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是為錢而來
第4章 就是為錢而來
面對所有人的譏諷和攻擊,秦昊淡淡說道:「是的,我是為了錢而來。思兔閱讀
所以,諸位名醫,你們全都不是為錢而來嗎?」
「那真是太好了,小子佩服!」
「所以,一會兒你們失敗的時候,但凡拿了一分錢,那你們就是畜生,豬狗不如!」
這話一出,頓時,所有人的臉色皆是巨變。
「豎子爾敢!你罵誰呢?」
「口出狂言!你家教在哪裡?
你師父是怎麼教你的?」
「就憑你,也有資格在這裡教訓我們?
你難不成還想騎在我們的頭上嗎?」
秦昊冷笑不已。
「怎麼?
我戳到你們的痛處了?
還給你們整破防了?
一個個的據理力爭,就是為了掩蓋自己的那些醜陋面目嗎?」
「真是可笑,一個個都是偽君子,不像我,我是真小人,我就是為錢而來。」
李長風看向了秦昊,眼中露出了幾分欣賞的意思。
他作為天宇集團董事長,自然見識過不少道貌岸然的傢伙。
秦昊這麼真性情的,反而少見。
只是,對於秦昊的醫術,他仍然保持一個很大的懷疑。
實在是,秦昊太年輕了!
年輕得有些過分。
那些名醫一個個的都氣炸了。
以往,無論走到哪裡,他們都是眾星捧月,被無數人拍馬屁。
什麼時候讓一個這種乳臭未乾的小子罵過?
「豈有此理!你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對我們指指點點?」
秦昊自信的笑了笑。
「你問我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對你們指指點點?
好啊,那我現在就回答你!我,秦昊,為什麼,有資格,對你們指指點點!」
「因為,我可以將這個病治好!我有,十足的把握!」
秦昊這話一出,頓時一片譁然!
好狂妄的小子!
就連李長風,也被秦昊的自信給震驚到了。
不……
與其說是自信,更不如說是自負。
李長風有些失望的搖搖頭。
自負和自信,這兩種東西,可都不是治病的良藥。
只有真本事才可以。
「諸位,就請跟我來吧。」
李長風帶著眾人來到了二樓,打開了門。
這是一個面朝後院的房間,房間很大,十分寬敞。
李長風帶著二十來人站在房間裡,也不顯得擁擠。
而不遠處的床上,就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的女孩。
女孩二十出頭,臉色很不好,慘白慘白的,看起來已經病入膏肓一般。
秦昊掃了一眼房間內的布局,看到桌子上擺放著一個相框。
相框裡的女孩青春靚麗,充斥著年輕人的青春活力。
李長風看著女兒,眼中閃過幾分心疼,低聲對眾人說道:「小女身體虛弱,受不了嘈雜環境,請諸位手腳話語都輕一些!」
人群中一個老者說道:「那是自然,我等小心著些,千萬別驚擾了病人的元氣。」
「可不要像是某些狂生,不知天高地厚!」
秦昊冷笑一聲。
不過並沒有還嘴。
這是在病人房中,不是吵架的地方。
這個時候,老者緩緩走了上去。
老者的隨從立馬搬來一張椅子,放在了女孩的床邊。
老者端坐著身子,緩緩將手搭在了女孩的手腕上,靜靜把脈。
秦昊玩味的看著這一幕。
其實,他已經對女孩的病症有了初步的了解。
之所以沒有離開病房,只是想進一步確認而已。
這病症相當罕見。
秦昊斷定,這老頭肯定診斷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剛才向李長風自我介紹的時候,還說自己是京城什麼什麼堂的首席醫師,行醫一輩子,見過無數疑難雜症。
真是可笑。
他們高高坐在高堂之上,哪裡見識過民間疾苦?
沒曾見過民間疾苦,就敢妄斷,大自己見識過無數的疑難雜症。
果然,過了一會兒,那老者原本端正的坐姿,忽然有些焦躁不安了起來。
很快,滿頭大汗。
李長風按捺不住,走上前去輕聲問道:「徐老,您看出點什麼了?」
徐遠山咬著牙,搖搖頭。
「先讓其他的同僚也看看吧,老夫是看出了一點東西,但是,可能比較棘手。」
秦昊聽了,又是一陣冷笑。
棘手?
是很棘手。
但是,對自己來說,不過是麻煩一點點。
僅此而已。
很快,隨行的那些醫師和他們的助手,又輪番的上前去為女孩診脈。
所有的名醫,都已經診斷完畢,只剩下秦昊沒有行動。
李長風也沒有注意到一旁站著的秦昊。
他是愛女心切,只想知道自己女兒的病情。
他的寶貝女兒病了這麼久,整個人都已經脫相了。
眼看著女兒一點點消瘦下去。
為人父的心疼,是一般人體會不到的。
「諸位請到茶室說話,紅雲,為各位名醫泡茶。」
眾人不禁臉紅。
說實話,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脈象。
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治療的辦法。
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病,自然不能對症下藥。
就連那德高望重的徐老,也滿臉凝重。
這個時候,人群中,一個人叫出聲。
「他想幹嘛!」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秦昊。
秦昊走到女孩的床前,手指輕輕的放在了女孩的手腕上。
但是很快,秦昊便站了起來,結束了診脈。
身後的那些名醫不禁嗤笑起來。
「他擱這裝模作樣呢?
他會診脈嗎?」
「我看他那診脈的手,生疏的很!就連我名下最垃圾的弟子,都比他做得好!」
「搞笑了不是?
這傢伙,不會是從網絡上學了一手診脈,就過來裝模作樣的吧!」
「李董事長,這傢伙就是來騙吃騙喝的,他根本不懂得怎麼診脈!」
「就是,庸醫誤人!簡直丟人現眼!」
秦昊臉色不太好看。
在那些名醫的眼中,就是秦昊無能的表現,不禁幸災樂禍起來。
來到茶室,徐遠山率先開口。
「李董事長,令愛的這個病情實在棘手。
說來慚愧,老夫見識過不少疑難雜症,但是,還沒有見識過令愛這種奇特而有複雜的脈象!」
徐遠山仔細思量了一會兒,道:「雖然我看不懂這個脈象,但是,我這裡有一套比較穩健的治療方法。」
「令愛的病大概情況我也知道了,就是後天元氣受損,而初期沒有注意,導致病灶入里,現在變得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