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想跑?黃大發不是蓋的
第二百二十九章 想跑?
黃大發不是蓋的
「鎮長,通知景茶吧。思兔sto55.com」
「根據法律規定,非法販賣國有資產,最高將判處七年有期徒刑。」
「另外,他名義上是國營單位的員工,卻利用職務之便謀私,這就涉嫌貪污罪。」
「礦場經營了一年多,他應該吞了不少錢。」
「如果貪污金額達到一千五百萬,等他的就是無期徒刑。」
一通普法,聽呆了王鎮長和王有志。
「真的假的?
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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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五百萬……太誇張了,不可能這麼多的吧……」
王有志的喃喃,卻叫王鎮長聽的額頭冒汗,且不自然的垂下了頭。
看到父親的反常表現,王有志心頭震顫:
「一千五百萬?
爸?
你啥意思?
你意思……」
「真能貪這麼多?」
一聽兒子居然把質問對準自己,他趕忙不停擺手:
「爸不是這意思,爸是尋思……」
「去年一整年……礦場的銷售額,達到了四千萬……」
「嘶!」
王有志震驚的倒吸一口涼氣。
「那啥……我看過曹正陽給的帳本,他帳本上成本方面,有至少這個數。」
說著話,王鎮長心虛的垂下頭,並豎起兩根手指。
郭剛無奈一笑,看來,一千五百萬,十有八九是有的。
不然他不會就這麼拍拍屁股跑掉。
「我這就去報案!」
「一定抓住這王巴蛋!」
王有志呲溜一下就跑沒了影。
不出幾分鐘,鎮正府大院,響起妖妖靈的長笛聲。
郭剛開著自己的黃大發,猜測曹正陽應該不會去客運站,而是直接開車走。
於是疾馳上公路,景茶辦事很利落,封鎖公路等指揮已經落實。
土路顛簸,根本開不了多快,而且就算是土路,這些連通其他省市的道路,可都是國道。
這年頭的國道,收費關卡有點多。
郭剛的車開到盱眙收費卡口時,前面居然堵車了。
這個年代,堵車很稀奇,雖然堵的,大多都是摩托三輪,鮮少有四輪的。
一輛黑色小汽車,自然的引起郭剛注意。
郭剛摸起大哥大,給妖妖靈打去昂貴的電話。
知會警方後,郭剛一腳油門下去,朝著黑色小汽車駛去!
曹正陽坐在車裡,倒後鏡敏銳的發現了郭剛的黃大發!
迅速倒車!油門拉起刺耳的馬達聲,小轎車強行擠開前面的摩托三輪!
強闖關口!
郭剛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他。
雖說黃大發排量才1L,而曹正陽的黑轎車是純進口的1.5L排量小轎車。
但土路飆車,更考驗技術!
不心疼車的郭剛,趁著前面一頓顛簸,逼的曹正陽不得不減緩些速度時!
猛的一腳油門,就頂上了轎車的尾部!
曹正陽震驚萬分,居然敢撞他!
然而郭剛已趁著曹正陽震驚三秒的功夫,稍稍調整車頭,咻的衝到黑轎車前面!
並一個神龍擺尾!
黃大發霸道的橫在了土路上。
除非撞開他的車,否則……
別想跑。
看著勇敢憑著黃大發硬剛的郭剛,曹正陽的怒火被激起。
他絕對不可能被郭剛抓住!
作為經營者,法律,他當然懂。
如果現在,他被抓了個現行,隨身攜帶的東西,都是證據。
他的私人帳戶上,上千萬巨款,分別存在上萬本存摺里。
要是藏起來了,他也不怕被抓現行。
只是沒料想,郭剛居然這麼快就追了過來。
被抓,就等於坐牢到發霉!
被抓,還不如死掉!
心一狠,一橫!曹正陽腳下的油門,猛然踩到底!
郭剛有點意外,看著直直衝過來的黑轎車,他尋思……
自己是不是太魯莽了?
大意了!
「嘭!」
「刺啦!」
突然間,一聲搶響,響徹雲霄!
黑轎車伴隨這聲巨響,猛烈的打滑!
驚的曹正陽趕忙下意識狂打方向盤,意圖穩住車身!
可是車卻因慣性,直直側著滑向郭剛的黃大發!
「嘭!」
兩輛車猛的相撞,郭剛被撞擊的慣性,甩的頸椎巴嘎一聲脆響!
腦袋也猛的撞向前擋風玻璃!
「嘩啦!」
玻璃被郭剛的腦袋撞碎!下一秒,郭剛就失去了意識!
「快!抓住逃犯!」
那聲搶響,來自後方及時殺來的景茶,看到黑轎車竟然想開車撞黃大發!
別無他法!景茶只能對著曹正陽的黑轎車,開了一槍!
幸好,命中了車輪,滑行過程雖然短,但降低了黑轎車一大半的衝擊能力!
……
郭剛在醫院甦醒時,醫生告知,是輕微腦震盪,外加一些皮外傷。
頭暈目眩的郭剛,經過簡單治療後,被景茶送回了村里。
「爸爸!」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劉曉園及村民得知情況時,郭剛已經處於從醫院回村的路上。
看到郭剛頭纏紗布的回來,可真是把村民們都給嚇到了!
丫丫子彈似的衝到郭剛懷裡,抱著郭剛就是嗚嗚的哭。
「嗚嗚,爸爸,你身上有血……」
「嗚嗚嗚,爸爸受傷了……」
旁邊的李叔劉叔可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在旁邊慌的手足無措,跟村民們嘰嘰喳喳的絮叨。
「哎呀剛子,真是苦了你了,哎喲你要是出事了,咱們村民都得難受死!」
「別說晦氣話了,剛子好好的就行了!這不是好好的嘛!」
「就是就是,醫院包的這也太嚇人了,皮外傷包的嫩個、嫩個嫩個……」
劉曉園從恍神中回過神來,忽然想起過幾天,才是丫丫的六歲生日。
「劉叔,早前買的豬肉不是沒吃嗎?
你怕放壞了就醃成了鹹肉。」
「過幾天就是丫丫的生日了,咱提前過吧,搞個流水席,就是那啥……」
劉叔一下子就明白了劉曉園的意思,他趕忙瘋狂點頭附和道:
「哎對對對!咱辦個生日宴流水席!給剛子沖沖晦氣!」
「往後平平安安!福如流水!」
話音一落,劉叔就趕忙帶著村民忙活去了。
郭剛看到此情此景,心裡頭流過一股股暖流。
挺感動的,自己就是受了點兒小傷而已,看把村民給嚇的。
還流水席……
「嗚嗚……」
「嗚嗚嗚!沒活路了!嗚嗚!」
熱火朝天的忙碌間,突然傳來淒涼的哭嚎聲?
郭剛聞聲尋人,抬眼,就看到禮堂不遠處的土坡上,一中年男人蹲在那,抱頭痛哭。
看打扮,是城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