「相信我,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鬼,聽都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