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第一花樓
陸畔愣了一下,「哈哈,那個時候說沒錢不是怕你賴帳嗎?」陶南南氣勢洶洶的一把將湯圓遞到陸畔手中,「那你剛剛在逃跑的時候怎麼不說呀?害得我們跑了一下午!」
「你也沒給我說的機會呀?」陸畔理直氣壯的反駁著,「更何況怎麼能說是我害的呢,明明是你自己粗心大意的,荷包丟了都不知道!」
陶南南被陸畔懟的啞口無言,一張臉氣鼓鼓的,像個皮球一樣。思兔sto55.com
原本跑的就面紅耳赤的,現在在這麼一氣看著更是喜慶了。
陸畔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湯圓,又看了看圓滾滾的陶南南,邪魅一笑打趣著,「看看你這渾身的肉,我記得你前一段時間不是張羅著減肥嘛,這湯圓對於減肥的人來說可是萬惡之源,我就幫你消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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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畔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湯圓在陶南南眼前晃了一下。
陶南南眼巴巴瞧著的模樣,逗的陸畔笑的更是開懷,咬起一顆湯圓就塞到了嘴裡,嚼的噴香。
肚子咕嚕嚕的響起,陶南南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陸畔,決定不順他的願,不看他那張氣人的臉,轉身離開。
走在路上,陶南南發現好多人都朝著一個方向走去,興高采烈的。
也想去湊一湊熱鬧的她順著人群走了過去,來到了一處湖邊。
夜色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悄然降臨,湖上的花船燈火通明,引人入勝。
聽著旁邊人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的,陶南南知道了今天有花船遊街,幾大花樓都會在那最大的花船上一較高低,分出個勝負來,爭第一花樓的名頭。
她這一聽,花樓較高低不也就是比比誰家的花魁更好看嗎?
這不就是她展示的舞台嗎?
腦海中無數的金銀財寶,從花船上飄進了她的口袋,陶南南傻傻的笑著,下定決心要去花船上大展手腳。
「你幹嘛!那種地方是你一個小丫頭該去的嗎?」陸畔發現了陶南南這翻意圖,立刻沉下臉來,陶南南掉在錢眼兒里,此時哪裡聽得進陸畔的話,「你要是擔心我的話,就跟過來一起嘛!」
話落就見陶南南像個泥鰍一樣,溜上了花船。
陸畔見狀跺了跺腳,這丫頭做起事來是越發沒有拘束,等這次回去以後,他定要好好說說這小妮子!
陶南南跑上花船以後,各式各樣的胭脂味兒撲鼻而來,她揮了揮手躲著上來尋歡作樂的陶山宏,往人少僻靜的地方走去。
最後皇天不負有心人,陶南南在花船上最後的一個角落尋到了位正在低頭啜泣的姑娘,這姑娘的長相只能算得上是乖巧,但是比之她這一路看過來的女子,遜色不少。
就是她了!
「姑娘?」陶南南悄聲喚了一句。
「你是誰?」那姑娘頓時坐直了身子,面色警惕。
陶南南笑著走上前去,坐在了那姑娘對面,「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奪得花魁的名號!」
陸畔緊跟其後,聽見陶南南的聲音,不甚理解。
這姑娘長得一般甚至可以說有些貌丑,陶南南怎麼會選擇它?
一直跟在陶南南身邊的陸畔都不理解陶南南此番,就更何況是那姑娘了?
「你這小娃娃,不要在這裡拿我打趣了,我自己的容貌難道我還不清楚嗎?這地方不是你一個小丫頭該來的,早些回去吧。」那姑娘雖說有些冒丑,但是聲音輕靈,有股子能洗滌人靈魂的力量。
陶南南不退反進,面容真摯,「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是個妝娘,你且信我。」
她拉起那姑娘的手,「情況最壞也就是現在這般了,何不試試呢?」
那姑娘被陶南南說動,微微點了點頭。
陶南南便翻開那姑娘的梳妝檯,開始大展身手,沒過一會兒,鏡中的人便換了一副臉面,仿佛魔術一般。
「這……這真的是我嗎?」那姑娘難以置信的看著鏡中的自己,聲音顫抖,陶南南低頭收拾工具,聲音輕柔,「姑娘,你五官恬靜,於你而言,既是優點也是缺點,就看你要怎麼利用了。」
鏡中的女子,微紅的眼影,眉間一點硃砂,紅唇水潤,我見猶憐,又透著一股子媚勁兒,讓人遲遲移不開眼。
「可……可就算是這樣,也沒有人教我才藝,一會兒我又要如何登台呢?」姑娘無助的望著陶南南,卻不想此話,正中陶南南下懷。
她剛剛還想呢,要怎麼勸這姑娘唱歌,畢竟這姑娘的嗓音是一大武器!
「沒事兒,我來教你!」陶南南來到姑娘對面,先是讓陸畔將歌詞寫下來,而後自己一字一句的教,那姑娘唱著。
《慢慢等》這首歌語調輕柔,詞藻優美,放在這種場合絕對清新脫俗。
陶南南的心中一直想像著一會兒這姑娘大展風采的場面,陸畔卻被陶南南的歌聲漸漸吸引。
這是他第一次聽見陶南南唱歌,沒想到這小妮子不懟人,唱起這種歌來,溫柔不已,有點女孩子的樣子。
「姑娘別緊張!就按照我剛剛教你的就行了!」
那姑娘鼓了鼓氣,緩緩的走上台去,一走上台下面的陶山宏目光都直了,而後左顧右盼地問著,
「這是哪家的姑娘?怎麼從未見過?」
「瞧瞧那眉眼,清純而又美艷,真真是絕色啊!」
一曲《慢慢等》,在這偌大的花船內,餘音繞樑,沒有半絲雜音,眾人齊齊的沉浸在這美妙音樂之中,渾然忘卻了自己。
直到曲終,眾人仍未回過神來,陶南南見狀,帶頭鼓起了掌,接下來便掌聲雷動。
可由於這姑娘沒什麼身份,背景也是頭一次出現在眾人眼前,雖說深入眾人的心,卻沒有人擅自往上扔省錢。
陶南南心中急的不行,只能暗暗推了推陸畔。
陸畔嘆了一口氣,將荷包拆了下來扔到台上,其他的官員一見陸畔身影,都紛紛往台上扔賞錢。
陶南南見狀,樂得合不攏嘴。
最後,那姑娘無疑成為這眾多花樓中的一匹黑馬,帶著自家花樓成功奪冠。
不僅謀了個花魁的名聲,還將第一花樓的響亮名號蓋在了自家花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