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收成啦,有餘糧啦
第二百四十六章 收成啦,有餘糧啦
說話的是劉老頭,他媳婦劉嬸前兩年確診了肺病。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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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那咱今趁熱打鐵,把錢給分分行吧,也不拖欠你們的,一個個的啊,聽毛毛指揮。」
郭剛看著他們高興那樣,開口道。
「二狗,這是你的,那好了啊。」
「好嘞,謝謝啊。」
「劉哥,給,你的。」
「誒大嬸,給那好了。」
「二蛋,來,拿了錢,趕緊找小琳姑娘去,可千萬別給跑了。」
一個個拿了錢,站在空地上,都呆愣了,嘴角止不住的上揚,還嘿嘿嘿的笑。
郭剛看著他們手裡都拿著錢,比自己賺錢了都高興。
麥子太多了,村裡的人到現在都還在田裡幹著活,不過,剛分過錢,心裡頭這股熱乎勁還沒散呢,干起活來也是有力氣的很。
「二蛋。
怎麼樣啊,小琳答應你沒?」
村裡頭老人扭頭跟賣力幹活的二蛋開著玩笑。
「哎呀,哪有那麼快,想當初我追我媳婦的時候,那可真是小孩上樓梯——步步都是坎啊!」
劉老頭在一旁笑呵呵的說。
「我可去你的,劉老頭,你那還不是因為你長得醜,人家二蛋,別說名字傻,人長得可是英俊的很,那不比你快!二蛋你說是不是?」
那老人繼續對二蛋說。
二蛋靦腆的笑笑,常年在太陽底下曬得黝黑的臉居然也能看出來點紅,這下可真是黑紅黑紅的:「還沒呢,小琳說她要跟他媽商量商量。」
二蛋撓撓頭皮,聽見老頭唏噓了一聲:「唉估計啊還是嫌棄你。」
「才不是呢,那天在莊稼底下,我睡著了,小琳都偷偷親我呢,你們不知道可別瞎說!」
這下,二蛋黑紅的臉更紅了,直像那快落山的太陽。
「誒呦行行行!我們什麼也不知道,行了吧,我們剛剛也沒聽見誰誰親誰誰,是不是啊,老劉,哈哈哈哈哈。」
老頭跟老劉對視一眼,都笑了。
「你們欺負人,哼!」
二蛋低下頭,紅著臉繼續幹活,二蛋心裡想:以後再也不跟他們兩個說話了!
………
郭剛現在旁邊看著,下午三四點的太陽剛剛好,不會太熱也不會太涼,光傾斜著潑在麥田裡,一個個穿著大褂幹活的婦人農民們,都彎著腰,跟黃金麥田相輝映著,美成了一副名畫。
就這樣說笑著,幹著活,到第二天麥田就割完了,綑紮好,一摞摞整齊的堆在糧倉里。
這兩天割麥都累了,郭剛讓他們都回去休息休息,明天再把麥拉到供銷社賣了去。
「那行,那我們就先回去歇會啊,走了,剛哥。」
王祥朝郭剛揮了揮手,走了。
他們都走了以後,郭剛還站在糧倉里,碰巧這會太陽光照進來,灑在金黃的麥穗里,一個個的更像是碎金子。
郭剛心裡想著:明天趕緊的帶著麥子去供銷社問問,這今年的好的出奇,估計比得過不少人的。
然後再把張超的桃也送了去,這才算全是真能歇會了。
早上六點四十多,郭剛帶著一捆麥子出發了,到了鎮上的供銷社。
「好久不見啊,郭哥。
呦,帶著麥子來的。」
供銷社裡工作的李偉之前被郭剛幫過,那時候,李偉還沒找著工作,家裡的爹又在干農活的時候割傷了手,碰巧當時的郭剛手頭有錢,就趕緊送去醫院,不然化膿了,就得割掉。
「是啊,村里麥子大豐收又長的好,過來看看能不能出高點價,讓他們也過的好點。」
郭剛打了個招呼,跟他說。
「郭哥,你沒變,還這麼善良。
行,那讓我看看這麥咋樣,我雖然幫不了別的,但這個我能!」
李偉拍拍胸脯跟他說。
兩人一起走到麥子旁邊,剛一看到,李偉露出吃驚面色:「哥,這你們村種出來的?
這品種也太好了,看著麥穗,長的這大!」
郭剛笑了笑:「是啊,這可是我找了好久的優良品種,咋樣?
開個價吧。」
「郭哥,咱都認識,我也不跟你說那彎彎繞繞的,兩毛一斤,你就說成不成吧。」
李偉乾脆說道。
郭剛心裡打打算盤,可以,當即就答應了,兩人就去出合同。
回到村里以後,郭剛通過喇叭把這個消息說了,讓他們去村委會分錢,家家戶戶都高興的不得了,奔走相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了村委會,還是毛毛在那發錢,一個名字一份,都對應著嘞。
………
老劉拿著錢回家的路上嘿嘿直笑,又想起來家裡的媳婦,把錢放褲兜里揣好,哼著歌回了家。
「回來了。」
劉嬸輕柔的嗓音響起,老劉趕忙過去扶住媳婦:「怎麼樣今天,咳嗽好點沒有?」
說著手摸上摻著銀絲的黑髮,眼裡都是疼惜。
「沒事,好多了,你不用多顧慮著我。
今天怎麼樣?
都發了?」
「對!我等會得出去鎮上一趟,把錢存了,有了桃跟麥子,估計咱家能好過些了。」
「是啊,那你先歇會,等會我跟你一塊去。
我先去給你弄點吃的。」
村西頭,是林氏一家,一家四口都精瘦。
林海剛領完錢回來,跟媳婦一塊在查帳。
「誒呀,這樣咱家總算能好過點了,生了兩個娃,也讓他們跟著咱們受苦。」
林氏嘆了口氣,看著床上睡覺的兩個娃,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天天也吃不飽飯,營養跟不上,個子也長不高。
「是啊,等會我去鎮上割點肉,咱吃頓好的。」
林海說。
鎮上的信用社。
「先生,您現在的存款是兩千七百元,請您簽字確認。」
櫃員輕柔的嗓音響在老劉跟她媳婦耳邊,兩個人卻都呆愣了。
「你再說一遍?
多少來著?」
老劉激動的問,旁邊的劉嬸也激動的抓住老劉的胳膊,胸膛不停的上下起伏,她還沒有自己已經有些喘不上來氣了。
櫃員又看了一眼存摺:「是的先生,您的存款為兩千七百元。」
老劉那顆撲通亂跳的心這才安穩下來,然而,還沒著地呢,那顆心又緊緊的懸到了嗓子眼—他老婆肺病犯了。
劉嬸聽見確定以後,胸膛起伏加劇,開始咳嗽,布滿皺紋的臉上都是痛苦,她不住的咳嗽,臉也咳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