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約法三章
王三娘看大太太心意已決,看著陶北北委屈的模樣心裡也跟著心疼。思兔閱讀sto55.com
要是叫那死丫頭去了大太太的院子,以她的性子,鐵定要叫貝貝吃虧,她家北北單純,哪比得上這個心眼多的。
「大太太,這次的確是我不對,我太心急了,我跟您保證絕對沒有下一次了,南南要是真的離開院子了,那我一個人還有什麼盼頭了,您可不能強把我們母女給分開啊!」
王三娘開始哭訴著,言語中儘是悲涼,那感情,要不是往日裡和這女人不大對付,陶南南還當真以為她是真的不想自己離開。
眼看著大太太沒有鬆動的意思,王三娘也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哎呦,大太太、老爺,您就當我是一時犯糊塗,您要是非要把南南從我身邊帶走,那我也不活了!」她坐在地上哭喪似是說著。
這麼一鬧,叫院子裡的人也全都愣住了,大太太心中也有些動容,但一想到南南身上的傷,她一時間還真拿不定主意了。
陶海波眸子嚴肅的看著眼前的王三娘,要是今日的事鬧大了,定然要叫人看笑話。
院子裡也只剩下王三娘的哭鬧聲,陶南南心裡也清楚了,今日這事算是沒有辦法了,她不能太心急,現在還是刷好感比較重要。
她整理好衣裳,從大太太的身後走出來,來到王三娘的身邊,欠身行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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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娘也不用擔心南南,娘親也只是太過擔心南南了,可能就是方式有些激進了,不過南南心中也理解,今天娘都這麼保證了,南南也相信定然不會有下一次了。」
這話說的妙,既站在了王三娘的角度上求了請,又在大太太和陶海波的心裡刷了一波好感,一舉兩得。
陶海波看著陶南南這般懂事體貼,心裡對王三娘的印象也更差了些。
一個孩子罷了,平日裡就這麼懂事,就是不聽話又能不聽話到什麼程度?
「既然南南都這麼說了,那這件事就先這麼樣吧,王三娘,要是日後再叫我知曉你這般對待南南,不管你是否尋死,我都要將南南帶回我的院子。」
大太太疼惜的看著眼前的小丫頭,挨了打還要體貼的替母親說話,要說這孩子不懂事,她還真是頭一個就不同意。
這場鬧劇也就這麼算了,等人都散去了之後,王三娘這次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眼前的丫頭,可邪性著呢,每次都能叫她吃上個虧。
「你也瞧見了,我去不去主院,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所以趁著今日,咱們就把話說明白了。」陶南南環著手臂坐在一邊,有了大太太的撐腰,她也更硬氣了許多,「要是你不答應,明日我就和大太太說,搬去主院。」
王三娘真是恨得牙直痒痒,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偷雞不成蝕把米!
但她也只能點頭答應,也想聽聽她究竟有什麼條件。
「首先,不可以動不動就對我打罵,要是做不到和我和平相處,就離我遠遠的。」
陶南南瞥了她一眼,估計這女人和她好好相處,那就是做夢了,所以她才提出,不然就和平相處的好,也省的礙眼。
「行,我答應你還不行嘛!」王三娘咬著牙根說道,要不是有大太太的話在先,誰會管這小賤蹄子會怎麼想?
「那這件事就說好了,其次你說的幫你護膚的事,你就別想了,你要麼拿銀子來找我,要麼就免談。」陶南南說完就直接進臥室準備休息去了。
自打被魏夫子招入學堂,她就過上了朝九晚五的生活,晚上早早就得睡,早上也得早早起來,煩都快煩死了!
第二天一早,原本只有她、陶山宏以及陸畔一起去學堂,誰知道今日多了個陶北北。
「爹說了,你一個女孩子在書院裡不方便,也叫我跟著一起去。」
陶北北看著陶南南不屑的說著,不過就是個學堂,還不是她說想去就去的?
冷哼一聲撇過頭去,姿態高傲的繞過她來到陸畔身邊。
今日陸畔穿著一身湖藍色的長衫,本就白皙的皮膚被襯的更透亮,怎麼瞧怎麼偷著一股書生氣,就是這性子實在是不搭。
為了和陸畔穿搭配合上,今日陶北北特意尋了一件淡藍色的衣裳。
她邁著淑女步來到陸畔身邊,剛要開口,陸畔就已經率先上了自家馬車了。
「時間不早了,再拖一會就要遲到了。」說著就放下了車簾不再言語。
陶北北死攥著拳頭,臉上倒是有一些不自在的表情,沒想到在陶南南面前丟了臉,不過這也只是一瞬間。
陶南南和陶山宏也上了馬車,這一路兩人都在聊著小趣事,陶北北不參與,二這兩個人也沒打算理她。
到了學院,比起當時陶南南剛來時的不受重視,陶北北一下馬可以說是吸引了萬千目光。
大多數人都擠破了頭想看看這新來的姑娘是何天姿。
陶北北也只是覺得心中的虛榮被填滿,但也絲毫沒有理會眾人,就猶如一個女王一般,繞過眾人想要追上陸畔,可再一抬頭,陸畔人都已經離開許久了。
她憤然跺了跺腳,陸畔哥哥居然又丟下她和那個醜八怪一起走了,她死握著拳頭,心中實在是不舒服的緊。
到了課堂上,陶南南坐在夫子的旁邊,而陶北北則是因為是新來的,只能坐在後面,和陸畔更是隔了十萬八千里,她心裡這個氣啊。
原本以為隨著陶山宏來學堂還能多和陸畔哥哥接觸接觸。
結果現在就連人家影都沒摸到呢,陶北北不自覺的開始想著,如何才能拿下陸畔哥哥。
這一想也就走了神,夫子眯眼瞧了一瞬,下一秒就直接點名要她回答,「陶北北,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問題?陶北北都蒙住了,她要回答什麼問題?茫然失措的看著夫子,呆愣的很。
「人有高低貴賤之分,這句話你怎麼說?」他放下書本,眸子銳利的看向陶北北。
可叫他失望的是,陶北北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上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