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你個天打雷劈的禍害


  「你要真是個紈絝,」師菡彎著眼笑了起來,一字一句道:「那我便,寵你一生到老。思兔sto55.com」

  寵你一生到老。

  天下大約再也沒有比這句話,更讓喻閻淵覺得心甘情願了。這是師菡的承諾,更是他的定心丸。白日裡見師菡跟夜斐然之間若有似無的情義時,他有過醋意,可這份醋意,一看見師菡,就煙消雲散。

  喻閻淵高興的不能自已,深吸了口氣,忽的單手捧住師菡的臉,抬頭吻了上去。

  師菡眸子裡滿是笑意,半邊身子壓在他身上,十指緊扣,回應著這道白日裡被打斷的吻。

  「阿菡,說過的話不許忘了。」

  「我又不是魚,哪兒那麼容易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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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喜歡了我,就不能再喜歡旁人了。」

  「一顆心就這么小,裝下一個你都不夠,何來餘地去塞個旁人?」

  「阿菡,你,當真?」

  景小王爺喘氣之際,眸光水潤,掀開眸子看向師菡。

  身為京城第一紈絝,景小王爺雖聽慣了甜言蜜語,葷話隨口就來,可唯獨到了師菡面前,他腦子就好像被漿糊裝滿了,什麼甜言蜜語都被拋到十萬八千里外了。

  這要是讓其他幾位知道了,怕是能笑上一年。

  師菡臉頰泛紅,靠在喻閻淵胸前,聞言哭笑不得道:「你再問我是不是真的,我就吃了你!」

  也不知不是這句話給小王爺壯了膽子,他抿著唇忽的笑了一下,隨後翻身便將師菡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求之不得。」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師菡只覺得痒痒的。

  她沒好氣道:「光說不做,小王爺,你能不能行?」

  她說著,抬手一勾,喻閻淵的衣襟便被扯開,露出大片的肌膚。師菡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先入為主道:「乖,別怕。」

  話音未落,喻閻淵忽的掀起被子將兩人蓋住。

  一吻天荒,霸道又小心翼翼,像是捧在手心裡的至寶。屋內氣氛曖昧,可見那些暗衛主動撤離也是明智之舉。他們家小主子白擔了個紈絝之名,這麼多年,身邊連個伺候的小丫鬟都沒有,就為了守身如玉等著師大小姐。今日,應當能圓滿吧?

  然而,意外總是來的不是時候。

  喻閻淵中衣褪去,髮絲散落。兩人呼吸交纏,正在情濃之際,門外,暗衛瑟瑟發抖的聲音忽的打斷兩人。

  「主子,出,出事了!」

  喻閻淵倒吸了口氣,一腦門官司,咬著牙停下動作,怒道:「何事!」

  暗衛一聽自家小王爺這明顯火氣略大的口氣,嚇得小臉慘白,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道:「是,衛大公子出事兒了……」

  暗衛欲哭無淚,這衛大公子早不出事兒,晚不出事兒,偏偏深更半夜裡出事兒,這不是折磨人麼?

  嗚嗚,希望今日之後,他不會被自家主子罰去洗夜壺。

  喻閻淵冷哼一聲,懶得搭理:「只要他人沒死,就不必管!走遠點!」

  「備車,去衛國公府。」喻閻淵話落,師菡已然笑著起身,理了理尚有些凌亂的頭髮,「去看一下吧,明日一早我還要去國子監呢。」

  兩人雖發乎情,可喻閻淵並未太過放肆。生生的忍住沒胡來,可見憋的也十分辛苦。如今夜色正涼,為了避免某位小王爺今夜睡不著,師菡乾脆讓他去吹吹冷風,回來後,指不定還能多睡一會兒。

  一聽這話,喻閻淵呆愣愣的望著師菡,「阿菡,你……」

  「傻子,夜裡涼,多穿些,別染了風寒。」師菡說完,已然整理好衣裳,然後俯身在小王爺的額頭上輕輕烙下一吻,轉身瀟灑離開。

  這姿態,像極了撩完就跑的負心漢。喻閻淵哭笑不得的坐在床頭,努力平息了一番,這才滿臉殺氣的起身換了身衣裳,往衛國公府殺去。一路上,刀一都能聽見自家小主子的冷笑。

  「衛翡之那個蠢笨驢,若是沒有天大的事兒,明日一早本王就將他送去尼姑庵拉磨!」

  「深更半夜,擾人姻緣,本王上輩子刨了他家祖墳不成?」

  「刀一,水。」

  刀一:「……」

  衛國公府,燈火通明,喻閻淵趕到時,該打的也已經打完了,國公夫人哭暈過去,衛國公更是氣的直接把自己關進了祠堂。而挨了打還在院子裡歪著半邊屁股撫琴的那人,正是衛大公子——衛翡之。

  「呵,本王還以為,要來給你收屍呢。」

  喻閻淵剛進院門,便屏退院子裡伺候的人,斜眼一睨,見衛翡之臉色煞白,屁股下面墊著好幾層軟墊,不由得皺起眉,道:「你和他的事兒,國公知曉了?」

  衛翡之撫琴的手微微一頓,有些悵然道:「一時疏忽,做的畫忘記燒了。」

  「燒?本王以為你日日恨不得掛在床頭上的畫是用來辟邪的。原來,你還捨得燒啊。」

  若是換個人,敢這般跟衛翡之說話,必定換一頓板子吃。可此人是喻閻淵,如今京城裡,衛翡之唯一的至交,兩人年齡相仿,性情相投,又算是自幼一同長大,情誼非比尋常。而今夜,若不是他派人去請喻閻淵,怕也不只是挨幾板子這麼簡單了。

  衛翡之很少作畫,即便作畫,畫上也永遠只有一個人——傅家大公子。

  京城四大紈絝中,傅家小公子赫然在列,偏生他家大公子,竟是個正兒八經的行醫之人,為人端正,頗有乃父之風。人都說龍生九子各不相同,可有了傅家大公子作比較,這小公子,實在是讓人懷疑不是親生的。

  衛翡之撫琴的動作微微一頓,神色黯然,「總歸是不能見天日的情義,何必拿來困擾他呢?」

  「當年傅家被貶,舉家遷至寧州,此後我多番派人打探,卻都沒他的消息。或許今日被我父親發現,也是老天安排,讓我跟這段過往一刀兩斷吧。」

  「有病。」

  喻閻淵翻了個白眼,從袖子裡扔出一道明黃色的聖旨,「當年傅家沒能治好大皇子的腿疾,這才被被貶,老皇帝這些年來沒臉將人召回,不過是礙於面子。你要是想見人家,就自己麻溜的滾去寧州親自將人接回來,你若是不想見,本王就送你去尼姑庵清心寡欲去。」

  「你!」衛翡之哭笑不得,他堂堂國公之子,送去尼姑庵算是怎麼回事?不過,以衛翡之對他的了解,喻閻淵是說得出做得出的。他打開聖旨一看,一目十行,霎時間,雙眸通紅,「你替傅家求了恩典,讓他們回京?」

  「我家菡兒自幼身子弱,傅家回京,日後也好替我家菡兒調理身體。你別多想,本王不是為了你。」

  話雖這麼說,可這道恩典,滿朝上下,沒有一個人敢去求,畢竟事關大皇子和老皇帝的顏面,誰敢去冒這個大不諱?衛翡之顧不得屁股上的疼,起身就要去給喻閻淵一個大擁抱。

  誰料他剛靠近,卻被景小王爺一扇子敲開,「你離我遠點!」

  「怎麼,你身上有金子不成?碰都碰不得了?」

  「我是有家室之人,你莫挨我。」

  小王爺理直氣壯,卻見衛翡之瞪大了眼珠子看著自己,好像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似的,他輕哼一聲,「看什麼看?」

  「小王爺,師大小姐終於對你下手了?」衛翡之紅著臉,一臉驚奇的望著喻閻淵,仿佛也忘了屁股上的疼痛,直勾勾的看著喻閻淵脖子上的那道痕跡。

  某王爺這才察覺衛翡之這道視線不懷好意,下意識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領。

  提及此事,喻閻淵頓時心火蹭蹭的冒了起來,他一把拎起衛翡之的袖子,恨鐵不成鋼道:「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壞本王好事,本王至於半夜跑來給你送聖旨嗎!」

  「小王爺息怒,那什麼,我給嫂子備一份大禮,你看成嗎?」

  「你說呢!你個天打雷劈的禍害!」

  一夜眨眼過去,師菡這一晚上倒是睡得安穩,從景王府回帝師府,好在沒人發覺,春榮睡得酣然,師菡也沒吵醒她,便自己洗漱更衣睡下。次日一早,國子監武學堂的考核便開始了。然而,師大小姐卻不緊不慢的在府內練劍看書,十分愜意,絲毫沒有半分著急的樣子。

  「武學堂三個月一考核,篩選不合格的學子恢復普通學子身份,商公子今早過來讓奴婢告知小姐一聲,您指定的考核規矩已經通傳下去,今日各位博士自會各司其職,負責考核。小姐您若是去地晚些,也不打緊。」

  春榮一邊給自家小姐盛粥一邊說道。

  師菡心下咯噔一沉,忙起身去找她昨夜寫好的考核規定,然而,桌子上空空如也,哪裡還有什麼考核規定!

  「昨天夜裡,小舅舅來過了?」師菡捂著臉,耳根子泛紅。

  春榮撓撓腦袋,「應該是吧。今日一早商公子離開前還說,讓您把牆角下那片被砸壞了的花草給處理一下。」

  「……」

  武學堂考核,乃盛況。整個國子監弟子都巴不得能占個好位置,能夠親眼看見武學堂弟子的風姿。這其中,更是不乏佼佼者。然而,今日的武學堂考核,卻意外的出了個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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