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三十億
第二章我的三十億
看丫丫吃的這麼香,郭剛雖然很嫌棄這難吃的面,但仍忍著不適,禿嚕禿嚕,兩口就給吃完了。思兔閱讀
放下碗筷,劉曉園還是沒動。
可能自己坐在這,她不敢吃吧。
於是郭剛站起身,離開破桌子。
屋子裡很亂,他下意識的到處收拾,劉曉園愣神的功夫,灶台就被收拾了個乾淨。
亂擺放的破凳子,也整整齊齊的碼放在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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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他好像在幫你呀。」丫丫雖然年紀小,但是也看出來了郭剛的變化。
丫丫從來沒見過收拾家裡的郭剛。
聽到丫丫的聲音,郭剛腦子裡響起幾句原身的醉話:「別喊老子爸爸!老子不是你爸爸!喊一次打你一次!」
「嗚嗚……媽媽……」
……
劉曉園想不通他到底在耍什麼新花樣,況且肚子很餓,忍不住之下,她快速的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這麼多年來,村里分配給他們的十畝地,都是她在種。
前兩年,村裡的一個村民,學外頭人的樣子,在村里開了個燒磚爐。
她每天早上五點去幫忙燒磚,能賺一頓清湯麵條吃。
干到中午,不僅能再賺一頓粗糧飯,還能掙下三毛錢。
下午到晚上,就伺候那十畝地。
要是郭剛正乾的話,這個家不至於窮成這樣,現在?
連上頭分配必須要養大的兩頭豬,她連買糠飼料餵豬的錢都沒有,她還在憂愁問誰借。
總不能把豬崽子餓死,到時候郭嘉來收豬,她咋辦啊!
禿嚕禿嚕之下,劉曉園連碗都給舔的一乾二淨,但肚子裡還是空癟癟。
「丫丫,走了,媽媽得去磚廠了。」
看丫丫也吃完了,劉曉園匆匆的抱起丫丫,要幹活計去。
「你要幹活,孩子我給你帶吧。」郭剛眼看劉曉園這麼辛苦,心頭不忍,於是好心道。
卻見劉曉園再次睜大警惕的雙眼:
「不用!我自己帶就行!」
說話間,劉曉園把丫丫抱的更緊了。
郭剛錯愕一下,旋即意識到:
好傢夥,你以為我是要把孩子給賣了?
「哈哈,你誤會了,我只是看你這麼忙,又要去磚廠,又要種地,我想幫你帶一下孩子而已。」
郭剛急急解釋道。
劉曉園怎麼可能信他的鬼話,她只警惕的盯著郭剛,然後抱著丫丫一步一退。
「我告訴你!我不怕你打我!你要是敢打丫丫的主意!我殺了你!我跟你同歸於盡!」
以往,劉曉園的以死威脅,是因恐懼至極沒辦法了才會說出口。
但是這些話,往往只會給她招來更殘忍的暴打。
「好好好、我不幫你帶了。」郭剛是有嘴說不清,畢竟原身就是個狗東西:
「你去忙吧。」
免得再刺激劉曉園,郭剛識趣的住了嘴,然後站起身,收拾碗筷、洗碗去。
劉曉園又愣了。
她本已做好被暴打的準備,結果?
「咦,媽媽,他沒有打你,他不壞了!」丫丫話音稚嫩又開心道。
丫丫的話,讓劉曉園也產生了錯覺,是啊,他好像變了?
要是他真的能變,這個家,還是有希望的啊。
不行不行,都是假的。劉曉園拍散自己的胡思亂想。
這種胡思亂想,讓她挨了多少打,她沒有忘。
蹲在灶台邊洗碗的郭剛,聽到丫丫的話,笑著轉頭道:
「對啊,丫丫,我變了,你喜歡這樣的我嗎?」
「喜歡!」
郭剛心頭一暖,有女兒的感覺,居然還挺好,小棉襖似的暖心。
「那你喊我一聲爸爸?」
「我不!」丫丫小嘴一嘟:
「等你變好十次、哦不,一百次,我就喊你爸爸。」
「你剛才說喊我什麼?」郭剛心頭,一個壞笑。
「爸爸!」
「誒~乖~跟媽媽去幹活吧,要懂事,別給媽媽添亂。」郭剛微笑。
劉曉園凝固在原地,但她趕忙回過神來,匆匆往外走。
「媽媽,丫丫覺得不對勁,可是說不上來。」丫丫滿臉呆萌。
「噗嗤。」劉曉園聞聲,不禁笑了。
剛才郭剛騙丫丫喊他爸爸,小丫頭雖然沒發現,但是感覺到了不對勁。
不對,我笑什麼?
劉曉園收起笑臉,快步朝磚廠走。
晚到的話,那頓珍貴的清湯麵就沒有了。
破爛的土坯房裡,只剩郭剛一人。
看著真實的徒牆四壁,還有嘴裡那難忍的白水麵條膻味,郭剛表示,還是自己的世界好。
奮鬥了二十年,從大學開始就辛苦創業至今的、自己的事業帝國,怎麼可能說不要就不要?
三十億!不可能扔掉的!
所以,我該怎麼回去?
琢磨這事兒間,郭剛順手把破房子給收拾了一下。
屋子裡,牆壁還是泥土,破窗戶的窗外,小風一吹,屋裡頭就揚起灰塵。
郭剛皺眉,不能忍,黃塵的土腥味兒好臭,我受不了。
我是死了才來到這裡的麼?如果是的話,我再死一次?
不行,萬一真死了,那就虧大發了。
可是咋辦?小說裡頭,主角穿越,要麼是淹死、要麼是被雷劈。
不行,可是我是怎麼穿越的?喝多了醉死的?
想到這,郭剛對那群暴發戶土老鱉,恨的牙痒痒,噁心的勸酒文化,太噁心了。
自己怕是真的被灌酒灌死了才穿越的,不然眼前這是什麼該死的境況!
抬眼,這屋子裡唯一的電器,就是頭頂那個,在他的世界裡,只價值五毛錢的破燈泡。
燈閘黑不溜秋一大坨,安在牆壁上,電線看起來很粗很硬,應該是銅的。
這說明八十年代,這電壓應該能電死人,燈閘上連個安全閘都沒有。
嗯!就這麼定了!
晚上,到處撿垃圾的郭剛,終於擰湊出了兩條銅線,並連接在了燈閘上。
他順便瞅了幾眼這破村子,到處都是農田,一望無際,遠處還有不見盡頭的山,山上好像都是果樹。
累了一天的劉曉園,背上背著睡著了的丫丫,扛著鋤頭從地里回來。
簡直要命的累,每天都這麼要命的累。
不知什麼時候是個頭。
一進家門,劉曉園被整潔的屋子給驚到了——
原本黑漆漆的木桌子,也露出了原木色,光潔一新?牆壁的灰塵和蜘蛛網,也被清掃乾淨了?
「你回來了?」
郭剛蹲在灶台旁,久久下不了自裁的手,回頭,卻瞧見倆母女回來了。
「這?你收拾的?」劉曉園不敢置信。
郭剛餓了一天,她的話,沒有她手裡拎著的東西吸引他——
劉曉園提著一個布袋子,裡頭露出新鮮的蔬菜,還有一吊五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