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七章 徐琉璃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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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吳大戰中,江東兩萬精銳軍;陣亡了八千人,重傷六千餘,投降了兩千,其有皆是逃散下落不明。
建安城的近兩萬江東軍;除了戴員等人策反的六千人,投降了六千人,重傷四千,其餘皆已陣亡。
袁軍也好不到哪裡去,與孫策決戰就傷四千,亡六千。
攻取建安城的蠻軍,他們更慘啊,傷五千,亡一萬餘。
顯然此役慘烈,不管是江東軍,還是袁軍與蠻軍,加起來就有近三萬傷員啊!
漢末醫療條件極差,他們醫治得好不好還很難說,就算醫治好了,也是缺胳膊斷腿的殘疾人。
此時那偌大的袁軍大營,已經劃出了一塊空域,許多大夫正游離各處,正在治療這近三萬傷員。
雖然傷兵太多,不宜擺慶功宴,來刺激他們病情。
但有功就賞,有傷就治,袁耀可不會因此就不擺,而令數萬人跟著傷兵一起氣氛不振。
頂多多給些許撫恤於傷兵家裡便是。
隨著袁耀下令慶功;酒肉皆盡數拿出吃個夠,兵卒們那叫一個歡啊,就差跳舞了。
畢竟當兵的只為吃口飯飽,還能有酒肉吃,更是令他們異常興奮啊。
建安城的縣府中。
江東名義上已姓袁,就差安排官員下去管理城池而已。
大堂內,興奮中的袁耀,當即舉杯說道:「此役,諸位皆是功不可沒,吾不日便上報天子,為爾等請功!」
袁耀此言一出,頓時引來文武們喝彩。
袁軍陣營的文武當然高興了,而新降的江東文武,卻是面色苦澀,尤為的難堪啊。
除了重傷瀕死的周泰,朱治,與已經戰死的武將沒在。
江東文武眾人;呂范,賀齊,蔣欽,陳武,潘璋,黃蓋,韓當,周瑜,張昭,秦松,陳端,駱統,嚴畯,虞翻,濮陽興等人,皆是在此。
韓當是護送江東軍的糧草器械,並鎮守江東軍大營,當時他沒參與到決戰中。
江東文武的異樣,袁耀看在眼中,深知他們暫居自己麾下,乃是不得已。
不過令袁耀奇怪的是,孫策死了,應該還有個孫權才是。
為什麼他們不跑去追隨,而是屈願留下,幫助自己這個仇人。
雖然孫策是被許貢門客弄死的,但罪魁禍首還是自己,要不是自己發動伐吳大戰,孫策與孫翊也不會那麼快就死。
「仲翔啊,孫權在何處。」袁耀問道悶悶不樂的虞翻。
袁耀此言一出,江東的文臣武將們瞬間一哆嗦,他們認為袁耀要弄死孫權,絕了孫氏一門了。
虞翻滿面虛汗,剛想抱拳說在吳郡時...
周瑜卻搶先說道:「啟稟太尉,孫權已經離開了江東之地。」
聽周瑜之言,不似假話,看其好像知道孫權下落,卻不想說出。
周瑜此言一出,江東的文武鬆了口氣外,心中頓時起了隔閡。
孫權走了,他們卻不知道,顯然孫策把他們當外人啊!
「哦?」袁耀聞言,心中一時猜測不出孫權能跑到哪裡去,便再次舉杯說道:「來,繼續喝。」
眾人不敢怠慢,紛紛舉杯痛飲。
酒過三巡,一場大宴數個時辰,眾人皆是暈頭轉向,便宴盡散席。
袁耀帶著未盡的酒興,去往了後宅寢房。
推開那間曾經屬於孫翊的房門,房中那女子嬌軀一震,下意識的站了起來,以警戒的眼光,慌張不安的注視著袁耀。
已被強迫洗得乾乾淨淨,又被強迫換上了件頗為艷麗衣裳,再被關在孫翊的房中,徐琉璃的心情始終處於忐忑之中。
一見到這位英俊的男人,徐琉璃便知道他就是沙摩柯口中說的哪個愛好別人之妻的袁耀。
袁耀一見此女,先是愣了下,旋即才想起沙摩柯的情報,深知她是誰。
他當即便邪笑著盯著這個忐忑的徐琉璃,大咧咧的步入了房中,將房門反手順勢關閉。
「砰!」房門緊閉,屋中,只餘二人。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本就夠令人尷尬,況且,眼前這個男人,還是發動侵略江東的魔頭。
徐琉璃心中寒意悄然,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
她在畏懼。
那畏懼的眼神,那顫慄的身子,卻讓袁耀分外的享受。
他冷笑一聲,徑直坐上了床榻,伸手向她一招,命令道:「本官苦戰一天,腰酸腿痛的,你過來為本官捶捶腿。」
頤指氣使,就如同在指使一名奴婢一般。
徐琉璃細眉一凝,蒼白的臉蛋掠起幾分慍色,卻將頭扭向一邊,對袁耀不理不睬。
孫家在江東,再怎麼說也是一方豪強,更是一方諸侯。
嫁入孫家的她,已是孫家的人,卻要給敵人捶腿,這若是傳將出去,孫家的顏面何在?
看著徐琉璃的自恃之狀,袁耀的鷹目中,一絲陰冷閃過,並冷冷說道:
「看來,還是把你送往軍營,賞賜給我的將士們為好啊!」
聞知此言,徐琉璃的神色微微一變。
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女人的價值,有時候甚至還不如一袋糧食。
戰敗諸侯一方的奴婢妾室,往往都會淪為勝者的戰利品,被勝者作為犒賞之物,賞給麾下將士。
這種事,曹操,劉備,袁紹,曾經的呂布,孫策,他們都這麼幹過。
袁耀自跨江以來,還未做過此事,但不妨做一次,不但令將士們士氣高昂,還能令他們更加為你賣命效忠。
而且,如此作法,非但不會遭人誹議,反而會被視為主公的一種慷慨大方,賞罰分明的美德。
徐琉璃臉色微變,袁耀自然看得出其害怕了,當即便冷冷道: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乖乖的過來給我捶腿,要麼我現在就把你賞給諸營將士!」
「我麾下加起來的將士有十幾萬,都許久未沾過腥了,只是不知你這身板,可經受得住這麼多虎狼之士。」
袁耀就是這麼直白的在威脅她,我的地盤上,想怎樣就怎樣,只要我看中的女人,統統都必須要屈服。
徐琉璃聞言,嬌軀一顫,明澈的眼眸中,閃爍著惶恐的懼意。
此刻的她,才意識到了袁耀手段的殘酷。
她知道,眼前這個魔鬼般的男人,絕對是說到做到,不僅僅只是言語上的威脅。
一想到自己嬌弱無暇的身子,要去給那十幾萬粗魯的軍漢蹂躪,徐琉璃心就一陣酸痛,想死的心都有了。
無路可選,徐琉璃只得暗暗咬牙,決定委曲求全,放下了尊嚴。
心懷著畏懼,徐琉璃扭捏了片刻,貝齒輕咬著朱唇,百般不情願的挪至袁耀跟前。
猶豫片刻後,她終於是屈下了高貴的雙腿,跪伏在了床榻前,伸出一雙纖纖素手,顫抖著為袁耀捶腿。
「孫策啊,你雖然死了,但你與我的仇還未算,就讓你孫家的女人來償還吧!」袁耀心中狠狠的說道。
袁耀本來對沒有感情的女人是提不起一絲興趣的,但仇人家的女人,卻令他異常的舒爽。
袁術是被曹操逼死的,沒錯,但孫策的罪也不小,比之呂布,劉備還惡極。
孫策用一塊玉璽,與袁術換取四將與三千兵馬跨江,名義是替袁術跨江剿除亂賊,暗裡卻是脫離淮南自立。
孫策不但占據了袁術諸多地盤,還在曹操兵臨淮南時,擄掠了淮南十幾個縣近十萬的人口。
這讓剛剛穿越而來的袁耀,占據著一塊無人的地盤,要不是天賜機遇奪得汝南,袁耀就得困死在了無人的淮南,更別說發展了。
所以,此仇大了,孫策差點害死了自己。
袁耀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的得意,將腿伸將開來,肆意的享受著這份快感。
「用些力,你當是在撓痒痒嗎。」袁耀喝道。
徐琉璃只能忍受著,默默的把恨往肚子裡咽,一雙臂手微微加了些力。
袁耀腿上享受著,虎掌也沒有閒著,伸將出去,輕撫著她的頭髮,撫著她暈紅的臉蛋,撫著她的...
徐琉璃是羞得滿臉暈紅,呼吸急促,那劇烈的起伏,一顆心兒幾乎要從腔中跳將出來。
嫁入豪門的她,從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有如此屈辱的一天。
而且,這間屋中,還是孫翊的。
此刻的徐琉璃,隱約有種感覺,感覺到孫翊失望憤慨的眼睛,正從後面盯著她,盯到她如芒在背,難受之極。
只是,她卻只能屈辱的忍耐。
不然呢,再裝清高下去,難道去讓她淪為千人騎,萬人辱嗎?
徐琉璃越是難為情,越是羞恨交加,袁耀就越是興奮。
轉眼間,他已是興趣大起,血脈賁漲。
驀的,他一把將徐琉璃拖上榻來,在她還不及防備時,那虎雄之軀,就已然撲了上去。
「不要,不要!」驚詫的徐琉璃,本能的掙扎,驚叫著。
袁耀卻冷冷道:「勸你還是乖乖的順從,別以為你是什麼金枝玉葉,我就非要吃你不可,我可從來不缺女人,再折騰下去,我現在就把你發配到營中去。」
又是一語殘暴的威脅,徐琉璃心頭劇震,很快便不敢再掙扎,慢慢的軟了下來。
歷史上的徐琉璃,為死去的孫翊報仇後,便不知去向。
袁耀很清楚,徐琉璃在面臨死亡威脅之際,只要能生存下去,她可以委屈伏首,並不會自盡證清白。
所以,對付徐琉璃,袁耀根本就不屑於使什麼手段。
果然如他所料,只幾句言語的恐嚇,徐琉璃便被徹底的震懾,最終只能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帶著一臉的暈色,承認這無奈的現實。
被一人辱,總比被千萬人辱要好過幾分吧...
徐琉璃的心中,這樣安慰著自己。
見得徐琉璃順從下來,袁耀這才滿意,抖擻精神,開始了肆意的征伐。
窗紙之上,身影纏綿,月光正當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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