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做如煙的師傅
第59章做如煙的師傅
要說霍去病雖然醫術上比不上自家親爹,但是在人情世故和看人眼色上倒是要強上兩分,這個時候還知道要給柳老道歉,保住自己一條小命。思兔閱讀
因為霍去病的自大險些釀成大錯,雖然柳老看在霍珩的面子上說不追究,但是誰都知道柳如煙是他的命根子,又豈會真正的放過他?
所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只要柳老放出口風,霍去病絕對會不好受一段日子。
所以霍去病這聲道歉也是想讓柳老放過自己,霍去病已經做好了打算,這次之後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回去避避風頭,能不出面就不出面。
「行了,你起來吧,既然林神醫已經醫治好了如煙,這件事就過了。」柳中堂擺擺手示意他起身。
霍去病站起身子乖巧的站在一旁。
「柳老,今天打擾你們了,改日我再帶犬子上門賠罪。」霍珩也沒臉繼續留在這裡,雖然想請教林凡關於太素九針養身法的事情,但最後還是帶著霍去病快速離開。
送走了霍珩和霍去病之後,柳老才轉身轉向林凡,雙腿一曲就準備跪下。
林凡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柳老,使不得!」
這麼大把年紀的人了,向自己下跪那不是折壽麼?
「林神醫,方才在房間裡你替如煙醫治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有話沒說完,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治好如煙的……」柳中堂哽咽,雙手緊緊地拉著林凡。
「林神醫只要能醫治好如煙,你無論開出什麼樣的條件我都答應你!」
林凡沉默著,不由地嘆息了一聲。
他將柳中堂扶到沙發上坐下,「柳老,實不相瞞我的確能治如煙小姐,但是不是常規的治法。」
林凡垂下眼帘,「我並非不想醫治,也不是為了錢財名利,只是這法子要逆天改命。」
逆天改命!
這四個字如同天雷重擊,在柳中堂耳邊轟然炸開。
一開始沒說出來是林凡覺得這對於他們而言太過離譜,但看到柳中堂對柳如煙的感情之後,他又不由地動了惻隱之心。
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女孩不過才十多歲,因為肌無力而無法站立起來,當她感覺到自己雙腿有了力量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站立。
當她看見自己能夠站立之後,她的笑容比陽光還要耀眼幾分。
她只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將來要走的路還很長,漫漫人生她才走了十分之一,若是真在隕落在十八歲,那將留下多少遺憾……
柳中堂抖了抖身子,一旁的張天恆問道:「逆天改命?如何個改法?是需要做法還是要改八字?」
林凡苦笑著搖頭:「要是這麼簡單我就替柳中堂辦了。」
「那是如何?林老弟你別賣關子了,你都快給人急死了!」張天恆一臉著急。
林凡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朝著二人看去,薄唇輕啟緩緩吐出兩個字:「修行。」
修行?
神話傳說?天方夜譚?
開什麼玩笑!
張天恆和柳中堂都楞了。
「這世上當真有修行這麼一說……」張天恆喃喃出聲,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
那些在電視上、在書籍里才會出現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張天恆覺得有些不可置信,可見到林凡如此篤定的神色,心中也不由地動搖了起來。
柳中堂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眯起眼睛看向林凡,似乎想到了什麼眸光變得有些深邃了起來。
他記得如煙出生的那日天降異象,原本晴空萬里的天氣在如煙落地的那一瞬間烏雲蔽日,瓢潑大雨順勢而下。
如煙五歲生日那一天她父母雙亡,當時在墓地陡然出現了一個老者,說她是天生陰體之名,克父克母,但因為家中正陽之氣蓋過她的陰體,在家人的庇佑才能安然活下。
柳中堂當時覺得老者胡謅,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有緣由的。
因為父母雙亡保護了如煙,以自己的性命陽氣才保住如煙活到現在。
可是現在這口陽氣也即將煙消雲散。
「林神醫,修行當真能救治如煙?」柳中堂開口問道,眉宇之間多了一抹凝重。
「看她造化。」林凡頓了頓,「十八歲一個生死劫,挺過去救活,挺不過去就死。當然你可以選擇不修行,那就是十八歲必死無疑。」
「不。」柳中堂搖頭:「只要能救如煙,什麼辦法我都願意試一試。」
林凡挑眉,倒不意外柳中堂的決斷,他已經將話說明,修,尚有拼死一搏的機會,不修,必死。
以柳中堂對柳如煙的感情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他也會同意的。
否則,除非天女下凡,恩賜仙丹,要麼學學孫悟空偷取蟠桃,保管延年益壽。
「好。」林凡頷首。
「林神醫,我還有個不情之請。」柳中堂開口,林凡頓時眼皮一跳,心頭一股不好的預感就升起。
他定定的看著柳中堂,尷尬地笑了一聲。
柳中堂卻好似沒有看到他的神色一般,自顧自地開口說道:「我想請林神醫收如煙為徒。」
此話一出,別說林凡,旁邊的張天恆都震驚了。
做柳如煙的師傅那不就等於是柳中堂的座上賓?從此以後榮華富貴不說,在濱海橫著走不說,誰見了不得喊一聲「大師?」
這是何等的榮耀?
張天恆還沒回過神來,就聽林凡說道:「不行。」
不行?他還拒絕柳中堂?
張天恆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憋死過去。
這林老弟在想什麼?攀上柳中堂這根高枝可是旁人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他道好一句不行就給打發了!
當了柳中堂的座上賓,以後要什麼沒有?
張天恆不斷地給林凡使眼色,卻見林凡撇過頭,置之不理。
「林老弟!」張天恆見狀,連忙將他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道:「你不能拒絕啊!」
「你可知道做了柳老的座上賓之後,你今後的前途一片光明啊!」
林凡扯了扯嘴角,搖晃了下腦袋:「我對這些不在乎。」
一旦自己收了她為徒就要對她的一生負責,勞神勞心,麻煩不是一般的大。
什麼權勢,什麼金錢都不是他所理想的,錢,夠用就好,權要不要都無所謂。
林凡只想做一個懸壺濟世的醫者,一人,一鋤,一塊田,一酒,一餐,一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