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周倉,裴元紹
「噌...」
周圍頓時亮起了火把,把方圓五里,都照了個大亮啊。思兔閱讀
定睛一看,周圍起碼有三千人,還是衣甲不全,武器不一,那吊兒啷噹的模樣,直令人想抽他們啊。
這時,只見兩位為首的將領,越眾而出。
一個虎背熊腰,黑面虬髯的大漢,年近三旬這樣,還頭裹黃巾,另外一個,身材高大魁梧,光頭,裹黃巾,年近三旬。
好嘛,先是躲過了曹軍追擊,接著進入了黃巾賊匪的老窩地盤。
袁耀都有點想抽董氏了,你說把人往虎口引,是個什麼意思?
光頭男,環顧了一圈,屑器的說道:「留下馬匹,繞爾等一命!」
他們屑器,袁耀更囂張說道:
「放肆,爾等知道吾等是誰的部下?吾等乃曹仁的部下,在此準備伏擊敗逃的劉辟,要想活命就退下!」
曹仁是誰?他們這伙小賊匪,可是一清二楚啊,再說曹軍大營離此地不過才三十里,再看袁耀等人,個個都是玄甲穿戴,不是曹軍精銳騎兵,還能是誰啊!
所以袁耀所說的,他們都信以為真了,如今他們所猶豫的,不過是要不要繼續劫了。
豫州南部,最大的四大匪首勢力,乃汝南的劉辟,頻川的黃邵,南頓的何曼,頻陽的何儀。
他們各自擁兵數萬,盤踞當地當大王,他們這些小匪只能望塵默哀,祈禱他們不要來滅自己。
如今汝南劉辟,龔都,被曹仁率軍數萬攻打,當地誰不知道啊,可都在觀望中。
黃邵,何曼,何儀三個大匪首卻連個屁都不敢放,更別說他們會率部前來馳援汝南了,覆巢之下無完卵的道理他們都懂,但他們怕啊!
「走!」
突然,袁耀大喊一聲,招呼著眾人想溜了。
「曹軍休走,兄弟們放箭!」不說話的黑臉虬髯大漢,爆喝了一聲。
袁耀那個心啊,噗咚個不停啊。
「慢!」
光頭大漢立即阻止,袁耀頓時鬆了口氣啊,光頭大漢不解的問道:「元福兄,這是何意?」
「曹軍乃玄德公敵人,若是斬殺了他們,奪取他們的馬匹,前往徐州投誠玄德公,吾等必會得到重用爾!」
虬髯大漢徐徐說道,光頭大漢頓時沉默了。
從此賊匪變官軍,還能脫離這個賊窩大亂鬥的局勢,他們開始心動起來了,畢竟誰願意在此擔驚受怕的度日啊。
「元福?難道是周倉?」袁耀那個心,頓時涼了半截了。
周倉可是戀關羽如初戀啊,總是念念不忘啊。
要不是周圍,遍地是賊匪阻路,他和兄弟們走不出去,不然,他早就單騎會徐州,跑去抱關羽的大腿了,當個扛刀的了。
「放肆,劉備素來以仁義自居,爾等傷害百姓的事跡一籮筐,百姓對爾等恨之入骨,劉備會違背仁義,棄百姓不顧,招降爾等乎?」
袁耀可不想任人宰割啊,當即就先發制人說道。
那邊的賊匪們聽聞後,頓時交頭納耳議論紛紛,周倉更是有言難辯啊。
「周倉,汝上一個玄德公,下一個玄德公,他是你爸爸啊,還把眾位兄弟帶去徐州給劉備殺,汝存的什麼心!」
袁耀開始挑拔離間了,還不忘朝著眾位賊匪拱手,表達友善。
那數千賊匪們聽聞後,頓時眼目睜大,都紛紛朝著周倉看去,就連他的好兄弟裴元紹,都投去了質問眼神,顯然都被袁耀帶偏了。
「兄弟們,不是,不是他說得那樣.....」
周倉那是汗如雨下啊,卻是不知道如何辯解了,畢竟袁耀說的好有道理啊,他是有口難辯了。
「周倉,汝的良心被狗吃了?」
「兄弟們對汝如親人般,汝卻陷他們危害而不顧,一心想投那買草鞋的!」
「說,汝是不是已經投了那劉備,是劉備派汝前來,摸清豫州賊匪的底細,好迎接劉備入主豫州後,剿滅他們!」
袁耀大義凌然的說道,完全掌控了主動權,忽悠這幫賊匪們,不知東南西北了。
張勳與眾位將士們,紛紛豎起大拇指啊。
董氏和伏壽,那是緊張的握住了手,聽著袁耀的言辭,她們頓時眼目一亮,卻沒人知道她們在想什麼。
裴元紹完全相信了袁耀的分析啊,對著周倉一陣的哀嘆說道:「兄弟....哎!」
「不是這樣的....」
周倉想解釋,可從眾位兄弟眼光中可以看出,不信任的眼色啊。
當他看見袁耀在那邊洋洋得意時,周倉怒了,他提起砍刀,驅動馬匹,向著袁耀衝去,還大怒喊道:
「黃口小兒拿命來,如此辱吾!」
張勳時刻戒備周圍,看著周倉殺來,他頓時迎刀而上。
「鐺.....」兩把砍刀相擊,噌出了一股火花。
張勳驚嘆周倉的臂力驚人,不過只是一閃而過罷了。
一馬錯過,兩人又調轉馬頭,再次提刀衝鋒。
其實周倉與張勳一交手,他就知道遇上硬茬了,不過他此時正大怒中,一絲理智都沒有,只想砍殺了張勳,好去剁了袁耀。
「殺!」
當兩人再次接近,周倉一計橫斬,張勳頓時向前仰去,等砍刀一過,張勳立即一刀迎著周倉面門劈去。
周倉想提刀格擋,卻發現已經遲了,刀鋒已經撲面而來,他知道,明年的今日就是自己的忌日了。
突然,張勳的砍刀掉轉,刀背狠狠砸了下去,周倉頓時吃痛,掉下了馬。
坐在地上的周倉,忍住疼痛,不解的問道:「汝為何不殺俺?」
坐在馬上的張勳橫刀立馬,冷冷的說道:
「殺汝不過喘息間,主公有令,不可傷汝性命!」
「主公?」
現場的眾多匪寇們,可是聽到了個清清楚楚啊,能叫人主的,一般都是諸侯啊。
可是那邊不是曹軍將領嘛?難道是曹操,但曹操已經年近四旬了,怎麼會是年輕人?
「下去!」
袁耀令那董氏,伏壽下馬,他要越眾出列裝bi,讓人一睹他的風采,然後說:爾等可追隨與我!
可惜伏壽,董氏就是不下馬,讓他一陣的尷尬啊,然後,袁耀獨自下馬,走到周倉面前,說道:
「亂世出英雄,若是周兄助我,何愁天下不平,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匹夫有責!」
袁耀這一席話,可是把周倉鬧了個紅臉啊,連張勳都打不過,還言平天下?
「匹夫有責,匹夫有責....」周倉一直念叨這句話。
看到周倉的發愣,袁耀嘆了口氣,旋即對著那幾千賊匪喊道:
「爾等當賊乃不得已,漢室衰微,天下大亂,天下百姓民不聊生,衣不裹體,食不果腹,爾等錚錚鐵漢不思征戰沙場,建立功勳,封蔭青史留名,待何時也!」
袁耀那振奮人心的演講,直令在場的賊匪們,熱淚盈眶啊。
其實有飯吃,有衣穿,誰願意做匪啊,那是遭人唾棄的,後代子孫,更不敢抬頭挺胸見人啊。
「滴答....」
裴元紹第一個丟下武器,跪地說道:
「罪人裴元紹,率大別山三千兄弟,棄暗投明,跟隨主公鞍前馬後!」
「主公!」山間頓時迴蕩了震耳欲聾的喊聲。
袁耀頓時大喜啊,喊道:
「好,兄弟們即刻收拾行囊,離開這等旋渦之地!」
裴元紹急忙回道:「啟稟主公,山寨上什麼都沒有了,簡裝即可!」
他實在是窮啊,如今山寨可是一粒米都沒有了,不然也不會聽到山下有官軍,而冒險下來搶了。
官軍啊!那可是裝備精良,武器鋒利的部隊。
他們這些皮甲不齊,武器不一的賊匪,怎麼可能敢劫,若不是山窮水盡,誰願意冒死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