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沒錯,是本王乾的
如果到這個時候,蕭澈還反應不過來面前的是誰,他就白活這麼多年了。思兔sto55.com
只可惜,此時反應過來,為時已晚。
喻閻淵不緊不慢的摘下面罩,露出那張陽春白雪般的臉,饒是身為敵國大將,閱人無數,蕭澈也依然覺得,驚為天人!
「呵!還真的是你!」
「你就不怕本王進宮告知你們皇帝陛下,讓他治你的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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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閻淵一聲輕笑,不緊不慢的瞥了蕭澈一眼:「你大可一試。」
「蕭澈,你的確很強,整個大雍都找不出第二個比你更強悍的對手。」
「但是在本王的地盤上,饒是雄鷹,也只有被射下來的份兒!」
說罷,他忽的一跺腳,瞬間,只聽一串『咔嚓』聲響起,蕭澈腳下,地磚裂成碎片。
蕭澈重心一倒,整個人便朝著地面跪了下去。
「啊」!的一聲,響徹雲霄。
大雍戰王,雙腿廢了!
從弘文館出來,喻閻淵蒙著臉,在不遠處的一座巷子裡跟師菡匯合後,又迅速的回府。
結果兩人前腳剛回景王府,後腳老皇帝便親自派了太監前來調停紛爭。
原因無他,今日師大小姐在王府設宴,請京中紈絝與武學堂眾弟子到府中小聚,結果倒好,這群紈絝瞧不上國子監武學堂眾人,剛好他們也瞧不上這群紈絝,於是兩邊的人從一開始的爭吵,轉而演變成打架摔砸東西。
景王府的東西雖多,可架不住景小王爺如今閉門思過,氣的在屋內大罵。,卻不敢違抗聖令出來勸架。
長公主年邁,便也只由著他們去了。
此時的景王府內,武學堂弟子和京城紈絝們分別站在兩側,垂頭不語。
景小王爺滿臉憤懣的坐在院子中央,臉色鐵青。
而院子內,一片狼藉。
「哎喲,這可是當年陛下送給小王爺的北域雪梅啊!一共也就得了兩株,連太后娘娘都沒能討到呢!」
「啊呀!這不是當年小王爺抓鬮時抓到的赤龍劍嗎?這,這可是御賜之物呢!」
「哎呀!真是可惜啊……」
滿院子的只聽見;老太監的驚呼聲。
師菡和喻閻淵兩人面不改色,坐在那裡佯裝生氣。
老太監搖頭晃腦,長嘆了口氣,轉過頭時,又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柔聲道:「小王爺,這好歹也是在您府上,您怎麼也不攔著些?」
「攔著?」
喻閻淵似是聽到什麼好聽的笑話一般,「你的意思是,讓本王抗旨,不好好閉門思過,出來多管閒事?」
「老奴不敢啊!」
老太監立馬舔著臉驚呼一聲,又看了眼一副事不關己的師大小姐,「這,師大小姐,武學堂諸生與眾位公子,家中長輩皆是同僚,如此大打出手,這也說不過去啊,師大小姐怎麼也不勸著些呢?」
師菡翻了個白眼,一本正經的回答:「武學堂的弟子,不能吃虧。我為何要勸著?」
「這……」
老太監這輩子就沒遇到過這麼糟心的事兒,這師大小姐平日裡端莊典雅懂禮數的一位世家小姐,和景小王爺湊一塊後,怎麼成了這幅模樣?
然而,不等老太監想明白,就聽見景小王爺厚顏無恥道:「行了,回去稟報陛下,本王府上的一應損失,若是不賠給本王……」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老太監一眼,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玩味兒的笑來。
這位祖宗,要不是這些年老皇帝用好東西哄著,喻閻淵帶著京城的這群紈絝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事兒來呢。
老太監連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二話不說,給這位小祖宗行了禮,這才返身回宮。
待老太監離開後,喻閻淵大手一揮,重新設宴。
景王府的廚子早有準備,雖說好好的院子被折騰的雞飛狗跳,滿地狼藉,只是在景王府,隨便換一處位置,便能叫人覺得眼前一亮。
酒過三巡,眾人正樂著,卻忽的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喻閻淵斜倚著半邊身子,胳膊撐在桌案上,似笑非笑的抬起頭看著身前的人——白鶴風。
「白將軍大駕,本王有失遠迎。」
嘴上說著客套的話,可他一動不動,哪裡有什麼有失遠迎的模樣?
白鶴風收回落在師菡身上的目光,只深深地看了喻閻淵一眼,笑道:「看來,下官來的不是時候?」
白落笑嘻嘻的湊到自家兄長跟前,正準備開口,卻忽的聽見白鶴風道:「弘文館那邊傳來消息,大雍戰王遭人暗算,壞了雙腿。」
說話間,他視線緊緊的盯著喻閻淵,仿佛想從這人臉上看出什麼。
只可惜,喻閻淵臉上除了幸災樂禍,便是怡然自得。
他點點頭,一本正經道:「那個廢物?」
「他雙腿不是已經廢了許多年了麼?」
一聽這話,師菡忍不住嘴角直抽抽。
蕭澈的雙腿其實並未殘廢這事兒,在大雍都是鮮為人知的機密。沒想到來了京城,先是宮門口被喻閻淵試探出蛛絲馬跡,他雖然隱藏的很好。
可對於熟悉他的武將而言,哪怕是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痕跡,都能讓人順藤摸瓜,找出答案。
見喻閻淵裝糊塗,白鶴風點點頭,從懷裡摸出一顆翡翠珠子,遞到喻閻淵面前,「小王爺,這是他派人呈進宮的暗器。並且一口咬定這件事,就是景王府所為。」
「噗嗤」一聲,白鶴風剛說完,師菡沒忍住笑了起來。
白鶴風詫異的回過頭對上師菡的眸子,「怎麼了?」
「白將軍,」師菡深吸了口氣,斂起臉上笑意,「你覺得,景王府若是與陛下之間起了嫌隙,誰會漁翁得利?」
自然是蕭澈!
道理白鶴風都明白,可……
「蕭澈入宮告狀,整個弘文館上下都可作證——今日刺殺之人的確就是小王爺。」
師菡眯起眸子,點點頭,「若是這麼說,武學堂眾弟子和這些世家公子,也可以證明,今日宴邀,景小王爺並未離開景王府半步!」
「蕭澈人證物證確鑿。」白鶴風瞥了喻閻淵一眼,一字一句道:「到底,是不是小王爺?還請小王爺親口告知。」
白鶴風與喻閻淵四目相對,兩人皆是京城裡聲名鵲起的武將之後,白鶴風當年獨自一人撐起白家,而喻閻淵,獨自撐起景王府,還要應付宮內宮外各種算計和陰謀。
多少,兩人總有些惺惺相惜之情。
喻閻淵撐著下巴,一本正經的點頭,「沒錯,是本王乾的。」
「本王,的確親手,廢了蕭澈的雙腿。」
「你去問問大雍的戰王殿下,敢不敢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