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太子歸位!


  論規模,今天這陣仗,只能算得上是少年人打群架。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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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是論陣仗,只怕是兩國交戰,也不過爾爾。

  權佑天權大公子這輩子,活到這個歲數,能用錢解決的,從來不動手,今日是頭一次破戒,見著人撲上來便先賞對方兩拳頭再說。

  元叔珏和陳梓燮兩人倒的的確確是文弱書生,可也沒有人規定,書生不能亂打一氣,自成一派。

  薛則和白落更是不必多說,像是那脫韁的野馬,拉都拉不住。

  前世習慣衝鋒陷陣的師菡,第一次在大敵當前時,卻被緊緊地護在身後。

  喻閻淵一手持劍,一手緊握著她的手,揮劍如游龍,卻只挑斷他們的腳筋,並不傷其性命!

  眼看著一行人就要衝出城門,突然,地面一陣劇烈顫動。

  身後,馬蹄聲震耳欲聾。

  馬車軲轆軋過地面,聲音不大,卻成功的引起了正在打鬥雙方的注意。

  不等師菡扭頭,身後,輕輕的飄來一句,「菡兒,停下來。」

  剎那間,師菡渾身僵硬。

  話雖是對師菡說的,可停下來的,卻是喻閻淵等人。

  師菡沒回頭,反握住喻閻淵的手掌,頭也不回,低聲道:「我們快走。」

  她身後,那輛馬車車簾半掀,車內那位年輕公子一襲淺藍色儒衫,面前擺著一盤未下完的棋,馬車四周圍滿侍衛,瞧著對他極其敬重。

  喻閻淵看了馬車內那人一眼,隨即將師菡護在懷裡,反手挽了個劍花,抬眸時,眼中似有寒霜涌動。

  「滾!」

  不曾大開殺戒的喻閻淵冷冷吐出一個字,立馬有鳳屠將士前去打開城門,數百大雍將士,竟是無一人敢上前阻攔。

  身後,馬車內的年輕公子嘆了口氣,搖搖頭,從懷裡掏出一包尚且熱乎的米糕,苦笑道:「果然是生氣了嗎?」

  法場被劫一事很快便傳進宮。

  大雍皇帝瞪著眼珠子,死死地瞪著玉階下跪著的監斬官,「你這麼多人,都沒能攔住師菡?」

  監斬官可憐兮兮道:「陛下,微臣原本也不敢攔啊!」

  「不敢?還是不行?」

  大雍皇帝手指扣著桌面,淡淡問道。

  只是殿內壓力陡然增加,監斬官瞬間浸濕了衣裳,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苦笑連連:「陛下,太子殿下不是已經回來了嗎?若真的動了師菡,惹怒了殿下,可如何是好?」

  「廢話!這個道理還用你來提點朕?」大雍皇帝沒好氣的白了監斬官一眼,目光一沉,聲音冷了下來。

  「我大雍名將,竟是冒充的細作!這事兒若是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眼看著龍威大怒,監斬官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這是造了什麼孽,怎麼這種事兒都能被他遇見?他訕訕的開口,道:「可名動天下的帝師府傳人,乃是咱們大雍失蹤已久的太子殿下,陛下,咱們也不算丟人嘛。」

  大雍皇帝:「……」

  倒是這麼個理。

  師菡一行人離開鄞城後,鳳屠軍斷後,將行跡遮掩。

  可誰能想到,在城外繞了一圈後,一行人再度出現在鄞城的某處富商的私宅中。

  據說這處私宅鬧鬼,所以平日裡都沒什麼人來。

  正好師菡等人住在這裡,倒也寬敞。

  入夜,師菡打從外面回來,便閉門不出。

  林闕與林驍二人,與喻閻淵促膝長談之後,仿佛達成了什麼協議,在刀一的護送下,動身出發前往邊境。

  師菡緊閉房門,誰也不見。

  白落險些把門砸了,要不是害怕某人把自己扔出去,她倒是真幹得出來這種事兒。

  此刻,白落喊得嗓子都啞了,可屋內始終沒有人應和她一聲。

  無奈,白落乾脆一屁股在門外坐下。

  「我說師大博士,我怎麼覺得跟你走一趟大雍,我腦子都快不夠用了呢?」

  這次出行,痛快歸痛快,可白落也始終聽從師菡吩咐行動,從未擅自動過手。

  就連跟人紅臉都不曾。

  生怕自己一時魯莽,壞了師菡好事兒。

  可眼下這事兒看起來,實在是匪夷所思了。

  大雍名將林驍居然是寧州師家大公子?

  而帝師府商公子,居然出現大雍都城,甚至所行侍候的,該是大雍皇帝身邊的秉筆太監,地位不俗。

  甩甩腦袋,白落嘆了口氣,感慨道:「師菡,我怎麼覺得咱們這趟大雍之行,像是被人設計了呢?」

  「膽敢有人敢設計姑奶奶我?明天就把他狗頭錘爆!」

  正說著,『嘩啦』一聲,房門打開。

  白落心下一喜,剛起身準備進去,卻忽的看見一本被撕的破破爛爛的書被師菡從門縫裡扔了出來。

  屋內,師菡的語氣波瀾不驚,雲淡風輕道:「從今天起,但凡有人來找我,你只管放手攆出去,我誰也不見。」

  「啊?」

  白落愣住,撓撓腦袋,「那,武學堂弟子,也都不見?」

  「嗯。」

  「你家凌兒也不見?」

  「嗯。」

  「某人呢?」

  師菡仿佛倒吸了口氣,沉默片刻後,沒吱聲。

  她不吭聲,白落心中卻也已經有了答案,「看來,你要攔的,是那個人對吧?」

  可憐了武學堂眾人,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連帶著他們也被師菡拒之門外。

  屋內,光線並不明亮。

  師菡撐著下巴縮在椅子上,絞盡腦汁,也沒能想到今日那一幕到底是為什麼。

  她的小舅舅,為何會出現在大雍的都城?

  正在師菡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然後,仿佛有人放下什麼東西,然後在門外坐下。

  師菡皺起眉,緩緩起身。

  一門之隔,房門外,堂堂景小王爺擺了一局棋,自己獨坐棋盤前。

  手旁,還擺著一壺酒。

  「不想問問他,何時來的鄞城?」

  喻閻淵正開口,身後『嘩啦』一聲,小王爺正靠在房門上,冷不丁的房門打開,喻閻淵似是早有預料一般,腳下一動,便衣衫整潔的站在門前。

  師菡站在門口,咬著唇看他,一言不發。

  喻閻淵從未見過師菡這般委屈的模樣,見狀臉色一白,急忙道:「我這就去把他綁過來,給你說清楚!」

  「他要回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了,對嗎?」

  師菡一開口,聲音沙啞,聽的讓人心中無端心疼。

  喻閻淵深吸了口氣,目光落在那局棋上,一字一句道:「一局棋即將落幕,棋盤上已然落下的子,咱們雖不能動,卻不代表,不能逆轉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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