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不服氣的魏延
攸縣。思兔sto55.com
如今整座城池煥然一新,街道上來來回回的百姓,小販們吆喝著:燒餅,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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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酒樓,客棧的房屋破舊都翻新了一遍,進出的客人不少。
最讓人震驚的是,幾座拔地而起的工坊,讓人驚奇。
裡面都是一些婦女,在製造甲胃,鐵甲,藤甲,竹甲,鎖子甲。
她們用手巧的針線,把這些甲胃的鐵皮,竹片,用線串連起來,形成一副副的鐵甲,與竹甲。
有的用小型金屬環,環環相扣連結而成的鎖子甲。
有的用被處理過的藤條,在編制藤甲。
藤條:入水浸泡,取出晾曬乾,然後油浸,再取出曬乾,最後塗以桐油,就是處理過的藤條。
有的更甚,在裁縫衣服,手套,鞋子等。
工坊門口那塊牌匾寫著;「勞者多得,長期招收工人。」
百姓們不是震驚這句話,而是下一句;「管飯吃,有錢拿!」
這句話,可是點燃百姓們心中的期望啊,他們被餓怕了。可是有一行小字,把他們劈得外焦柔嫩。
「只收女工!」這一句,直令那些大老爺們倍受打擊。
其實是袁耀囊中羞澀,聘請不了太多工人,不然早就把攸縣當做一座大型工藝廠了。
城外。
一座大型營寨拔地而起,由樹木建築的圍牆,樹木建造的房屋。
內營。
「砰....」到處都有打鐵的聲音。
劉燁望著正在幹活的工匠與百姓們,忍不住嘆道:
「主公真是厲害,利用這些百姓,為我軍打造武器鎧甲,比之諸侯用那點工匠快之不止十倍!」
袁耀卻沒有回話,一邊走動一邊看著那些作活的百姓們。
此時的百姓們非常賣力的在打鐵,而工匠們卻在製作箭支,打造馬蹄鐵,馬鞍等。
從他們的臉上看出沒有疲倦之色,只有更賣力的去做。
畢竟亂世哪裡有那麼好的差事,有飯吃,還有錢拿。
還有些百姓,把石灰石粘土磨成面兒,再煅燒成熟料,用熟料和煉鐵後剩的礦渣同磨。
沒錯,他們居然在製作水泥!
此法俗稱:土法燒水泥,這項目真是遠大啊!
袁耀觀察了一會後,才向著劉燁回話道:「用之於民,取之與民!」
劉燁聞言點了點頭,旋即問道:「主公為何不令他們在柴桑建造船隻,而是令他們來此:製作這個鐵疙瘩?」
這個水泥劉燁不是很懂,打造鐵疙瘩也不是很懂!
他現在是滿臉疑惑,不明白袁耀的用意!
當前大敵:乃是荊州水師,與江東水師。
不造船隻,不操練一支水師出來,卻在此搞研究,這能打敗劉表與孫策?
就算不造船隻,沒有水師,依靠陸軍北證劉表,東討孫氏也行!
可孫策與劉表的水師不滅,終是隱患!
所以劉燁雖然對哪些水泥,鐵疙瘩不懂,但局勢還是看得清的,對袁耀現在的用意很是疑惑!
袁耀聞言後,微眯著眼目說道:「我志不在江東與荊北,而是那富饒的中原與河北!」
袁耀如今的眼界,已不在是這個小小的南土,而是那遼闊的中原與北方。
馬蹄鐵,馬鞍乃是騎兵之利器!
南方無馬,眾所周知,根本打不過北方!
袁耀擁有先知,科技必須要比他們領先,方可打敗他們。
劉燁聞言只得嘆了口氣,便轉移話題道:「可是主公啊,你這樣用民之法,不是長期之法啊!」
給這些民工管飯吃不說,還管工錢,每日的花銷,就算是土豪也會成土鱉!
劉燁雖然贊成袁耀此法,但此法的弊端,卻是讓人扛不住,甚至會拖垮基業!
袁耀卻一點都不為那點錢糧著急,淡淡道:「子揚啊,就那麼點錢糧,看把你急得!」
「那麼點錢糧?你說得倒是輕鬆!」劉燁心中一陣腹誹不已,剛想說什麼時...
一名斥候急急忙忙跑來說道:「報,稟報主公,中原與河北的重要軍情。」
「嗯?」袁耀愣了愣,旋即就拆開信件查看了起來,心中頓時詭異起來。
上面說曹操率十萬軍討伐下坡的呂布,但這不是重點,而是哪個公孫瓚才是重點啊!
根據歷史軌跡:
袁紹率軍圍困易京,這時張燕率軍前來援救,公孫瓚大喜;以晚上子時舉火為號,兩面夾擊河北軍。
可公孫瓚這信剛送出去卻被袁紹截得!
袁紹就將計就計;引誘公孫瓚出來,進而打敗他,公孫瓚就此退回易京引火自焚了!
如今信件卻說:公孫瓚是守衛易京戰死的,與歷史的劇情相差甚遠啊!
袁耀也沒有詭異太久,便把信件傳遞給了劉燁後,喃喃道:「看來,曹操討伐下邳去了,我等也該發兵交州了!」
袁耀之所以一直沒有動身交州,而是在等曹操的動向啊!
曹操一日不動,袁耀心中就不安!
雖然袁耀志在南土,大有放棄汝南,淮南之舉,但曹操真的率軍南下,他心中還是有不舍與擔心的。
袁耀此時就像鐵公雞一般一毛不拔;別說地盤要丟,就是一株錢也別想跟他討要,否則他跟你急。
劉燁深知袁耀此時的心理,跟渡江那會的霸氣跟現在轉變成小氣;令他很是無語啊!
不過劉燁看完信件後,還是贊成道:「看來是時候取交州了!」
劉燁也很贊成袁耀出兵交州,畢竟曹操無法插手南方之事,就是已軍最好的戰機與良機。
袁耀走著走著就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問道:「那魏延如何了?」
其實攸縣能輕鬆拿下,魏延功不可沒的。
但魏延此人,袁耀有點不太敢用啊!
不說演義如何,就說這種弒主行為,很多人就不敢用,除了劉備那貨。
黃忠當初想離職,都沒想造反。
而魏延此人;造反不說,還急功近利弒殺劉磐作為晉升之功。
袁耀深知若有一天自己勢弱,魏延會不會也來一次弒主呢?不可不防啊!
劉燁聞言後,摸著鬍鬚說道:「聽細作匯報,魏延此時正在府邸中,看『春秋』。」
黃忠在旁邊聽聞後,旋即尷尬解釋道:「我看他是無聊吧!」
曾經一起共事多年的好友,如今卻不被重用,黃忠內心多少都有點惋惜的。
畢竟從魏延甦醒後,一直不被袁耀接見,一般人早就憋出毛病來了,可他就是那麼的奇葩,現在看起了兵書來。
「呵呵...有意思!」袁耀聞言笑了笑,旋即說道:「去魏府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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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府。
一座占地幾畝的樸素府邸,並未是哪種豪華氣派的。
書房中。
魏延此時正看著一捆名叫『春秋』的竹簡。
其實他一個字都沒有看懂,只是裝模作樣般。
「想我魏延,怎麼說也是為你除去劉磐這個禍害,如今不接見就算了,還不給任一官半職!」
魏延心中感慨,很是傷心啊!
就在這時,一名年約四旬的老者,他高興的跑進來道:「將軍..將軍,太尉來了!」
「什麼?」魏延聞言愣了愣,一臉的驚訝狀。
很快他就恢復了冷靜,很是不屑的說道:「來就來唄,就說我沒空!」
老者看著自家的將軍裝鎮定,無奈說道:「可是..他們直接就闖了進來,馬上就到書房了!」
「什麼?馬上就到了?」魏延頓時嚇了一跳,旋即就開始朗讀:
「鄭武公,莊公為平王卿。王貳於虢,鄭伯怒王。王日:「無知。」故周鄭交質。王子孤為質於鄭,鄭公子忽為質於周。王崩,周人將畀,虢公政。四月,鄭祭足帥師取溫之麥。秋,又取成周之禾。周鄭交惡。」
當袁耀來到門口時;聽到魏延朗讀聲後,心中頓時一笑。
你說你看書就看書唄,還讀出來,怕別人不知道你在看書啊?
「這魏延如今有小孩脾氣啊!」袁心中暗笑,一步走進了書房,便笑著說道:
「文長真是好雅興啊,可否給本座講解一下這個『周鄭交質』?」
「周鄭交質?」魏延聞言疑惑的看向那題目;還真是『周鄭交質』可並沒有注釋與譯文的講解。
魏延頓時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顯然他也不懂什麼意思啊!
袁耀對春秋有點熟悉,還是結合那死鬼前任記憶所知道一些,也是不太懂。
畢竟自己在後世還是個文盲,並不是那種博覽全書的書生。
袁耀看見魏延呆住了,知道魏延不懂裝懂,便對著劉燁說道:「子揚啊,給他上一課!」
劉燁聞言很是無語,便清了清嗓子道:
「鄭武公,鄭莊公是周平王的卿士,周平王分權給虢公,鄭莊公怨恨周平王。周平王說:「沒有的事。」於是周王,鄭國交換人質,周平王的兒子狐在鄭國做人質,鄭莊公的兒子忽在周王室做人質。」
「周平王死後,周王室準備讓虢公掌政。四月,鄭國的祭足帥軍隊收割了溫邑的麥子。秋季,又收割了成周的稻穀。周和鄭互相仇恨。」
袁耀聽著劉燁講解完後,看著魏延笑道:「聽懂了沒?」
魏延聞言眼珠子轉動了幾下,便嘴硬說道:「哼,我不信你也懂!」
袁耀知道魏延心高氣嗷,不會教育他幾句就會服氣的。
袁耀頓時計上心頭,便笑著說道:
「小明的爸爸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叫大毛,二兒子叫二毛,三兒子叫什麼?」
「三毛!」魏延想都不想就說道,臉上還彰顯出得意之色。
袁耀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錯,當然是叫小明拉,那麼笨還看書?」
魏延剛想辯解....
袁耀卻突然起身向著門口走去,走到門檻上停足:「若想建功立業,先從小兵做起吧!」
袁耀說著便離開了書房,完全是來得突然,走時都不拖泥帶水。
當袁耀徹底消失後,魏延才從不可置信的表情中,恢復了過來。
「小兵做起?」高傲的魏延,此時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