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菡兒,分寸
「那人是誰?」
魁梧壯漢終於露出幾分慌張神色。思兔閱讀sto55.com
普天之下,能夠調動鳳屠軍之人,還有誰!還能是誰!
魁梧壯漢那人身後的下屬立馬低聲道,「大哥!管他哪兒來的鱉孫,咱們弄死他!」
「蠢貨!」
壯漢一巴掌拍過去,身上的塵土飛揚。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他帶來上百兄弟,此刻剩下的,不足一半!
而這還沒動手!
若是動起手來,他能討到什麼好處。
馬背上的少年爽朗的笑了兩聲,策馬上前,「好久不見,廢物,這麼多年過去,連你祖宗都不認識了?」
一襲白衣,一柄長槍,面若冠玉,心狠如魔!
也不知是誰率先反應過來,叫了一聲,「景王府的人!他,他身邊那個,是景王府的人!!」
說話那人指著刀一。
換上一身盔甲,平日裡本就不苟言笑的刀一此刻就像是套上了一副殺氣騰騰的面具一般。
然而,刀一視線觸及師菡時,立馬咧開嘴,友好的笑了笑。
眾人立馬汗毛倒立,嚇得說不出話來。
喻閻淵朝著師菡伸出手,語氣輕柔道,「喝茶也不帶我,菡兒,你好狠的心!」
眾人猛地抖了三抖。
要不是習慣了小王爺這副不務正業的德行,怕是他們都要以為小王爺被人奪舍了。
師菡沒好氣的瞪了喻閻淵一眼,「閉嘴!」
這麼多人的面兒,他的威儀不要了?
小王爺果然聽話閉嘴,眼睜睜的看著師菡上了另一匹馬。
霎時間,小王爺只覺得怨氣蹭蹭的往外冒。
他扭頭,冷笑著看向魁梧壯漢,「你爺爺的爺爺在此開山的時候,就被本王打的兄弟四散。沒想到你又是個找死的。」
喻閻淵擦著手中劍,話說的漫不經心。
可魁梧壯漢聽著,只覺得寒意逼人。
他看了喻閻淵一眼,「小王爺,在下並無得罪小王爺的意思,還望小王爺見諒。」
「得罪我家阿菡,比得罪我可嚴重多了。」
喻閻淵微微一笑,長劍朝著魁梧壯漢身後的丁岳一指,「這個人,要麼你自己動手,要麼,本王連你一塊宰了。」
他話說的不狠,可就是旁人心頭砰砰直跳。
壯漢回頭剜了丁岳一眼,勉強壓住滿腔怒火,「小王爺,丁岳是我兄弟的遺孤,年幼不懂事,還望王爺饒過他這次。就當我老山欠您一個人情。」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但凡是個聰明的,此刻就應該拿了這個好處講條件了。
可就在老山以為喻閻淵是個明事理的人時,喻閻淵手指突然彈了下劍刃,一陣低沉的嗡鳴聲傳來。
眾人猛地縮起脖子,只覺得後背瞬間起了一層冷汗。
「人情?」喻閻淵冷哧,語氣鄙夷,「本王稀罕你的狗屁人情?」
他說著,突然笑了起來,「在本王的地盤上,還從沒有人敢賣我人情的。」
他話說到這兒,抬起手指,輕輕勾了勾,「即便不是本王的地盤,只要本王在,就旁人就只配當老三,懂了嗎?」
老山臉色一陣青一陣紫,變幻莫測,精彩的很。
他盯著喻閻淵看了半晌,突然開口,「老二是?」
「本王。」
「呵,王爺的意思是,上面還有人?」
魁梧壯漢開始握刀,沒想到一個被攆出京城的紈絝子弟,居然還能上面有人。
該死!
就在老山腦子裡思緒百轉,正在思索要不要殺人滅口之際,喻閻淵得意的回過頭,望著師菡道,「我上面,只有阿菡。」
頓時,四下寂靜。
師菡也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緊接著,她就看見眾人憋紅了臉。
後知後覺的師大小姐立馬反應過來!!
她沒好氣的瞪了喻閻淵一眼,冷聲道,「還打不打?廢話這麼多!」
喻閻淵:「拿下。」
身後,長年不曾見光的鳳屠軍紛涌而至,馬蹄踩踏,揮劍砍人,一時間,眼前場景說不出的血腥。
與此同時,這一日,這一刻,景王府,鳳屠軍,再無保留。
京城裡的人既然每日擔驚受怕,想著法子的給他們添堵,那他們乾脆撕開這層假面,露出自己的爪牙。
藏拙許久,終是露出鋒芒。
喻閻淵調轉馬頭,朝著師菡點點頭,「走吧。」
剩下的事情,自有人會去處理。
師菡與那些世家小姐不同,再兇險也不後退,再血腥,也能面不改色。
喻閻淵嘆氣,然後縱身一躍,便跳到師菡的身後。
他握住師菡抓著韁繩的手,輕聲道,「別回頭。」
一聲低喝,策馬離開。
成州世家,一夜之間傳遍了這個消息。
也是這一日,師菡才知道,原來所謂的總兵是老山自封的。
一群悍匪作亂,控制了當地州府,世家大族為保性命和利益,竟是沒一個人反抗。
師菡都不知道該說這些人是聰明,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們想借刀殺人,所以無形中助長了老山一伙人。
可沒想到,終有一日他們自己也控制不住這群人。
次日一早,師菡睜開眼時,就看見床邊的一張精緻的臉蛋。
師菡忙坐起身,哭笑不得道,「你怎麼在這兒?」
喻閻淵身上有傷,師菡特意交代過,讓刀一夜裡當心照顧。
他這一大清早不睡覺過來幹嘛?
喻閻淵嘆了口氣,感慨萬分道,「菡兒,我在這等了你一夜了。」
「一夜?」
師菡咽了口口水,「你身上的傷不疼了?」
「這兩日精神好了?」
「半夜三更不睡覺,來這裡嚇我?」
師菡又是心疼又是生氣,可一對上喻閻淵那雙無辜的小眼神,她就立馬敗下陣來。
喻閻淵撐著腦袋,理所當然道,「菡兒,管家伯伯把我的房間給了你,我既不能跟刀一兩個大男人同床共枕,也不願露宿街頭,就只好來找你。」
「你昨日住的屋子呢?」
「床塌了。」
「府中就沒有別的廂房?」
「要麼便是漏風,要麼便是在漏風的路上。」
小王爺一本正經的看著師菡,故意露出他受傷的肩膀,裡面的紗布隱約還有血跡。
師菡倒吸一口氣,瞪他。
喻閻淵可憐兮兮的望著師菡,然後低呼一聲,「疼。」
「喻閻淵!」
「在。」
「給我趴下!」
「啊?」
小王爺稍作猶豫,便老實的趴下了。
誰知下一刻,屋內便傳來景小王爺的求饒聲。
「菡兒,分寸!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