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甘寧苦惱,蒯良驚駭
臨沅城。思兔閱讀sto55.com
這座武陵郡治所城,占地三十里,背靠大山,前傍沅河,依山傍水的風水寶地城。
--
沅河邊。
臨近中午時分。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甘寧帶著一萬五千兵卒到此地建營,而長沙只剩一千守軍駐守。
屁股還未坐熱乎,甘寧就收到;太史慈率八千步騎將至。
甘寧想也不想便出門相迎太史慈入帳,還吩咐兵卒拿來飯食招待。
剛剛落座,甘寧便對著太史慈大笑道:「哈哈,子義啊,看來我等輸給紀靈那匹夫了!」
「輸就輸了!」太史慈聞言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句,然後便開始大吃特吃起來。
甘寧聞言很是尷尬啊,旋即也沉默起來,看向了武陵全境的地圖思慮...
法正與黃敘也在愁眉苦臉中...
顯然他們對怎麼攻取臨沅城而煩惱啊!
這不,他們剛剛到此,就收到情報:金旋竟然收縮戰線,龜縮在臨沅城內,大有死守的架勢。
甘寧看了會地圖,想不到任何計策破敵,便問向眾人:
「金旋老匹夫,占據高聳的臨沅城,可有計策破敵?」
如今整個武陵諸縣的縣令們,聞得袁軍到來;都紛紛遞交了投降手書,就剩這座臨沅城毫無動靜。
金旋不投降,又不出戰,若不是看見還有兵卒在城上巡邏,甘寧都認為他已經掛了。
黃敘聞言低眉沉思一番後,便分析道:
「臨沅城依山傍水而建,城內水源不缺,金旋這幾年又囤了不少糧,我軍若是打消耗戰,並非上策!」
甘寧聞言點了點頭,不經想起黃敘在臨湘城的分析,便追問道:
「黃公子當初不是說,只需策反金旋屬下,裡應外合之計,臨沅必破麼?」
黃敘聽聞後,便苦笑解釋道:「甘將軍,之前計劃是如此,可金旋緊閉城門,使者進不去,如何能策反?」
甘寧聞言後,心中一陣的苦惱,非常憎恨金旋當起了烏龜。
金旋這老小子不但龜縮,還徵收了各縣糧草,召集各縣兵全部囤集於臨沅,大有與城共存亡之舉。
法正知道甘寧苦惱,一時也想不出計策。
他也怕甘寧一時腦熱發起強攻,便分析道:
「金旋擁兵三萬,我軍才一萬五千兵馬,強攻只會增添傷亡,我軍的糧草又不多了!不如撤軍可好?」
都怪袁耀搞什麼召民作工,給錢還給糧,大軍糧草緊缺了起來。
要是再拿不下臨沅城,估計就得風緊撤乎了。
甘寧聞言當即便不同意說道:「不行!」
撤軍?
開玩笑啊!
再怎麼說都是甘寧的第二場戰,也是跳入舞台,嶄露頭角之際。
也好不容易得到露臉的機會,他不可能因為金旋想打消耗戰而撤軍。
要是一撤軍:必定會遭到同僚恥笑!
所以『撤軍』那麼掉面子的事情,甘寧可是死也不會同意的。
法正聞言,頓時一臉的無奈,便不再勸諫撤軍。
就這甘寧心中苦惱之際,看到那邊大吃特吃的太史慈時...
甘寧頓時不好意思的問道:「咳...子義啊,我軍糧草不多了,何時走啊?」
甘寧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開始下逐客令了!
畢竟大戰在即,太史慈率八千眾前來大吃大喝,不是縮短已軍的糧食麼!
甘寧深知現在的戰役,可是靠著長沙苦苦支撐著,哪個韓玄都快頂不住要自殺了。
靠其他郡來支撐,甘寧只能呵呵了..
攸縣現在可是連根毛都沒有,豫章更是糧倉都是滿地的死老鼠。
更別說廬江,淮南,汝南會有糧食送來。
甘寧都不知道袁耀怎麼想的,三路軍取荊南時,就送了點糧食出征,之後連毛都不見送來。
你讓將士們打仗,就得管飽啊,不能如此的摳啊!
甘寧要不是成功奪下長沙,得到了補給,估計就得全軍餓死了。
太史慈聞言深知甘寧的苦楚,下逐客令也不能怪他!
自己當初和他一樣,要不是拿下零陵,估計大軍就得喝西北風了。
太史慈知道甘寧糧草緊缺,都快吃了上頓沒下頓了,便打趣道:「如此小氣做甚?即刻就走!」
說著太史慈還不忘把桌子上的飯食打包,然後才出得營帳,帶著那些傷兵趕路。
武陵郡與南郡只有兩刻鐘的行程,要是半天時辰,太史慈絕對不會那麼急著走。
甘寧看著太史慈帶人走後,心中鬆了口氣,便跟法正,黃敘繼續研究對策。
--
江陵城。
這座南郡的治所城,占地五十里,是歷代荊州牧的首府。
十幾年前南郡各地匪患猖獗,劉表害怕才遷大本營到襄陽。
如今的南郡,十餘年沒有戰亂,百姓安居樂業,中原許多百姓湧入,在編人口就達到百萬戶。
是荊北幾郡,屬於人口最多的郡,亦可以說天下戰亂十餘年,各地人口在銳減時,南郡幾乎沒有減員過,還在增加。
--
下午時分。
太史慈率軍度過大江,進入江陵城地界。
一位前去探路的斥候,急急忙忙的跑回來說道:「報,啟稟太史將軍,敵軍斥候已探得我軍前來!」
太史慈看著他那個慌樣,氣就不打一處來,駐馬橫戟說道:「急什麼,看你慌張的樣子,那江陵城有多少守軍?」
深入敵境誰不害怕?
更何況還是劉表最重視的南郡!
斥候心中一陣腹誹,便如實說道:「啟稟將軍,看城上巡邏之兵,大約一千餘人!」
江陵城一千餘人守一門,四門就大約六千,還有替換班的兵卒,加起來大約在守只有萬餘人。
太史慈聞言後,內心鬆了一口氣,便狂喜道:「傳令下去,砍伐樹木,製造雲梯,今晚大家在內城慶功!」
才一千人駐守一門的大城,打不下來,太史慈都覺得丟人。
再說這江陵城可是一要地,可北上伐襄陽,西證川蜀。
在此打下一枚釘子,為袁軍以後北上或者西進,得到非常有利的優勢。
打仗就得講究天時地利,江陵城全部占據二利,是袁軍爭霸的關鍵城。
江陵城四面暢通,有它做糧草補給城,袁軍戰線拉得再長,糧草也會輸送到位,不似益州那般蜀道難。
傳令兵聽到軍令後,有些遲疑了,不是先到城下建造大營後,才部署攻城戰嘛?
「啪...」太史慈頓時惱火了,對著傳令兵腦勺就是一拍,便怒喝道:「還愣著幹什麼?」
「哦...是是...」傳令兵頓時回過神來,即刻前去通知大軍做準備。
「哎,想我如此英明神武,底下的兵為何如此痴呆?」太史慈內心不經感慨道。
--
江陵城。
大堂內。
蒯良正優哉游哉的看著竹簡,還喝著茶!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慌慌張張的跑來報告:
「稟太守,我軍在荊南大敗,文將軍被捕,賴恭投降,蒯別駕受重傷,已回到了襄陽醫治。」
蒯良聞言大驚失色,仿佛聽到了這世上最不可思議之事。
「這怎麼可能?我荊州軍怎麼那麼的不堪?」蒯良口中喃喃自語,額間冷汗直流。
斥候知道蒯良的不解,便解釋道:
「是袁耀打著結盟做幌子,使出了調虎離山之計,夜襲我軍大營,打敗了文聘!」
蒯良聞言後,手中竹簡掉落,悲哀道:「我荊北還有實力問鼎天下嗎?」
自打效忠於劉表之後,他還從未遇上如此措手不及的時刻。
蒯良不愧是有名的謀士,震驚過片刻後,激盪的心情很快就平伏了下來。
斥候看著蒯良冷靜了下來後,又道:「太史慈率八千兵馬,押送我軍傷兵前來...」
傷兵;許多諸侯都是採取補刀,與活埋政策解決的。
如今被人送了回來,不管明面與暗面,都要做足功夫,不然張津就是例子。
蒯良深知此理,凝眉沉吟了片刻,果斷的做出了一番部署。
他令斥候下去傳令一萬兵將,加緊防禦工事,防備太史慈率軍前來攻城,而手忙腳亂。
斥候聞言很是質疑太守的命令啊!
不應該是派遣名使者前往贖回傷兵嗎?
不過斥候也沒沉思多久,當即便依令下去傳令。
斥候下去後,蒯良口中喃喃道:「沒想到這個袁耀如此詭計多端!」
蒯良現在很是憂心,當初就不應該聽劉表的計策;什麼放棄荊南,讓袁耀和孫策火拼!
現在好了!
不用你劉表放棄,袁耀就已經拿下了荊南,還殲滅了你的精銳之師!
蒯良現在也很擔心劉表身體啊!
如此大的情報送至襄陽,不知襄陽會有何動盪!
就在這時,剛剛下去的斥候,又跑回來說道:「報,蒯郡守,太史慈率軍往南門殺來!」
蒯良聞言腦袋頓時嗡嗡響,表面淡然,心中早已亂成一團。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擔心,只是祈禱太史慈不要拿傷兵來做文章,不然江陵城危矣!
蒯良也不在言語,快速的奔往南門查看。
--
十幾分鐘後...
駐於城牆邊,靜靜遠視的蒯良,一臉的淡然。
這時,遠方塵土大起,兵馬漸近。
蒯良見狀,便微微一喝:「弓弩手準備!」
千餘弓弩手聞言,便彎弓搭射,森森的箭矢瞄向了對面漸漸清晰的敵人。
蒯良相信,只要太史慈敢縱馬沖近南門下,他的這些訓練有素的弓弩手,足以將他和他的步騎們射成刺蝟。
塵霧越近,當霧中的敵人,如鬼魅般從中衝出時...
蒯良原本淡然的表情,陡然間變得驚駭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