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一朝纏綿
袁耀遣散眾人後,便向著後宅的廂房走去。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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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聲音響起:「主公且慢走!」
袁耀向著聲音望去,不經一愣,疑惑問道:「你不回去,來這做甚?」
來者正是周詳,他現在處在很是尷尬的局面啊!
在這個動盪的時代,很講究大義的,這沒放一箭,就隨便換主公,是很不齒的行為。
他雖然為保小命投降,但別人總在他背後議論紛紛,指指點點的,顯然很是憎恨他的行舉啊。
但這些輿論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不得重用才重要啊,他為了前途著想,絞盡了腦汁,終於想到了一個獻媚之計。
周詳看了看周圍沒什麼人,便猥瑣說道:
「主公,這城裡有位名儒叫喬炫,他有二女,那可是長得如花似玉啊,待嫁閨中,要不..屬下去幫主公弄來?」
「喬公二女?」袁耀楞了下,顯然被周詳這個話題震驚到了。
歷史中都說二喬有傾國傾城之貌,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啊,沒有親眼所見袁耀是不太相信的。
袁耀也很想一睹二人的容貌真偽,但他知道還不是時候,孫策率大軍壓境,稍一不慎廬江就會沒了,自己也會身死道消。
袁耀突然又想到老曹那首銅雀詩,都說是表達對二人垂涎已久的暗詩啊!
袁耀思索老曹占據北方後,築銅雀台的含義。
從明後而嬉遊兮,登層台以娛情。
見太府之廣開兮,觀聖德之所營。
建高門之嵯峨兮,浮雙闕乎太清。
立中天之華觀兮,連飛閣乎西城。
臨漳水之長流兮,望園果之滋榮。
立雙台於左右兮,有玉龍與金鳳。
連二橋於東西兮,若長空之蝦蠑。
俯皇都之宏麗兮,瞰雲霞之浮動。
欣群才之來萃兮,協飛熊之吉夢。
仰春風之和穆兮,聽百鳥之悲鳴。
雲天亘其既立兮,家願得而獲逞。
揚仁化於宇內兮,盡肅恭於上京。
惟桓文之為盛兮,豈足方乎聖明!
休矣美矣!惠澤遠揚。
翼佐我皇家兮,寧彼四方。
同天地之規量兮,齊日月之暉光。
永貴尊而無極兮,等君壽於東皇。
御龍旗以遨遊兮,鸞駕而周章。
恩化及乎四海兮,嘉物阜而民康。
願斯台之永固兮,樂終古而未央。
從這首詩袁耀可以看出,銅雀台的含義,曹操是在向天下英雄示威,向世人宣布要統一全國了,並不是貪圖二喬的美貌而寫的。
至於;立雙台於左右兮,有玉龍與金鳳,攬二喬於東南兮,樂朝夕之與共,乃是諸葛亮無恥的修改。
把曹操對二喬的垂涎,表達的淋漓進尺,還很猥瑣,進而激怒帶有舊傷的周瑜,導致周瑜舊病復發,吐血而亡。
袁耀看著周詳還一臉猥瑣站在旁邊,那眼神仿佛在說弄不弄?
「咳...周詳啊,這般粗魯的事怎麼能做呢?我輩讀書人要以德服人啊!」說著袁耀就往房間走去....
周詳卻不苟同了,暗道:「還以德服人?是弄還是不弄?」
就在周詳不知所措時....
關上門後的袁耀,聲音又響起:「咳..周詳啊,你回吧,至於喬公府邸,有空可以去拜訪的嘛!」
周詳眼睦瞬間一亮啊,心說不是主公不好色啊!只是故作裝裝樣子而已。
「是!」周詳對著門口拱了拱手道,然後他面帶猥瑣的樣子,向著另一邊的住所走去。
袁耀要是知道他的想法,絕對會吐血三升,這什麼腦子啊!
……
趙姬廂房。
趙姬面帶羞澀,看著鏡中的自己,滿臉的發呆。
一雙小手摸著自己的髮絲,不經想起袁耀,那宏偉的身軀,和他那帥氣的臉龐,她越想臉色越發燙,顯然是對袁耀懷春了。
「噠噠....」
一陣急速的腳步聲響起,待走近時,小丫鬟憤怒道:「夫人,周詳那無恥小人拜見!」
「周詳?」趙氏不經一愣,看著這位小丫鬟,滿臉的疑惑啊。
小丫鬟旋即解釋道:「就是那個膽小如鼠,開城投降的守將周祥,真是不要臉,現在還有勇氣來這裡!」
「哎...算了,叫他進來吧!」趙氏之前還有怒氣,不過現在卻沒有了。
「是!」小宛見夫人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只能做罷!
幾分鐘後....
「噠噠....」周詳走進來時,便看見鏡子前坐著一位不失美麗的女子。
他頓時對著旁邊怒目相視的小丫鬟擺擺手,意思是你可以出去了,我有話說!
小丫鬟頓時不幹了,剛想出聲指責周詳...
「小宛你先出去吧!」趙姬悠悠的聲音傳出。
「可是..」小宛那個氣啊,看著趙氏沉默的臉色,頓時不在言語了。
「哼!」小宛對著周詳冷哼一聲,然後對著趙姬稱:「是!」,才離開房間。
趙姬看著鏡子,頭也不回的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周詳思慮下,才說道:「夫人,劉勛大勢已去,何不跟著主公有個好歸宿?」
趙姬不說話了,看著鏡子發呆。
周詳看著她不言語,有點急了,現在的趙姬,就是他們的希望,她不作為的話,他們這些人就很難得到重用。
到時袁耀隨便給他們安排一個小縣令,把他們發配走了,遠離權利中扣,還有什麼前途可言?
「噗咚....」
周詳著急了,跪下道:「夫人啊,求你了,為保大家的性命著想,不要意氣用事啊!」
周祥這是危言恐嚇了,誰敢弄死趙姬啊。
女子就該如衣物般嗎?
是物件嗎?
是玩物嗎?
趙姬滿臉的傷感,內心很是悲傷,突然又想到家了,平春趙家,沒落世族。
當代家主趙鎮,為巴結劉勛,不顧女兒苦苦哀求,亦可無情的把親生女兒送給了劉勛。
說到底,都是利益作怪,趙鎮認為能攀上劉勛,趙家便可恢復以往的鼎盛,可笑的是劉勛根本不靠譜啊。
此等惡跡,在這個動盪的世界到處都在上演,並非此一家。
趙姬好恨,恨這亂世,恨這腐朽的世族,她兩行清淚從眼睦滴落...
夜風呼呼吹打著窗戶,吹進屋內,撩起了這傷心女子三千髮絲,更添加了幾分落幕之色。
周詳看著這模樣,沉默了,他知道多說,亦無意,更不想留在這添加煩惱,準備告辭時....
「今晚不是袁軍攻占皖城,而是其他諸侯,汝也會如此勸嗎?」這聲音雖然平淡,但帶有點傷感。
周詳思慮下,才說道:
「從袁公敗亡後,主公計解淮南之危,勇進許昌如覆平地,取汝南如揮手般,戲耍三方諸侯血戰平輿如玩般,智取廬江,如此事跡,證明主公膽略過人,胸懷韜略,請夫人三思!」
周詳解釋那麼多,鏡前趙姬就是不回音,他無奈道:「夫人早些歇息,屬下告退!」
周詳正準備關上門時...
「哎!」一道嘆息傳出。
這道嘆息聲,把周詳高興得差點跳起來,不由對著門口再次拱了拱手..
……
夏天的夜晚,總是那麼的陶醉人,漆黑的天穹,布滿了點點生輝的星星,顯得格外耀眼。
一輪明月高高地懸掛在空中,淡淡的光像輕薄的紗,飄飄灑灑的,映在院子的池水裡,像撒上了一層碎銀,晶亮閃光。
晚風有點涼意,徐徐吹來,格外清新,也不知什麼時候,螢火蟲也飛了出來乘涼,在樹上一閃一閃地。
趙姬穿著一件單薄的儒衣裙,來到袁耀的房門,她輕輕的推開房門,輕腳走到床榻邊。
袁耀此時躺在床榻,呈大字形,嘴角還留下幾滴唾液,嘴裡還喃喃自語。
「噗....」趙姬掩嘴輕笑,暗嘆袁耀睡覺如此之丑。
趙姬看了看,玉手輕輕撫摸下這個男人的臉龐,她心中掙扎一下,輕咬薄唇,向著床上爬去。
袁耀現在可是做著好夢啊。
他夢見自己拿著砍刀,追著老曹一路砍,「曹阿瞞,哪裡跑!拿命來....」
一會又夢見,桃子三兄弟,又被自己追著砍,「桃子三坑,哪裡跑!拿命來....」
突然胸口處仿佛有塊石頭般,很是不舒服啊,直接把袁耀驚醒了過來。
當他看見趙姬把頭依偎在自己的胸腔時,袁耀驚呆了,腦袋頓時短路了,這怎麼回事?
怎麼什麼人,都能隨意進出自己的房間?要是那天來個刺客把自己咔嚓了,還不得再次週遊世界了?
趙姬見袁耀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己,臉部頓時羞澀滾燙起來,都快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袁耀呆了一下,立即就把趙氏推開,「誰叫你進來的,還要不要臉?」
袁耀雖然對她很有占有欲,但如此行徑的女子不是賤嗎?
一個柔弱女子,怎麼會是一個剛猛青年的對手,一個不甚,她差點掉下了床榻。
趙氏眼睦頓時乏起水霧了,眼淚滴答從眼眶落下,她心中傷感的同時,在問自己是自己濺了嗎?下作了嗎?不要臉了嗎?
袁耀看著眼前女子落淚,思慮一下就想通了,心說這肯定又是那些狗腿子做的好事啊。
他依稀記得以前在壽春時,這楊弘可是有過先列啊,偷偷去綁架,那些富家女,送到自己府邸供自己玩樂啊。
最後事發,被捅到袁術哪裡去,自己卻被修理的很慘啊。
而楊弘卻屁事沒有,袁術很受他拍馬屁的解釋啊,真是狗腿子也有保命符啊!
趙姬擦了擦眼淚,很是落幕的起身,準備逃離這裡。
袁耀尷尬了,心說這叫什麼事啊?
他旋即把趙姬拉近懷裡,為她擦了擦眼角淚,「對不起,我剛才弄疼你了!」
這一下子,轉變的太快,趙姬都還未反應過來。
袁耀望著近在眼前的佳人,這般動人樣子,心中怦然大動,他咽了口唾沫,望著她那紅撲撲的唇,而親去。
趙姬楞了楞,嘴唇接近才回過神來,開始有點想拒,卻突然釋然了,一絲掙扎都沒有,任他施為。
頓時整間屋內,香色撲滿,情愫激揚。
一朝纏綿,兩人便如饑似渴酣戰良久,直攪得紅帳翻浪,滿室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