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回到後宅的那些事
樊能看著張英沒有動手的意思,知道張英倔強,是不會動這些酒菜的。思兔閱讀sto55.com
樊能猶豫再三,不再遲疑的拿起溫酒猛喝,還不忘大口吃肉,顯然是想吃飽喝足後再死!
張英看著樊能的動作,一臉的無奈!
張英深知樊能這一吃,必定會掉入袁耀的圈套中,縱觀袁耀的事跡,從未有人能從他手中討到便宜的。
果然,袁耀看見樊能吃了,頓時笑眯眯的說道:
「樊將軍如此輕生,可想過家中妻兒?你為劉基父子征戰沙場九死一生,已報答了他們的知遇之恩,何不另投出路,封妻蔭子乎?」
樊能頓時一愣,突然想到了家中期盼自己的妻子,又想到了那嗷嗷哺育的兒子。
袁耀看著他發愣,知道被自己說動了,便繼續引誘道:
「樊將軍可想過,你一旦逝世,誰照顧她們?在這亂世中,能保護她們的,唯有將軍爾!再說將軍已不再欠劉基什麼了,何必一根筋乎!」
「滴答...」酒碗掉落。
樊能瞬間清醒了過來!
如今劉基又沒有被害死,還過得好好的,自己為何要尋死呢?
自己死後,家中的妻兒怎麼辦?
樊能瞬間想通此理,心結頓時放開,對著袁耀當頭拜下:「樊能拜見太尉,當為太尉效犬馬之勞!」
袁耀心中頓時大喜,急忙扶起樊能,爽郎笑道:「好,能得樊將軍助我,何愁不能平定亂世乎!」
樊能頓時撓撓頭,對這種誇耀之詞很是臉紅,他就一粗人,也不知道如何辯解答話。
袁耀旋即拉著樊能繼續飲酒!
當看見不為所動的張英時,袁耀心中一陣的苦惱。
這張英如今乃是獨身,簡介:單身漢,父母早亡。
袁耀深知,要想拿張英的親人來說事,感化打動他,顯然是不可能,他根本沒有親人!
張英也很佩服袁耀忽悠人的本事,但他不能像樊能那麼豪爽與隨意!
因為他心中有芥蒂!
劉繇病危時,曾昭他前去託孤,令他護送劉基前往江東依附孫策,所以他是萬不能投袁耀的。
樊能知道袁耀還懶在這裡不走,無非就是想招募張英,但張英脾氣犟,意念堅定,不是好說服的!
樊能受不了了,瓮聲說道:「張兄,真為劉繇託孤之意,而違背初心?」
「託孤?」袁耀聽聞後,頓時一愣。
袁耀突然想到這齣戲碼,跟劉備白帝城託孤的劇情如出一轍,搞得諸葛亮最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張英剛想說什麼時...
「哈哈....」一聲大笑傳來,直令現場幾人楞住了。
華歆施施然的走了進來,冷笑道:
「張英!劉正禮不過是托你護送劉基前往江東,依附孫策而已,並未讓你死忠爾,是也不是!」
張英看到來人,與他的質問口氣,臉上頓時露出了漲紅之色,顯然被說中而惱怒!
當初的劉繇,還真是叫他護劉基前往江東依附孫策,讓劉基當個富家翁,過著沒有性命之憂的生活。
畢竟劉基還年幼,劉繇不但給張英打招呼,還給華歆打了招呼,就是沒有叫華歆護送劉基前往江東而已。
因為劉繇深知劉基並非人主之料,也知道豫章必定會落入孫策之手,以其等劉基被孫策斬殺,不如託孤張英帶著劉基前往投靠。
但如此隱秘之事,華歆為何會知道?
張英心中頓時疑惑叢生,不解的看向華歆。
華歆看著驚訝的張英,知道被自己猜中了!
其實華歆還真不知道託孤之事,全是靠猜的。
華歆看著疑惑的張英,眼珠子轉了轉,然後很是嚴肅的說道:
「張英啊,我也被劉正禮囑咐過,您也知道的,他當時還言過,孫策性格霸道剛烈,令我慎重考慮!」
張英懵了,劇本不對啊,明明叫自己護著劉基前往的。
如今華歆卻說,劉繇叫他慎重選擇後,再帶著劉基前去,這什麼意思?
華歆看出張英心中疑惑,沒有解釋劉繇為何如此做,而是分析當前的問題:
「張將軍,劉繇的託孤使命,你已然完成,劉基在許昌非常安全,你為何還執迷不悟!跟著太尉建功立業不成乎?」
華歆這忽悠人的本事,還是有一套的!
張英聽聞後,心中的重擔悄然放下,口中鬆了口氣。
華歆的話,張英還是深信不疑的!
不說華歆在豫章威信多高,就說他與劉繇的交情,是非常深厚的,沒有理由騙自己。
張英本來不降袁耀,一為擔心劉基的安全,二不太相信袁耀所說的劉基已經安全了。
畢竟劉基可是位易聽信讒言的人,誰敢留他在自己的地盤上任職?
所以張英就想親眼看到劉基後,才能安心,不然袁耀說破嘴皮子,他都不相信。
張英深知現在該做決定了,便慷慨跪下說道:「張英拜服主公,願為主公效犬馬之勞!」
眾人看見倔強的張英服軟了,內心都不經鬆了口氣。
袁耀更是高興的扶起張英,喜道:「哈哈...本座今晚又添加兩員虎將,真乃快哉!」
眾人頓時也笑了,袁耀急忙招呼他們繼續飲酒,不經問向華歆:「子魚為何來此?」
華歆咬著塊雞腿,哽咽說道:
「哦,有位叫季游的,護送兩位夫人前來,已被我安排進主公後宅了,特來支會一聲!」
「噗...」袁耀頓時吐了口酒水,震驚問道:「那季游沒有跟你說明她倆是誰?」
「沒啊!他送到後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聽侍衛說他逛青樓了!」
華歆不解的說道,看著袁耀疑惑的表情,他覺得沒錯啊!
袁耀更是無語了,真想抽季游幾巴子,辦事那麼的沒節操!
不過,袁耀深知此時不是追究的時候,旋即繼續與眾人喝酒。
酒過三巡後。
人人都醉兮兮的,袁耀頓時遣散了他們各回各家,自己便獨自走回府邸去。
......
縣衙,後宅。
袁耀醉兮兮的,走進後宅時,看見一間廂房還燈光大亮。
袁耀頓時疑惑了,走進時糊紙窗時,才發現蔡氏在觀看竹簡,明顯是個愛讀書的女人啊!
「怎麼?還沒睡?」袁耀直接破門而入道。
袁耀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聊聊而已。
蔡氏頓時一驚,當看見是袁耀時,溫怒道:「不敲門怎可隨意進入我房間,你給我出去...」
蔡氏表面憤怒,內心卻非常驚慌,這三更半夜,還孤男寡女的,要是傳出去就不得了啊!
袁耀聞言後,心中頓時一陣冷笑,便自顧自的坐下,還倒起了杯茶水喝,然後冷冷說道:
「你現在是我的俘虜,住著我的府邸,你還大言不慚說什麼你的房間?是不是想住監牢?」
「你...」蔡氏深知說是說不過的,語氣有些援和道:「你何時才放我回去?」
袁耀聽到她要走,看著她那張極美的臉蛋,內心一陣的堵,平靜的問道:「你很想回去?」
蔡氏皺了皺眉,冷冷道:「襄陽是我的家,我夫君還在等著我!」
袁耀頓時心裡不舒服了,劉表已經老矣,何德何能享受如此美人,還夫君?
袁耀看著蔡氏那身段與臉蛋,心中的yu火一下就冒了起來,自從南渡許久,一身yu火早已沖腦。
突然,蔡氏望著眼前這健碩的男人,還面帶邪氣,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害怕之餘,羞怯之下,臉畔紅暈悄生。
蔡氏害怕了,膽怯說道:「這麼晚了,你還不走?還在這裡做甚?」
袁耀頓時站了起來,步步上前,面帶笑意道:「做什麼?你認為呢?」
蔡氏愈加慌張了,只得步步後退,幾步之後已退至牆壁一角,已是無路可退。
袁耀鐵塔般的身軀就這般貼了上去。
蔡氏羞紅的臉蛋,纖纖素手撐向他,想要將他推開,怎奈氣力微弱,卻撼不動他分毫。
蔡氏極力的克制著心神不寧,勉強著鎮定,佯怒道:「袁耀,請你自重!」
「那又如何?別忘了在黃州的賭約,你已經輸了!」冷笑間,袁耀的身體往前貼得更緊。
袁耀這般硬來,蔡氏只覺無限的羞恥心轉眼涌遍全身,羞紅到了耳根,貝齒緊咬著紅唇,一雙手兒死命的往外推拒。
「放過我好不好...」蔡氏開口央求時,口卻很快被袁耀的一張口堵住。
此刻,蔡氏的心田,已皆被羞與怒所占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