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預謀
<!--go--> 沒過多久。
「老大,處理乾淨了!」
小青木妖笑嘻嘻的跑了回來,拍了拍手,前來向佐秋楓匯報導。
「好!」
佐秋楓坐在工作檯前,有檯燈將桌面照亮,上面是一張依靠王青石的記憶繪製出來的地圖。
對於都能將人靈魂抽出的手段,讀取記憶不是做不到,只是王青石的魂體被小青木妖足足折磨了三個月,虛弱不堪,怕不是到一半就魂飛魄散了。
而聽到小青木妖的匯報,佐秋楓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指尖敲打在桌案上。
佐秋楓的注意力好似從始至終都沒落到這塊地圖上似的,像是走神了,一樣,放空了思維。
而見到老大這副模樣的小青木妖默默的站在一邊沒說話。
「總感覺,哪裡不太對......」
佐秋楓靜靜的坐在工作檯旁,燈光照亮了他半張略顯凝重的面容,一隻手扶著額頭,自顧自的嘟囔道。
隨之。
只見佐秋楓的眉頭皺的更緊,有點抓住這件事的脈絡了,更是將腦海內曾經見識過的套路一一串聯起來。
然後佐秋楓沒來由的取出兩塊包裹著勾玉的殘圖。
就像是對著一張完成的拼圖玩起了拼圖。
雖說王青石繪製的殘圖偏差很大,但兩塊殘圖上的偏差也差不多,即便如此,在試錯了兩三次後,真就讓佐秋楓將兩份應該毫不相干的地圖拼成了兩份相差不多的地圖。
不能說相差不多,只能說大體一模一樣。
「嘶!」
哪怕是佐秋楓忽然發現這一點的時候也是吸了口冷氣。
隨著一點點線索意外的重合,佐秋楓感覺自己無比接近這方世界的套路真相,撥開雲霧見日明,有時候大膽的猜測跟現實有百分之九九的概率。
「怎麼會這樣!」
佐秋楓向後一樣,屁股下的椅子都跟著懸空了兩頭腿,揉著太陽穴,腦殼子有點疼:「王青石那傢伙所給出的地圖是在秘境的一處小裂縫的位置,並不是秘境的主入口,然而那這份地圖雖然模糊但也直指腳下這座北荒山了!」
「只有這樣倒好了!」
「胡謅成真的殘圖其中兩塊大致都能跟王青石提供的地圖相吻合,只是依稀看脈絡的最終地點並不相同罷了!」
「猜的沒錯的話,這隻有一個可能,王青石的地圖目的地是秘境的小入口,而這份真正的殘圖所指的是秘境的主入口!」
「可感覺又說不通了,五大宗怎麼會攥著一份本該絕密的地圖,那中州的勢力是怎麼直接進入那道秘境的,還是說五大宗的殘圖是中州特地給五大宗的,還是說中州那邊無意發現的!」
說道後面佐秋楓把自己都給繞暈了。
「其中必有蹊蹺!」
佐秋楓正苦思冥想著,想要儘可能的理清其中的思緒,手上下意識的摸索著兩塊溫潤的勾玉。
猛地。
「勾玉!」
佐秋楓眼睛一睜,手上攥緊勾玉的力氣都變大了些許,抓到眼前,語氣稍顯複雜的喃喃道:「勾玉等於鑰匙!」
「中州的人雖然知道位置,但沒有鑰匙!」
「大荒古碑!」
「所以......」
佐秋楓逐漸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得到了一個答案:「地圖所指的是一處秘境,秘境的位置又在北荒山範圍,而秘境內的大荒古碑鎮壓著某個東西,需要用到五塊勾玉鑰匙才能解開封印!」
再大膽些猜測。
大荒古碑下鎮壓的可能是一尊強力大Boss。
至於為什麼不是最終大Boss,那是肯定的,因為最終大Boss不就坐在這呢嘛!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北荒山,北荒山......」
佐秋楓面沉如水,指節不斷的敲打在桌案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讓這安靜的房間內多出一股莫名的壓力。
「真的沒想到啊,這個天道還真是好算計,好一手套路,還真能讓你首尾呼應完成一個閉環!」
佐秋楓還是小瞧了這個世界最大的老銀幣天道了。
要知道。
劇情最初的開始就是在北荒山,陸婉兒作為氣運之女被綁架,東方朔作為主角則是按照劇情走向英雄救美,本該是這樣的。
只不過中途佐秋楓這個第三者橫插一腳,將陸姑娘截胡了。
然後陸姑娘懷孕了,他又把東方朔整的死去活來,定居在北荒山想要隱居避世,之後不管是東方朔能找過來,還是這未來可能遭遇的Boss站都好巧不巧的重新回到了劇情的起點北荒山,形成了一個閉環。
所以眼下佐秋一家看似是局外人,但始終都在暴風眼的中心。
要不是知道不可能,佐秋楓都懷疑他意外截胡了氣運之女是不是都是這個天道老銀幣特意安排的,就是為了給氣運之子增加磨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先是安排了東方朔,半年後得走一趟中州,還要安排假死,行程上又得多加一條對北荒山的勘察,就算他不想要也得把剩下的其餘三塊勾玉鑰匙給弄到手了啊。
腦殼疼。
這三個字足以形容現在的佐秋楓了。
「反正北荒山絕對不是久留之地了!」
佐秋楓已經開始打算起來在陸姑娘分娩後離開北荒山了,在北荒山帶著,就跟睡在床板下是定時炸彈的床鋪上一樣。
他倒好,命硬炸不死。
但要是傷到點陸姑娘和孩子佐秋楓保準會炸,搬家行動必須提上日程,如果都知道腳底下埋著定時炸彈還留在這才是傻了。
你說為什麼佐秋楓不自己排雷!?
比如將北荒山下鎮壓的東西給消滅了,然後徹底將北荒山占為己有,先不說佐秋楓想通過假死再留在北荒山不合適,就是說......
...懶啊!
多此一舉,佐秋楓可不是會替氣運之子擋雷的人,這種虧吃不得。
突然爆出這種事。
佐秋楓本還想半年後去中州的時候將陸婉兒留下來的,可知道這北荒山並不想想像中的安寧,陸姑娘可能還會遭遇死劫的前提下,是萬萬不能的。
到那時陸婉兒早就生了,拖家帶口的去中州。
佐秋楓不是沒想過,反正司機玄將當初乘坐的飛舟都給他們留下了,出門旅遊不要太方便,何況陸婉兒出來這麼久,雖然不說,但不想家不太可能。
陸婉兒不喜陸家,可閒談的話里行間對素未謀面的母親大人感情還是很深的。
「婚後就當是回娘家了吧!」
佐秋楓笑著想到,打定了主意:「還省了到時候找什麼藉口出門個十天半個月的,孩子剛出生就出差,總有種拋妻棄子的既視感。」
「正好,我們離開去中州,將傀儡留下把東方朔引過來,讓司機玄過來照看著點收屍就行了!」
逐一將某些要做的事在腦內完善後,佐秋楓回神。
下意識的望向窗外,黑幕咕咚的,這才意識到不是在家裡,整的這麼昏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這裡做什麼邪惡的實驗呢。
「大概什麼時辰了!」
佐秋楓疏鬆了一下筋骨站起來問一旁的小青木妖,作為植物成精,對時間敏感,於是又兼顧起了報時的作用。
可以說區區一隻青木妖被楓某人開發的向全面的工具人發展了。
「酉時!」
小青木妖想也不想的回道。
「酉時,換算過來,六點了...下午六點!」
佐秋楓很快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一晃就從上午到下午六點了,陸姑娘豈不是早就醒了。
「為什麼不早點叫我!」
瞪了一眼小青木妖,佐秋楓風風火火的整理了一下身上,就離開了。
「......」
小青木妖默默受著,見老大走後就邊搖頭邊唉聲嘆氣起來:「做妖難,做一隻合格的狗腿子更難啊!」
羅睺:「做攪屎棍更是千難萬難啊!」
兩個難兄難弟做起了無聲的交流,惺惺相惜,然後就聽見小青木妖的一聲爆呵:「好好幹活,別偷懶!」
小·包工頭·青木妖上線,指著慢起來的羅睺就是罵道。
羅睺:「草!」
羅睺:「剛才還是好兄弟呢!」
羅睺:「什麼玩意,虎落平陽被犬欺啊真是!」
.........
另一邊。
可見天色已經發沉。
出了密道自陰影中走了出來,佐秋楓面色明顯緩和下來,嘴角掛起了淺笑,身上的氣質跟剛才簡直天然之別,人這就是往別墅趕,好似那加班回家的丈夫生怕妻子擔心一樣,雖說小題大做了些,可態度要擺正不是。
雪還在下,鵝毛一樣的大雪在地面上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毛毯。
空氣中多了一絲冷意。
當佐秋楓來到別墅門口前,沒有刻意用靈力阻攔,頭上還有減半上多了一小層半融化的冰雪,拍了拍。
推門走進家門。
在玄關換好鞋,還能見到多了一雙黑色像是皮鞋一樣的鞋子,是妖若煙的,知道這是妖若煙在幫忙照顧著行動不便的陸婉兒。
佐秋楓蹬著拖鞋就上了樓。
路過二樓的時候稍微停頓了一下,目之所及在二樓過道盡頭圈出來的床下一隻蜷縮成一團的小胖達已經進入了冬眠,看了一眼就沒再關注,佐秋楓徑直的來到三樓。
三樓主臥。
佐秋楓推門剛進門就是聽見兩道銀鈴般的笑聲,視線投去,就見到妖若煙正陪在陸婉兒床頭,兩女聊得火熱。
而看陸姑娘的狀態也早就習慣了妖若煙的存在,不至於每一提及都會有不同大小的精神波動,很是平靜。
佐秋楓多看了一眼矮桌上花瓶里的一朵不會枯萎的插花,淡淡的幽香聞之神魂都一陣清涼。
經過不斷的改進加強『醒神藥劑』的效果不知強了多少倍。
「哈哈,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佐秋楓一進門就笑著插話道。
「沒什麼啦!」×2。
雖說兩女都是一樣的回答,可從口氣中妖若煙掩藏著笑意,而陸姑娘的聲音則多了一分抱怨。
抱怨是什麼。
抱怨當然是陸姑娘醒後身邊竟然沒有心心念念的人兒的影子,當然,陸姑娘不是不講理的人,只是稍稍表露出些在外人看來還有些小可愛的幽怨罷了。
佐秋楓將陸姑娘的通情達理看在眼裡。
比起前世一分鐘內不回信息就吵著「你不愛我了,分手吧」的女人不知道強了多少倍,這也是他喜歡陸姑娘的原因啊。
走進了佐秋楓就發現兩人除了聊天,早床鋪的邊緣還架起了一個小桌子。
桌子上是鋪開的格子紙。
之上的方格里是一枚枚圓滑的棋子,有著老虎,大象,老鼠之類的動物突然,顯然這是一盤鬥獸棋。
在腳下還有零一分包裹著一艘艘迷你飛舟的木雕,是一副另類的飛行棋。
不管是鬥獸棋,飛行棋,五子棋,跳棋,象棋,還是一些小遊戲的道具都能在床邊的一處柜子里找到,這些都是佐秋楓現在製作的給陸婉兒找樂子的東西。
修真界可不同於前世有電視手機刷刷小視頻打發時間,不然大概在修真界唯一能打發修煉的就是修煉了。
說實話。
佐秋楓要不是一顆心都撲在了陸姑娘身上,作為一個現代人真要被這個修真界無聊死。
至於陸婉兒跟妖若煙玩鬥獸棋,而不是飛行棋,可能是不習慣太前衛的遊戲和規則吧,反正只要陸姑娘喜歡就沒問題了。
睡過一覺的陸婉兒精神很好,挺著個大肚子行動不便,只能跟妖若煙繼續玩些小遊戲打發無聊的時間。
佐秋楓進屋後就找了個靠床的位置坐了下來,看著女僕跟自家陸姑娘玩起了遊戲。
莫名的腦海內閃過『女僕咖啡廳』這個名字。
只有女僕,沒有咖啡。
不過看著兩個風格迥異的美女在那對弈,就挺賞心悅目的,外加一個清純人妻類型,一個嫵媚類型,看著格格不入,怎麼看怎麼像正宮沒來抓小三,反而跟狐狸精還玩的很好的樣子。
陸婉兒跟妖若煙的關係可以說相處的非常融洽了。
「三年之約。」
佐秋楓不經意的看了妖若煙一眼,莫名的想到了這個,心知這個發育的過分了的小女僕才十五六歲,三年時候也才十八九歲成年了。
即便這個世界不能跟前世一般而論,十五六歲都能當母親了的說。
滴!
剎那間佐秋楓仿佛感覺有警燈亮起,牢底坐穿獸竟是我自己。
突兀的。
「夫君,要一起玩嗎!?」
陸婉兒那輕柔的聲音將佐秋楓拉回現實,笑的溫柔,佐秋楓見了都為自己骯髒的心思感到可恥,恨不得給自己個大嘴巴子。<!--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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