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太史慈
「阿會將軍,怎麼辦?」
刊言後背一陣的流汗,還是冷汗啊,如此大的動靜,他不可能不知道。思兔閱讀
那些參與攻城的廬江軍尚且沒發現騎兵,但那些沒有參與的廬江軍,可是聽得真真確確的。
畢竟整個攻城戰,只有五千兵士前往攻城,有五千原地待命,去多了,只會擁擠,成為靶子讓別人射。
阿會喃看著右翼,突然殺出的騎兵,不過才一千人罷了,他頓時心稍安,才下令道:
「結陣,巨盾在前,掩護弓弩手!」
廬江軍雖然許久未上過戰場了,但也是經過嚴格的訓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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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聽到阿會喃的軍令後,沒有一絲遲疑,紛紛舉盾,掩護弓箭手放箭。
「轟隆隆....」一陣塵菸捲起。
一員虎背熊腰的大漢,手持一雙短戟,他眼目冰冷,看著嚴陣以待的廬江軍,他沒有絲毫退卻的意思,招呼著騎兵繼續衝擊。
阿會喃頓時下令,「放箭!」
「咻.....」一陣箭羽,向著騎兵陣營飛去。
「舉盾....」那員大將即刻令兵士,拿出小盾牌阻擋要害。
阿會喃頓時皺眉了,顯然已方的箭支太少,敵方又有盾牌擋住要害,難以阻擋敵方前進的步伐啊。
射馬?那馬匹披蓋的玄甲,就是射十箭,也未必能射死一頭。
「弓弩手退,長搶上!」
阿會喃軍令剛下,那些巨盾兵,頓時開出一道道口子。
那些拿著四米長的長搶兵,紛紛捅出去一排排的長搶,形成了一排排槍林。
太史慈率領一千玄甲騎兵,正在接近阿會喃的軍陣,他眼目冷漠,緊握雙戟喊道:「準備!」
這大將就是歷史有名神射手太史慈,字子義。
他弓馬熟練,箭法精良,曾為救孔融而單騎突圍向劉備求援,現為老鄉劉繇的部下。
要是按照歷史軌跡,他之後便被孫策收降,自此為孫氏大將。
不過,他四十一歲便逝世,死前說道:「大丈夫生於亂世,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今所志未遂,奈何死乎!」的豪言之志。
太史慈的軍令剛下,騎兵們頓時放下盾牌,從身後拿下流星錘,一臉的猙笑著。
阿會喃看著騎兵們拿出了流星錘,他頓時就頭皮發麻。
廬江軍更是驚慌了,畢竟巨盾是豎立阻擋騎兵的,要是舉起來保護兵士,那騎兵誰來擋?
「投....」太史慈冷漠的聲音喊起。
騎兵們聞言後,頓時嗷嗷大叫,把流星錘拋出。
上千個流星錘,帶著爆裂氣勢,席捲廬江軍陣。
阿會喃都還未來得急下令,流星錘就奔襲而來...
「啊...」廬江軍,被砸了個腦袋開花啊,紛紛大亂起來。
「沖....」太史慈一騎當先,沖入廬江軍陣,如覆平地般,收割著人頭。
廬江軍多數步卒,騎兵繆繆無幾,如何能阻擋騎兵的攻勢?若是結陣,還能有活命概率,但大陣一破,就是我命休矣了!
「賊軍休得放肆!」
阿會喃看見敵將逞凶,大喝一聲,便一騎當先,向著太史慈殺去。
他這是想力挽狂瀾了,擒賊先擒王啊,要是斬殺了太史慈,敵軍的騎兵們,必會群龍無首,而大亂。
這又是阿會喃的一廂情願了,太史慈再不濟,也不是阿會喃這鼠輩能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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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會喃大戰太史慈時。
廬江軍大營。
阿會喃率軍打頭陣,已經兩刻鐘過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劉勛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般,連喝了幾壺水,都還是覺得口乾舌燥。
這時,一員小將,跌跌撞撞的跑了回來,慌忙說道:
「啟稟主公,阿會將軍的先鋒軍,遭到豫章軍的埋伏,兩面夾擊!」
劉勛聽聞後,傻眼了,頓時愁眉苦臉了,他知道阿會喃所部被兩面夾擊,己方大帳尚能安全乎?
廬江軍遠道而來,兵疲馬乏,糧草又不齊,華歆要是不利用這一點設伏,那他就不是謀士了。
這時,仿佛應驗了劉勛的擔心般...
「殺啊....」就在此時,一聲炮響,喊殺震天。
樊能,率三千豫章軍,從北門殺入。
張英,率三千豫章軍,從南門殺入。
廬江軍還未回過神來,就遭受屠戮。
樊能,張英都直奔劉勛中軍大營殺去,想斬殺首惡啊。
中軍營帳內的劉勛,聽聞喊聲聲,嚇得面如土色。
當他衝出營帳時,看清衝殺而來的兵馬,只不過才幾千兵馬後,他懼意頓時打消了。
劉勛旋即披掛上陣,與前來的樊能,張英對戰。
「鐺....」劉勛一口大刀,阻擋兩人襲來的長搶。
一交火,劉勛頓時憋屈了,顯然被震得虎口生疼啊,他已不再年輕,加上養尊處優太久,已不適合上陣殺敵了。
劉勛還未緩過氣,樊能,張英又提槍殺來。
「臥槽....」劉勛急忙穩住心神,用他的大刀對著馬屁股一插....
「吁.....」戰馬頓時雙蹄越高,一瞬間便往東門奔去。
樊能,張英頓時急忙剎住戰馬衝刺,看著驚慌而逃的劉勛久久無法回過神來了。
其他廬江軍看見,士氣低落,都跌到谷底了,顯然劉勛的逃跑,給廬江軍影響巨大啊。
整個廬江大營,頓時被樊能,張英的幾千豫章軍控制,三萬廬江軍棄械投降。
柴桑城下。
戰爭還在繼續。
阿會喃自以為是的提槍迎戰太史慈,想斬殺太史慈,力挽狂瀾。
太史慈完全不懼,雙戟伴隨著轟隆隆的巨響,夾雜著千鈞之力的戰戟,生生撞上了阿會喃的戰槍。
「啷啷...」火花四濺。
阿會喃雙臂一沉,感到一股巨力湧入雙肩,沖入心臟,一口血堵在了嗓子眼上。
太史慈一馬當先,繼續挑來,似乎不把阿會喃廢在這裡便不罷休。
只迎頭一招,阿會喃便知道不是太史慈的對手,可太史慈瘋狂的斬來,他立即陷入了狂轟亂炸之中。
阿會喃心中只有一個想法,自己打不過他啊!
十餘招過後...
阿會喃雙目一厲,震退了太史慈的雙戟,他忍著胸腹之間的疼痛,惡狠狠的問道:「汝是何人?」
敵將戟法精甚,阿會喃心中驚慌不已,再過十幾回合,就會被斬與馬下的命運了,卻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
太史慈根本不理會阿會喃的詢問,仍舊開始尋找阿會喃的破綻,不斷地劈出自己的戟法。
一戟....
兩戟....
三戟....
終於,阿會喃腰間中了一戟,他都要哭了,便大喝問道:「汝誰啊?」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東萊太史慈!」說著太史慈又是一戟劈去。
阿會喃看著襲擊而來的鐵戟,便提槍格擋,「咳...」他突然咳了兩聲,顯然是腰間傷口令他疼痛不已。
阿會喃深知,不能再那麼溺戰下去了,不然會被斬於馬下,但此時想逃只能是異想天開罷了。
「擋...」武器相擊,
阿會喃大口喘著粗氣,他不敢怠慢,不得不穩定好心神繼續迎戰。
十幾分鐘後。
阿會喃在太史慈瘋狂暴砍下,有點撐不住了。
而此刻的廬江軍們遭受騎兵的蹂躪推殘,敗勢已無可挽回。
廬江軍看到主帥阿會喃,都無法挽救回局勢之後,士氣低落可想而知。
廬江軍漸漸的沒有了一絲鬥志,一鬨而散,奪命四散而逃。
逃跑是會傳染的,當第一個兵卒放下兵器跑時,頓時一片又一片的兵卒也都跟著落荒而逃。
看著本部兵馬逃跑,阿會喃臉都扭曲了,還不算丑的臉,都變成了褶子臉,心中憤怒可想而知。
他顧不得其他,刺出長槍,將身邊逃跑的人刺傷,斬殺兩人後,怒吼道:
「穩住!都不許走!」
阿會喃驚怒難當,現在整個戰場全亂了,要是一個處理不好,他就得被太史慈留在這裡了。
「敵將休得狂傲!」
太史慈看到阿會喃與自己作戰時,還抽空回去殺了兩個己方潰逃的將士,大怒了。
阿會喃這動作,就是沒將他太史慈放在眼裡啊!
想他太史慈,也是響噹噹的一條漢子,怎麼可能受得了,雙戟一提,太史慈又上了。
「吾靠!」阿會喃要瘋了,太史慈就是個瘋子啊,都不讓人喘口氣的。
這時,刊言一騎使來,大喝道:「阿會將軍,我軍已崩潰,撤退吧。」
刊言知道,現在的廬江軍已潰不成軍,軍心已散,再戰下去命就要沒了。
刊言看到那邊的騎兵士氣如虹來回迂迴,急忙又喊道:「阿會將軍,撤退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畢竟阿會喃才是主帥,他可沒有權利下令撤軍的。
阿會喃也知道廬江軍,已敗得不成樣子了,再打下去小命就得不保了。
阿會喃眼目閃過一絲厲色,全力一擊逼退太史慈後,奮力驅馬逃離下令道:「撤退!」
太史慈怒了,剛想提戟去追,卻被眾多廝殺的兵卒擋住了去路,無奈之下提戟,砍向潰敗的廬江軍。
「撤退,全軍撤退!」阿會喃率領十幾騎,開始大呼大叫,然後他撥馬便逃。
眾多廬江將領,看到主帥都下達軍令撤退,也急忙挺槍開路率眾奔逃。
為了小命著想,阿會喃與刊言,夾雜在敗軍之中,落荒而逃。
廬江先鋒軍崩潰!
連主帥阿會喃都受傷了,雖說不太嚴重,可只要再偏離一寸,或是挺進幾分就徹底榮登極樂了。
後方太史慈率千餘騎兵,狂追阿會喃的敗軍。
所逃出來的千餘先鋒軍,個個灰頭土臉,在距離柴桑三十里外,遇到敗逃的劉勛等人。
劉勛清楚自己這次完了,家底都敗光了,急忙下令撤退,且戰且退。
徹底退出柴桑地界時,劉勛就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啊,自己恨啊!
後方,太史慈仍率兵追殺,劉勛不敢在此久留,驚慌不已下令繼續逃亡。
太史慈率一千騎兵,追殺廬江兵馬十幾里,像是驅趕一群牛羊般輕鬆。
劉勛撤兵這條路上,地面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由鮮血造成的沼澤地一般,泥濘不堪,血腥味傳出很遠。
太史慈再追殺數里之後,便下令停止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