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賜死蕭澈


  一句話,平地驚雷!

  滿朝文武目瞪口呆的望著喻閻淵,莫非小王爺當真是被冤枉的?

  唯獨師菡,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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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閻淵既然敢廢了蕭澈,就說明他有後手。

  所以她並不擔心蕭澈作妖。

  只是,如今仔細想來,喻閻淵的目的,似乎不只是廢了蕭澈。

  這倒霉孩子,怕是在給喻閻淵做嫁衣。

  想到這,師菡忍不住扯起嘴角笑了起來。

  老皇帝意味深長的打量起喻閻淵,眯起眸子,「什麼人證?」

  蕭澈也滿臉狐疑的看向他,「呵,人證?你隨便扯來一隻阿貓阿狗,便想做人證?」

  「如果,這人是你的心腹呢?」

  喻閻淵話落,懶懶的掀開眼皮子,一招手,殿外,刀一押著一位身材壯碩的中年男人進來。

  「是你!」

  那人抬起頭的瞬間,蕭澈眼睛猛地瞪大,幾乎咬碎牙齒,惡狠狠的瞪著那人。

  「本王這些年,將你視作心腹,你竟然背叛我?!」

  「雜碎!你就是這麼報答本王的恩情的?!」

  中年男人一言不發,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

  蕭澈一拳頭砸在棉花上,頓時怒不可謁,猛地從架子上躍起,提起內力,抬掌便朝那人的腦袋拍了下去!

  「本王殺了你!」

  然而,就在他距離那人還有半尺的距離時,一道銀光一閃,一把寒劍懸在蕭澈脖頸上。

  在場眾人,無一人看清楚師菡是怎麼出手的,只是當他們看清楚時,師菡人已經在蕭澈面前了。

  「當著你們陛下的面兒,你敢對本王動手!」

  他話音未落,脖子上『刺』的一疼,一抹血痕瞬間出現在蕭澈的脖頸上。

  師菡扯起嘴角,淡淡道:「當著我朝陛下的面兒,你也敢大呼小叫!」

  她氣勢絲毫不輸對方,周身煞氣四溢。

  這股氣勢,蕭澈再熟悉不過!

  這是久經沙場之人在鬼門關前打磨出來的戾氣!

  可師菡一個女子,怎麼會有這般氣勢!

  喻閻淵眉頭微微蹙起,掃向蕭澈的眼神兒瞬間凌厲更甚!

  他家阿菡如此溫柔端莊的弱女子,竟被蕭澈這廝逼成這副模樣!

  喻閻淵臉色難看,「堂堂大雍戰王,難道只會欺負女人?」

  一句哈,瞬間將蕭澈激怒。

  他猛地轉過頭瞪向喻閻淵,目光猩紅,「喻閻淵!有種你就自己承認,傷本王和闖弘文館的就是你!」

  某王爺搖搖頭,譏笑出聲:「好,看在你可憐的份上,本王承認了。所以呢?」

  師菡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喻閻淵越是問的一本正經,就越是沒人會信。

  畢竟誰不知道景王府和蕭澈之間的恩怨,蕭澈一句話喻閻淵就順勢從了?

  這怎麼可能?

  蕭澈沉著臉,冷哼一聲,「你既已認罪,兩國交戰還不斬來使呢,你如今卻對連番暗算本王!喻閻淵,你是有意想要挑起兩國戰火嗎?」

  蕭澈有意提及引戰之事,畢竟兩國開戰好說,可誰也不想當那個主動的一方。畢竟邊境百姓已經很苦了,若是主動引戰,必定會引起民怨沸騰。

  所以這一點,也是老皇帝的痛腳。

  老皇帝眼神一沉,冷聲道:「放肆!這是什麼場合,豈容得你胡鬧!」

  「給朕退下!」

  老皇帝儼然動了怒,可當著外人的面兒,卻壓抑了三分,以免讓人以為他們君臣不和。

  誰知喻閻淵壓混不在意,不理會老皇帝的憤怒,淡定自若道:「暗算你?」

  一聲譏笑,小王爺繼續開口:「今日白天,當著滿京城的百姓的面兒,本王未曾傷及你性命半分!」

  「不過是用蠟做的箭頭,你卻生生推入穴道,假扮重傷,誣陷本王清白!」

  「此後,你在弘文館遇刺,被自己心腹背叛,如今卻又指認本王?」

  喻閻淵說著,不禁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道:「戰王爺,你們大雍是沒人了嗎?」

  「你這種腦子的,都能統領三軍?」

  「我朝陛下身邊洗馬桶的太監都比你來的聰明!」

  一番話出,滿堂沉寂。

  唯獨師菡,低聲笑了起來。

  一邊笑,一邊道:「小王爺,你胡說。」

  「戰王殿下怎麼會沒腦子呢?賊喊捉賊這一招,我武學堂弟子都不曾學會,戰王倒是用的爐火純青。」

  隨著師菡說完,滿朝文武都鬨笑起來。

  可蕭澈卻面色緊繃,視線在師菡和喻閻淵兩人身上來回打轉!

  一個喻閻淵就難以應付,如今又多了個師菡!

  這個女人,他決不能讓她跟喻閻淵在一起!或者,還是死人來的乾脆!

  蕭澈鎮定下來,抬頭看向老皇帝,「呵!好厲害的景王府!好厲害的帝師府之後!皇帝陛下,你不覺得,他們兩人一開口,您就像個擺設了嗎?」

  此話一出,瞬間,師菡臉色大變。

  當今老皇帝生性多疑猜忌,蕭澈這話就像是一顆種子埋下,即便今日不爆發,來日,也必定爆發。

  老皇帝臉色不善:「喻閻淵!夠了!」

  「陛下,微臣身為當朝一品王爺,且不算你我之前的血親關係,如今微臣被人誣陷,還請陛下做主。」

  他說的甚是正經,跟當初伸手向老皇帝討要賠償時一模一樣!

  老皇帝哭笑不得,心中怒氣翻湧,「你做什麼主!你給朕消停點!」

  「陛下,微臣可以消停。但是……」

  他目光深深的掠過蕭澈,一字一句道:「蕭澈必須死!」

  「你說什麼?」

  老皇帝一副看瘋子的模樣看向喻閻淵,這個他自幼看著長大的混帳。

  只是,喻閻淵神情不似開玩笑。

  老皇帝師厲聲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然而,老皇帝話音剛落,喻閻淵忽的一掀袍子跪了下來,沉聲道:「蕭澈詆毀女子清白在先!」

  「令國公府嫡女師菡清譽受損,難道不該死嗎?」

  「其次,蕭澈構陷本王,意圖陷景王府於不義之地,罪無可恕!」

  「其三,此人狼子野心,這些時日派人監視京畿巡防營動向,意圖窺探我朝機密,難道不該死?」

  三條罪狀,每一條都是死罪。

  只是,蕭澈是使臣。

  老皇帝臉色鐵青,眉頭都要凝成一座小山。

  蕭澈欺負到家門口了,即便是出於面子考慮,老皇帝也絕不願如此放過。

  可如今,苦主就在面前,指名道姓要讓蕭澈死。

  老皇帝陷入兩難。

  若是不應下喻閻淵,今日蕭澈此舉,的確是過分至極,他的不作為必然會寒了萬千將士的心。

  可若是應下,兩國開戰在即。

  見老皇帝遲遲沒有反應,師菡忽的抱拳跪地,「陛下!請陛下為臣女做主!」

  「大雍戰王此前的確曾去國子監,詆毀微臣清譽!只是……若陛下當真有意讓微臣聯姻,微臣並未收到聖旨!」

  「如若不是,蕭澈便是意圖陷帝師府勾結外敵,其心可誅!」

  「微臣懇請陛下,賜死此人!」

  殿內,硝煙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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