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沙摩柯送來降書
曹操奪取了徐州各境,而遠在千里外的荊南,袁軍也在吞噬荊南各郡,逐漸形成統一...
臨沅縣。思兔sto55.com
夜幕降臨
袁軍大營。
相比較其他各路袁軍歡雀躍舞,甘寧這支部曲此時就顯得異常的陰沉了。
因為他們的主帥甘寧,居然沒有收到袁耀的命令大擺宴席;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命令。
這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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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完全就是看不起他們,猶如拋棄他們一般!
各地都在殺豬宰羊的慶功,他們卻只能幹瞪眼。
想想都覺得非常的委屈與氣惱!
連綿數里的袁軍大營,各處兵卒發牢騷是次要,憤怒才是主要,就差掀桌子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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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軍大營內。
此時燈火通明,幾個人影在裡邊晃悠。
甘寧此時正看著武陵全境地圖而發愁時...
他突然想到袁耀為何沒有下令讓他們慶功,而疑惑問道眾人:「主公這是何意啊?」
在荊南的袁軍們,都得到了犒勞與款待。
而甘寧這一支部曲毫無賞賜,還被各路兵卒冷眼相看,仿佛在說:廢物!
兵卒們憤怒可想而知!
若是按照原本火爆脾氣的甘寧,早就掀桌子,跑到臨賀去平理了。
可如今他身為主帥,深知不可輕易動怒失去理智,不然大軍將士的性命就不保了。
一將無能累死三軍,他還是知道的。
黃敘聞言,也不知道袁耀為何意,也不想討論那些事,便分析當下局勢道:
「甘將軍啊,那小事先放一邊,一連幾日,金旋都不出城迎戰,拖得越久,對我軍極其不利啊!」
而法正聽到甘寧發牢騷,內心思慮著袁耀的意思...
突然,法正想到了什麼,便笑道:「或許...主公的含義我知道了!」
「哦?」甘寧,黃敘聞言,頓時一臉的疑惑看向了法正。
法正沒有說袁耀為何激怒將士們的意思,而是問起當下局勢:
「金旋強調各縣之兵駐守於臨沅城,若是策反那些縣兵,你們說會如何呢?」
黃敘聞言,突然想到了什麼,便驚呼道:「攻心計?」
法正聞言後,對黃敘高看了一分,大笑道:「是也,金旋氣數已盡!」
甘寧摸摸後腦勺,很是不解他們在說啥!
這時,一名身披甲冑的武將走了進來,但她的臉色十分白淨,還帶點可愛的氣質般。
她一走進來,對著主位上的甘寧,便怒喝起來:
「姓甘的,一連幾日不打,畏首畏尾的怯戰,妄為大軍的統帥,不知太尉是啥眼光,竟讓你這廝擔任主帥!」
好嘛,這位火把脾氣的將軍,不僅大罵甘寧膽小如鼠,連袁耀都帶進去罵,可謂是不懼強權,敢言敢語啊!
甘寧看著這一位,臉色頓時苦澀了。
她不是哪個韓月月又是誰!
甘寧真想不明白,這位累贅為何要隨自己出征。
當初出征時,甘寧深知不讓她隨軍的話,她也會追來,便無奈讓她任性跟來,誰知道她是個累贅!
甘寧想不明白,不代表法正,黃敘跟他一樣。
甘寧是武藝兼智謀一身,就是情商有點低。
甘寧懶得理會這位大小姐,便問詢法正:「孝直,主公啥意思?什麼攻心計?」
法正看著甘寧的態度,不僅抹了把虛汗,如此不回應哪個大小姐,等會她爆發可不好啊。
不過法正深知軍情重要,便解釋道:
「主公之意,我猜想不錯的話;他是想令將士們憤怒起來,差不多到達兵變的程度!」
「而攻心計呢;便是把那些縣兵們的親屬抓來,驅趕至臨沅城下,進而誘降他們臨陣反戈!」
「不管金旋是降,還是不降,他與兵士之間已經產生了裂隙!」
「到時臨沅城必定會內亂,我軍的憤怒大軍便可趁勢強攻,臨沅可破也!」
韓月月看著他們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臉蛋頓時氣鼓鼓的。
不過她也知道法正在分析局勢,不能耍脾氣,要是平時,早就抽劍力劈甘寧了。
「這是攻心計?這明明是小人之計...」甘寧聞言後,心中一陣的腹誹。
不過他心中還是有些擔心,便疑惑追問道:「金旋這老匹夫相當狡猾,攻心計能勝不?」
黃敘聞言,風輕雲淡般的笑道:
「甘將軍多慮了,金旋常年窮兵黷武,又不懂政事,百姓,官吏,將士們都對他早已不滿,此計必勝!」
甘寧聞言後,點了點頭,深知如今只有此計才可破!
就在他們大感此計甚妙時...
一名斥候急匆匆的掀簾而入,對著主位上的甘寧呈上了一捆竹簡,並解釋道:
「稟告甘將軍,五溪蠻首領沙摩柯,送來了降書!」
「哦?」甘寧頓時一愣,完全不明白沙摩柯是何意啊。
甘寧心中疑惑之際,便觀看起沙摩柯書寫的那些彆扭漢字。
甘寧看完後,一臉的沉思,旋即就把降書傳遞給法正等人觀看。
兩人也覺得甚是疑惑,便也觀看起沙摩柯的降書...
黃敘看完後,卻有一絲疑惑,不解說道:
「金旋常年窮兵黷武的攻打五溪蠻夷,那些蠻夷理應恨透漢軍才是,為何會降之?」
五溪乃是沅水中上游的幾支主要支流。
而生活在五溪的蠻夷,便叫五溪蠻。
他們就是後世的;苗,瑤,僚,仡伶,仡佬,土家等少數名族。
現在的古代,漢民對那些名族還是有歧視的。
甘寧聽到黃敘的分析,眉頭不經緊蹙起來,心中交集百感...
顯然甘寧對沙摩柯的依附,心中很是詭異;認為是沙摩柯的陰謀啊!
因為這支五溪蠻,可是一直令數代皇帝頭疼的存在。
他們一直不老實,只要朝廷一勢弱,他們便會起兵入侵漢地,燒殺劫掠。
其實蠻夷也是人,要是人人有飯吃,有衣服穿,誰會造反?
追根究底,還是儒生誤國啊!
這些儒生,用陳舊的觀念教育世人,視少數名族為野蠻人,不思教化的群眾,還建議皇帝用武力壓制他們。
蠻夷們被壓制到喘不過氣了,心中的怨恨可想而知,豈會不反呢?
蠻夷們也想農耕,也想安穩過日子,跟漢民一樣,有優等的待遇,不似奴隸一般。
可惜他們一直被漢民歧視,一直被皇帝派遣大軍前來鎮壓。
他們只能一直上供,一直裝孫子,一直生活在貧瘠之地,苟延殘喘過日子,到無路可活了,才無奈起兵造亂。
法正看著黃敘的疑惑,甘寧的臉色陰沉,便輕笑道:
「我猜得不錯的話;必是沙摩柯擔心我軍滅了金旋後,會討伐他們,才送來了降書依附!」
甘寧,黃敘聞言,不經大點其頭。
他們認為法正的解釋,也並非無道理的!
畢竟袁軍在荊南聲勢越來越大,連那些山賊土匪都銷聲匿跡了,他們這些還穿獸皮的人,不擔心才怪。
甘寧雖然心中安定,認為不是沙摩柯的陰謀,但他還是不太放心,旋即草擬了一道手書,令一名甲士送往五溪。
法正知道甘寧的用意,也不勸阻,要是沙摩柯是真心依附,就會率軍前來助陣,要是假意,便是詐降!
甘寧當夜就遵照法正的建議,令幾隊兵士出營,前去諸縣請臨沅駐守縣兵的親屬。
說是請,不如說是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