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皇上親臨
好重啊,重的人喘不上氣來。思兔閱讀
陶南南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睛,身上壓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她定睛瞅了瞅,發現是一顆偌大的人頭,瞬時間下的所有的瞌睡蟲都跑了。
這什麼情況?
嘖,頭好痛……
陶南南半眯著眼睛回想昨夜,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她酒量原來這麼差,就那麼一小杯下肚,竟然就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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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上的窒息感還是壓得太難受,她兩隻軟糯糯的小手輕輕抬起老鴇的腦袋,將自己的身子往外撤。
「你醒了?」陶南南一動,老鴇就醒了過來,晃晃悠悠的坐起身來,伸出手指寵溺的懟了懟陶南南的小腦袋,「不會喝酒你不早說,我看你出入這煙花之地有如家常之事一般,還以為你每每都會喝酒壯膽的,不成想你這丫頭竟然是第一次喝酒!」
陶南南尷尬的撓了撓腦袋,「嘿嘿,我這也沒成想明著酒這麼好喝,一杯酒下肚就迷迷糊糊的仿佛登仙了一般。」
「你這丫頭嘴甜的很!這酒可是我親手釀的呢,能和別的相比嗎?」老鴇被陶南南夸的心花怒放,掀開被子起身。
「好了好了,快下來吧,昨天晚上睡覺還流口水,我這被子的清理費你要掏呀!」老鴇一邊笑著一邊故作嫌棄的指了指被子邊兒。
陶南南面上一紅揚著小腦袋,「這酒也是你給我喝的,說到底你才是罪魁禍首了,這個清理費我可不管。」
「嘿!你這小丫頭,喝了我的酒睡了我的床,還這麼有理呢?」老鴇雙手掐腰,但眼底卻不見一絲惱怒,反倒笑盈盈的,看著好看。
「哈哈,時候不早了!我這一夜沒有回家,家人也該擔心了!」陶南南拍拍屁股準備走人,臨出門前想到了什麼一樣,回過身來,撲向老鴇的懷中,「昨天晚上謝謝你。」
老鴇聽著陶南南軟軟糯糯的聲音,心比仿佛都被融化了一般,嘴上卻嫌棄道,「快走吧,快走吧!留在這裡我還要包你的早飯!」
「嘿嘿,那我走了!」
陶南南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一臉急匆匆的陶山宏,「三哥,你怎麼在這……」
「你還說呢,我們找了你一晚上都沒有找到你!出大事了!」陶山宏還未等陶南南話說完,便急匆匆的拉上她,調轉方向朝著陸畔家走,陶南南眉頭皺了皺,輕聲問著,「出什麼事了?」
「皇上聽說了陸夫人的事情,親自去了將軍府,娘聽到了消息以後,便立馬讓我趕過來,她隨後就到!」
陶南南心中一驚,「皇上怎麼會知道乾娘的事兒?」
陶山宏一臉的嫌棄,「還不都是奇葩親戚搞的鬼!都敢鬧到當今聖上的面前,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動作快一點!」陶南南生怕皇上一過去,就命人厚葬乾娘,直接將乾娘下墓,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就什麼都完了!
他們兩個人連氣都不喘的跑到了將軍府,皇上坐在高位正滿臉悲戚,乾娘的屍體放在大堂中央的一口上好的棺木中。
陶南南見狀,連忙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只要人還沒有下墓就好。
「來人啊!送陸夫人安息。」皇上掩面悲傷揮了揮手,下面的人立刻動了起來。
剛鬆了一口氣,正在措辭的陶南南連忙撲上前去,「不要啊!」
皇上挑了挑眉頭,仿佛不知突然衝出來的這小丫頭片子究竟是誰?陸畔一臉悲愴,見狀淒悽然上前,「這是陶府的女兒,也是我娘親認的乾女兒,和我娘親的感情十分要好。」
「原來是這樣啊!」皇上瞭然的點了點頭,然後輕聲哄勸,「逝者已逝,孩子你要想開些,不要誤了你乾娘的時辰啊!」
這話一落,皇上便給周圍的人使了眼色,想要將她拉開,陶南南被逼無奈只能一下跳進棺木之中,死死地抱住陸夫人的屍體。
「皇上您再等一等!」陶南南閃躲,不敢直視皇上的怒眸,出言為自己辯解,「您瞧呀,乾娘的屍體放了幾日,完全沒有絲毫變化,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一樣,能否再寬容一日就一日!」
陸畔瞧著陶南南如此堅持的模樣,想著陶南南之前說的,三日之後娘親就能醒過來,現在還差一日,他不能讓陶南南一個人孤軍奮戰。
就在皇上氣急,想要強硬命人將陶南南拉開的時候,陸畔走上前去,撲通跪在皇上面前,「皇上求您了,家富遠在邊關,家中突遭此變故,臣很感激皇上蒞臨慰問,但能否在寬容一日,就一日,讓臣好好的再陪陪母親……」
陶南南躺在棺材內心如打鼓,一般聽著陸畔的話,心生希翼。
皇上臉色的表情變了又變,陸畔話中的含義太多,他此番前來就是怕事情,遲則生變,影響遠方陸將軍,但如若現在他在和兩個孩子剛硬,未免太不近人情,也太苛待下屬。
「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這兩個孩子實在是過於胡鬧,但姐姐生前心中最是惦記著兩個孩子,還請皇上理解。」大太太急匆匆的趕來,一進來也是撲通跪在地上替他們兩個說話。
「好,那就依你們,但是逝者已逝,你們還要節哀啊。」
陶南南那一顆提著的心,終於是落進了肚子裡,還好還好,能守住一日是一日,能守住一時是一時!
「林公公!你就留在這裡替朕主持大局吧,朕朝中還有要事要處理,就不在此逗留了。」
「恭送皇上!」
陶南南聽著浩浩湯湯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悄咪咪的從棺材裡揚起頭來,望著那一抹明黃的背影,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她剛想從棺材裡爬出來,就聽大門被人咚的一聲打開,嚇得她又再次溜進棺材裡,死死地抱著陸夫人。
「殺死我嫂子的兇手在哪裡!老子讓他拿命來!」
「就是就是!」
一群大老爺們的聲音蜂擁而至,陶南南皺了皺眉頭,這又是什麼情況?
相比較陶南南的擔憂,陸畔的表情明顯放鬆了許多,「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