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追殺而來的呂布


  當天,紀靈就率領三萬將士,護送糧草軍器,與一城百姓走後,袁耀才帶著十幾騎離開下蔡。思兔閱讀sto55.com

  不是袁耀不怕死的,要留到最後。

  而是他知道,那些聯盟軍前來也沒那麼快,所以他才敢留到最後。

  看著一粒米,一個人都不留下,他才安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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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德。

  渡過淮水,到達成德境地時。

  袁耀就看見,遠處東面塵菸捲起,五百騎兵在前面奔跑,後面有三千騎兵追趕他們。

  

  五百騎兵前面的那大將,他一臉的灰頭土臉啊,他正拼命的奔跑著。

  他們都被一員凶神惡煞的大將,與三千騎兵,瘋狂的追殺。

  待差不多百步時,袁耀看清楚他們是誰了,他二話不說掉頭就逃。

  頓時整個大地上,出現滑稽一幕。

  前面十幾騎拼命奔跑,中段五百騎,更是拼命的抽打馬屁股,奪命而逃。

  最後的三千騎兵,就像是驅趕羊群般,還時不時嚎嚎的叫,追擊著淮南軍。

  袁耀還時不時的掉頭回去看看,生怕那凶神惡煞的戰神,突然就追上來,給自己來那麼一戟啊!

  不用說,那凶神惡煞的武將,就是一代戰神呂布了,那宏偉的身軀,頭上那兩根羽毛,就是他的標誌啊。

  他手上的方天畫戟,泛著幽光而鋒利無比,他身下那匹火炭般赤的赤兔馬,更是如四驅機動車般,快得驚人。

  那五百騎兵的統帥大將,就是張勳了。

  年近三旬的張勳,本身武藝就非常強,如今卻被追著打,那是相當的憋屈啊。

  呂布的狼騎,配的馬都是體格高大,結構勻稱,頭部小巧伶俐,眼大眸明,頭頸高昂,四肢強健,可一小時跑二十公里不帶喘氣的好馬。

  張勳麾下虎賁軍,馬也不是下等貨,外貌俊秀,體質結實,最重要的是持久力好。

  兩者馬都是上等好馬,可都不是赤兔馬的對手啊。

  虎賁軍時不時被呂布追上,他就那麼一戟橫掃,虎賁軍就被掃下馬,踐踏而死。

  「他奶奶的!」

  袁耀看見呂布砍殺兵士,就是不殺馬,忍不住腹誹了。

  如今的呂布,也是窮得叮噹響啊,馬是神器啊,殺一匹都心疼不已。

  所以他只殺人不殺馬,目的就是,占馬為己有啊。

  「停!」袁耀突然大喊一聲。

  南方無馬,是鐵證的事實,而張勳麾下這支騎兵,是唯一殘存下來的,要是都被呂布滅了,以後還談何報仇?

  最重要的是,如今淮南騎兵所剩無幾,袁耀怎麼著,都想要保存這支騎兵下來。

  所以他令眾人停下,準備要與呂布談談了。

  正在追趕的呂布,他微眉一皺,他顯然知道,前方的哪位青年,正橫刀駐馬,等著自己的是誰了。

  「停!」

  與袁耀相隔十步,張勳立馬喊停,要是不急忙剎車,就得撞上去了。

  呂布也令騎兵停步,他橫戟駐馬看著那青年,顯然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袁耀向前走出,拱手說道,

  「岳父有理了!」

  呂布頓時眉鄒如苦瓜般,顯然是不願意承認這女婿啊,叫自己岳父,簡直就是侮辱啊。

  「岳父啊,小婿本想儘儘地主之宜的,奈何,琅琊國相蕭建起書小子,說要出兵彭城,希望小婿拖延岳父一時半刻呢!」

  袁耀說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的,仿佛真有此事般。

  呂布聽聞後,頓時眼目瞪得銅鈴般大,顯然他很是擔心似般。

  不說地盤事,就說他的夫人那麼貌美,哪個諸侯不垂咽三尺啊!

  徐州五郡,雖然名義上是他的,其實琅琊國相,一直不歸附於他。

  加上小沛的劉備,更是一直想奪回徐州控制權,而暗中儲蓄力量呢。

  袁耀看見呂布這表情,繼續煽風點火說道,

  「岳父啊,您出兵淮南許久了,在小沛駐守的張飛,會不會突然襲擊彭城,進而奪回徐州控制權呢?若是岳母被他那啥了,如何是好啊!」

  袁耀還指引劉備的三弟,突然色心大起,直令呂布怒氣升腦啊。

  歷史都言呂布,性情無情與衝動,稱為野蠻人,一點都不誇張,又喜怒無常,經常背叛盟友,疑心又重。

  袁耀就是依照呂布的性格,誘導一下,讓他知難而退。

  果然,呂布聽聞袁耀那話語後,他臉色顯露很急啊。

  但他心中很是猶豫啊,因為袁耀這五百匹戰馬,太饞人了,所以他不想走啊。

  袁耀看著呂布久久沒回應,如何會不明白,就是呂布這小子,居然還打自己戰馬的主意啊。

  當即,袁耀眼目轉了下,朗聲說道,

  「岳父當真讓岳母,被張飛欺辱不成?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了,還人中呂布?我呸!」

  「你....」

  呂布臉色頓時如豬肝色般,硬是說不出話來。

  不過他手握畫戟卻『咔咔』響啊,準備要大怒劈了袁耀啊。

  袁耀如何不明白呂布的意思,他是一點都不慌啊,很是淡定的說道,

  「孰小婿直言,岳父回去晚了,估計張飛已攻占了彭城,到時他用岳母做威脅,怕是岳父除了言聽計從當狗外,別無他法!」

  袁耀深知,每說一句話,都有可能會激怒呂布,反殺自己,但他不得不強作鎮定啊。

  「撤!」

  呂布再也憋不住了,興沖沖的急忙率軍返回了,來時都沒有那麼快。

  「呼!」

  袁耀不經鬆了一口氣,其餘眾人也鬆了口氣,顯然在場之人,無一人是呂布的對手啊。

  不過,這次是呂布率鐵騎匆匆追來,若是他身邊跟著陳宮的話,袁耀就不敢如此忽悠了。

  高大的漢子張勳,看著呂布走遠後,才說道,

  「殿下,如今當作何?」

  如今袁術已駕崩,袁耀應當繼位登基的,可是諸侯聯盟大軍,不日就到,張勳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袁耀眼目深然,看著漸遠的呂布軍,沒有回話。

  過了好一會,他才說道,

  「先回壽春,再作部署!」

  張勳卻欲言又止般,想說又不敢說。

  袁耀撇了一眼這漢子,

  「有何話說?」

  「殿下,叛徒陳蘭,雷薄兩人反了不說,還截獲了陛下糧草輜重,現逃到芒碭山去了!」

  張勳奮侃激揚的說道,他眼目都能噴出火來了。

  若不是陳蘭,雷薄兩人背叛的話,袁術在細陽也不至於,大敗自刎。

  十萬大軍啊,因缺糧,導致軍心大亂,被曹操打殘了。

  袁術還在內城自刎了,身為袁術愛將,張勳豈能不怒。

  袁耀聽聞後,他眼目微眯,冷漠說道,

  「放心,此仇早晚會報的!」

  要說幾路大軍敗就敗了,可最重要的是,袁術的那路軍啊。

  光是騎兵就有五千,重甲步卒一萬,八萬精兵。

  這些是淮南的根基,卻因為糧草被截,軍心大亂,被曹軍打殘了。

  古代打仗,一般都是把糧倉,和軍營分開建的,通常就有敵人前來,截營或者燒糧。

  歷史中,袁紹的烏巢糧倉,就是典型之鑑。

  張勳聽聞後,知道現在言報仇,為時太早。

  他旋即嘆了口氣,才說道,

  「殿下,必須從新豎起大旗,匯聚那些潰散的兵卒,回壽春拱衛爾!」

  畢竟是二十萬兵馬的,雖然敗了,卻還有不少潰逃出來的。

  如今淮南面臨被圍困的局面,必須從新召集那些敗兵,重振旗鼓抵禦。

  不然,靠著紀靈那三萬兵士,如何抵禦得了曹軍的攻擊?

  張勳就覺得,沒把握打贏曹操啊,所以他才建議,匯聚多點兵卒守城,才能有希望。

  袁耀聞言,苦笑道,

  「張勳啊,此戰淮南若勝,不用豎旗,他們就會回來,若是敗了,他們必定落草為寇,或者投降曹軍!」

  畢竟他們是反賊,還名不正言不順的,古代很講究這些名聲的,還能起到振奮士氣的作用。

  如今淮南造反還敗了,如何還能有人,繼續跟著送死?

  傻子都能想到,那些潰兵肯定不敢回來了。

  這次曹軍討伐壽春,袁耀若是勝了,還好說。

  那些潰兵,必定會訕訕跑回來,反賊就反賊唄,至少有錢糧拿,不愁餓死。

  若是袁耀敗了,那些潰兵就會呵呵了。

  投誰不是一樣有飯吃,誰願意頂著一個反賊名號,被人圍毆啊。

  再說紀靈的三萬將士,是他們的親屬,都在壽春城裡,才敢抵禦曹軍的。

  若是像其他兵卒一樣,在徐州或者荊州的話,他們早就逃了。

  張勳如何不明白,他只是建議豎旗,碰碰運氣而已,畢竟敵眾我寡,一想就知道誰勝誰敗了。

  張勳都有想勸袁耀棄城而逃了,守著壽春這座金山,也得有命守才行。

  不過袁耀那堅硬的態度,他才打消了這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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