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叛徒
冬日裡,寒風凜冽,拐角處的餛飩攤兒冒著熱氣,留住匆匆行人的腳步。思兔閱讀sto55.com
陶南南和陸畔一路蹦蹦噠噠,來到了東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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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的鋪子就開在那裡,怎麼樣?有門面吧?」陶南南嬌聲介紹著,語氣里滿是自豪。
可下一秒好像看到了什麼一樣輕輕嗯了一聲,連帶著驕傲的表情也是微微停滯。
陸畔上前朝著陶南南目光所及的方向望去,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怎麼了?」
陶南南皺了皺眉頭,難不成是她看錯了?
這個時候她不應該在店鋪里幫忙嗎?這樣急匆匆的跑出去是做什麼?
不管是怎麼樣,跟過去看看總是沒錯的!
陶南南心中下定主意,借著高大的人群閃躲著身影,無聲無息的朝著那一抹匆忙的背影追去。
陸畔雖不解陶南南突然發生了何事,但是見她面上的嚴肅神情,想來事情也沒有那麼簡單。
擔心陶南南這小妮子出事兒,陸畔也是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
陶南南躲在街的拐角,眼看著那人左顧右盼而後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一家胭脂鋪子。
什麼鬼?
這個妝娘這個時候不應該在白大叔的鋪子裡做事兒嗎?
「那個人是你們的人?」陸畔跟了陶南南半天,看著陶南南眼巴巴的望著那家胭脂鋪子,皺著眉頭試探性的問了問。
陶南南被突然出現在背後的聲音,嚇了一跳,一見是陸畔暗暗的點了點頭。
「走,我們進去瞧瞧,你給我打掩護。」陶南南靈眸一閃,推著陸畔向前。
陸畔瞧著陶南南這模樣,暗暗的勾了勾嘴角,聽命上前。
「老闆,我在隔壁那家胭脂鋪子裡學的東西,可都是這市面上沒有的,你如果高價聘請我的話,我保你這店鋪生意紅火!」
陶南南和陸畔聽著那裝娘胸有成竹的話,冷冷的勾勾嘴角。
原來是個叛徒!
就在陸畔以為陶南南要氣的上前理論的時候,卻不想陶南南只是冷冷一哼,拍了拍他的肩,「我們走!」
吃了虧不討回來的,還真不是陶南南的性格呀。
陸畔有些吃驚,但是瞧這陶南南眼底的謀算,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
他倒真想知道陶南南這小丫頭腦袋瓜里究竟在想著什麼?
回到店鋪里的陶南南徑直的走到了後院,後院裡白大叔早早的就在那裡等著她,神情嚴肅,手邊還放著一份合同。
「看樣子大叔也已經知道了呀?」陶南南雙眸微凝,來到了大叔身邊。
「你也知道了?」白大叔皺著眉頭,如玉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陶南南點了點頭,「這種事情我沒有處理過,白大叔覺得該如何?」
陶南南模樣端坐,面容嚴肅,頗有大家之風,讓白大叔幾乎都要忽略陶南南現在不過是個半大的女娃娃。
最開始陸畔不過是對陶南南好奇的緊,但是現在見識陶南南越來越多的方面,越發覺得陶南南生動有趣,不知不覺的想要了解她更多更多。
白大叔將那合同往前陶南南面前送了送,眼中閃著精光,「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有些事兒還是要當面說清楚的好。」
這想法正中陶南南下懷。
她可不是什麼救世主,教出去的東西,看人白白學了自立門戶,也不動聲色。
要知道她心眼兒可小的很,想從她這裡占便宜,也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能力了。
陶南南和和白大叔正大光明的去往了隔壁胭脂鋪子。
「把你們管事兒的叫出來!」陶南南人雖小,但是說起話來氣勢磅礴,讓人不容小覷。
再加上身邊站著的白財居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周圍的人都是忌憚三分往後退了退。
老闆和妝娘聞聲趕了出來,一見是他們幾個,竟然沒有半絲羞愧之意,反而囂張無比。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同行啊!不知白首富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啊?」老闆肥頭大耳的堆著笑,豆大般的眼睛滿滿的都是狡猾。
「我們所謂何事,想來何老闆不會不知道吧,大家都是聰明人,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呢!」白大叔雖說長的頗為書生,但是這一認真起來,身上傳來的凜凜寒風也是不容小覷。
陶南南瞧著那老闆不說話了,指了指躲在後面的妝娘,軟糯糯的聲音,此時卻冷得像是剛剛從冰窖里出來一般,「人贓並獲,你帶著我教給你的手藝,投靠這隔壁的胭脂鋪子,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干……幹什麼!青天白日的你們想做什麼呀!還有沒有王法了?」那妝娘被陶南南和白大叔來勢洶洶的氣勢嚇得不行,但也不想就這樣認輸,開始當眾胡攪蠻纏撒起潑來。
這女人一個個的怎麼都這般不識好歹?
「咱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這麼多人看著呢,咱也不能不講理呀,是不!」
何老闆臉上的肉抖了抖,讓人看了直反胃。
陶南南沒空搭理這兩個想要顛倒黑白的人,直直的切入正題!
「既然你也都說了王法!那咱們就好好理論理論,什麼叫做王法!」陶南南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這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若是你將從我那裡學到的手藝帶到別的店鋪去,是要交違約金的!你可想清楚了?」
那妝娘看了看何老闆,何老闆面上也是一番猶豫。
怎麼的?合著這兩個人還沒有談攏啊?
陶南南左瞧了瞧那妝娘,又看了看何老闆,一個兩個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既然他們狼狽為奸,那她就推波助瀾再幫他們一把。
「虧我往日裡對你諄諄教導,你學東西也快,我自然對你多用些心,竟不成想你將我全部手藝學了以後,竟然如此對我!」陶南南收斂起剛剛強勢模樣,柔聲啜泣,眼底滿是受傷。
但何老闆身為生意人,無視陶南南身為受害者的低聲啜泣,只從從陶南南的話中聽到了那麼幾個字。
全部手藝!
妝娘也是如此,利字當頭,她哪裡還會管那些,和何老闆自信的交換了一個眼神以後,蠻橫的揚起頭。
「我既學了你全部手藝,留在你那裡也沒什麼出路,何不自立門派,這世道就是利字當頭,南南姑娘你也莫要太過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