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本王是叫你滾


  夜裡師菡果然給長公主燉了魚,辣口的。思兔sto55.com

  長公主明明不能吃辣,卻依舊吃的停不下來。

  後來要不是周嬤嬤攔著,怕是收不住。

  也不知為何,自從管家來信兒,說喻閻淵有要緊事兒要辦晚些時候回來時,師菡總覺得眼皮跳的厲害。

  春榮見自家小姐手裡握著一本書一動不動大半個時辰,終於忍不住開口,「小姐,在京城裡,若小王爺排第二,沒人敢第一。您還怕小王爺吃了虧去不成?」

  師菡放下書,突然問道:「陛下下令處決蕭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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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榮點點頭,「只是聽說,那大雍戰王似乎又提了什麼條件,陛下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打算,只聽說是給蕭澈換了一間牢房。」

  「好端端的,換牢房做什麼?」

  師菡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三皇子夜翊宸死在大雍人手裡,無論是為了面子,還是為兒子報仇,老皇帝都絕無放過他的道理。

  除非……除非有更大的利益!

  想到這,師菡突然起身,連外衫都顧不得穿,快速往外面走去。

  「小姐,這麼晚了您去哪兒?」

  師菡頭也不回,「一盞茶內,我要知道喻閻淵的下落!」

  她說完,人已經融入夜色中。

  春榮冬杏跟隨師菡多年,還從未見過自家小姐這般嚴肅的時候,兩人對視一眼,立馬分頭行動。

  一人去帝師府打探消息,一人去外面查探。

  而此時,京城一處巷子內,伸手不見五指,巷子的入口被不動聲色的收拾成了死胡同模樣。

  而巷子內,正在進行一場激烈酣戰。

  喻閻淵周身被一層薄薄月光包裹,淡然而清冷。

  他目光所及,滿地狼籍!

  刀一唇邊血跡已然乾涸,死死地護在喻閻淵身前。

  「主子,你先走!」

  要不是今天撞上了,誰能想到,偌大的京城還藏有這麼大一批的高手!!

  這些年喻閻淵雖以紈絝身份示人,可韜光養晦之際,暗中培植不少勢力。

  不說別的,就京城裡突然多出這麼大一批不知來歷的高手這種事兒,絕對瞞不過景王府!

  喻閻淵嘴角依舊噙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抱著胳膊,一臉鄙夷道:「本王逛花樓你們都不放過?」

  「嘖,禽獸不如的東西!」

  小王爺語氣幽怨,不動聲色的先把人罵了再說。

  刀一嘴角直抽搐,主子說起胡話來怎麼草稿都不打?!

  包圍喻閻淵主僕倆的大約有百來號人,其中不乏以一敵十的高手。

  也就是景王府的暗衛,還能殊死一搏,這要是換了其他人,隨便兩三個高手就能要了他們的小命!

  見為首那人不說話,喻閻淵挑了挑眉,問了個無關的話,「你們幕後那人給了你們多少銀錢辦事?」

  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聲,不為所動道:「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今日你必死無疑!」

  他說著,手上寒光一閃,便率先朝喻閻淵殺了過去。

  他一動,身後的人也頓時殺氣騰騰的跟上。

  黑壓壓的一片,唯獨手上刀刃寒氣逼人。

  喻閻淵垂眸,冷聲道,「刀一。」

  「主子放心,屬下必定殊死一搏!」

  「本王是叫你趕緊滾!」

  「是!」

  刀一還沒聽完自家主子的話,立馬答道。

  然而話說完,卻忽然反應過來,「主子!」

  這都什麼時候了!

  喻閻淵斂起笑意,神情倏的嚴肅起來,他瞥了刀一一眼,搖頭笑道:「本王藏兵庫里,有一把前朝沉昆劍,明天拿了去給本王砍幾顆桃花樹去!」

  「是!」

  一聽這話,刀一立馬答道。

  主僕二人此刻儼然沒有被圍困的自覺,喻閻淵今日行事隱秘,出行並未帶暗衛,只有刀一跟隨。

  原本一個喻閻淵,加上一個刀一,即便是在京城裡橫著走,也是暢通無阻的。

  可偏偏卻遇上刺殺!

  為首黑衣人眼神凌厲,見主僕二人光明正大的無視他們,頓時勃然大怒,怒喝一聲,便朝著喻閻淵砍了過來。

  喻閻淵身子一側,堪堪避開。

  可他身後,牆面轟然倒塌,化作灰塵!

  喻閻淵嫌棄的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滿臉鄙夷的看向為首那人:「弄髒了本王衣服,你拿命抵嗎?」

  說話間,喻閻淵捲起袖子,掌心裡忽的出現一把摺扇。

  他扯起嘴角,與刀一背靠背,眨眼功夫,刀光劍影已至身前……

  夜色已深,月明星稀的夜裡,本就多了幾分寒涼。

  此時,京城長街之上,一匹馬快速穿過長街,馬背上的人手裡緊緊地攥著一張字條。

  帝師府影衛方才探查到喻閻淵最後的行蹤——春雪樓。

  春雪樓雖然名字讓人遐想連篇,可卻是個正兒八經做生意的地方,只不過客人不多。

  原因就在於那地方太過僻靜。

  酒香也怕巷子深,更何況是酒樓呢。

  師菡快馬加鞭,眼看著春雪樓就在眼前,她身後,不知何時,春榮冬杏乃至景王府暗衛盡數跟隨。

  隊伍逐漸壯大,黑壓壓的一片。

  眼看著即將到達春雪樓,師菡卻忽的勒住韁繩,目光不自覺的往不遠處的一條陰暗巷子裡看去。

  巷子似乎年久失修,早已無法通行。

  見狀,春榮上前,「小姐,怎麼了?」

  冬杏翻身下馬,俯身貼在地面,眉頭緊鎖。

  半晌,她直起身,朝著師菡搖搖頭。

  師菡深吸一口氣,再次看了眼漆黑的箱子後,忽的調轉方向,朝著巷子內狂奔而去。

  「小姐!」

  春榮急的大喊!

  她家小姐這是怎麼了?

  冬杏見師菡衝進去,二話不說,緊隨其後的跟了進去。

  而此時,巷子內,喻閻淵已然被逼入牆角,他一襲白色錦袍已然盡數被染紅,身上的血跡分不出是自己的還是刺客的。

  只是,縱然身上傷口不少,喻閻淵依舊昂首挺胸,嘴角噙著譏諷笑意。

  為首那人只剩下一雙鷹隼般的眸子,死死地瞪著喻閻淵。

  那眼神兒,似是想將喻閻淵千刀萬剮一般。

  「主子……」

  刀一撐著劍,勉強護在自己主子身後,他渾身上下幾乎看不出一片好的地方!

  為首那人也不廢話,忽的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收回長劍,轉而徑直的朝著喻閻淵刺去。

  正而此刻,他身後只剩小半的人已然將主僕二人團團圍住,退無可退。

  寒光盡在眼前,喻閻淵一面應付四面刀劍襲擊,一面不露分毫的護著刀一,一轉頭,卻見匕首已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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