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兄友弟恭


  管家是皇上派給禹王的,所以禹王也願意給管家幾分面子,現在聽到管家的話,禹王挑眉看向管家,開口詢問:「藥膳鋪,在什麼地方?」

  管家下意識的開口:「就在鄞城主街道上,上面寫著藥膳粥鋪幾個字,只要過去就能看到,說起來,這還是師大小姐開的粥鋪呢!」

  禹王一聽,腦海中頓時生出一條計策,他陰著臉看著管家:「你說的師大小姐,可是師菡,太子殿下的侄女?」

  管家點點頭。思兔sto55.com

  禹王頓時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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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

  他沒有辦法動商卿雲,也找不到師菡,那就拿這家粥鋪出氣。

  師菡離開的時候,粥鋪就招了人,即使他們不在,也可以正常經營,藥膳粥鋪,下來已經名聲雲播,都知道這家藥膳做得好,而且沒有藥味,特別好喝,雖然只是早晨,就已經有不少人在了。

  粥鋪裡面一片祥和。

  禹王的人,直接拎著木棍走了進來,二話不說就開始砸。

  掌柜的看了一眼,還沒有說一句話,就被人給抓走了。

  客人看到這個情形,都嚇得離開了。

  粥鋪的動靜很大,師菡也聽到的風聲,元叔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這個禹王,手段當真是一出接著一出,就是為了將我們逼出去。」

  禹王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可不就是為了逼著師菡現身嗎?

  自從禹王府上除了賊人,師菡一直沒有出手,這一次,師菡終於是有動作了。

  她將權佑天叫到了身邊,在權佑天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權佑天有些蹉跎:「博士,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師菡挑眉看向權佑天,難得聽到權佑天說了一句人話:「那就是不想賺錢嘍,那我找別人去做這件事吧!」

  說完,張口就要喊人,權佑天立刻出聲:「不,博士,這件事交給我最合適不過了,你放心,這件事我肯定能做的漂漂亮亮的。」

  權佑天出去了。

  師菡交給了他什麼任務,其實就是兩個字,花錢。

  出去以後,權佑天就去買鋪子去了,最近禹王的一番動作,讓的不少鋪子生意都是做不下去了。

  有的外地來的商人,每次運貨的數量是非常大的,現在被禹王給抓走了,審問了一番,商人自然是嚇到了,這個時候他可顧不上什麼貨物了,立刻就帶著人離開了。

  而跟他交易的鋪子,這個時候存放了打量的貨物賣不出去,在金錢上周轉不開,一來二去,鋪子自然是開不成了。

  上面一句話,下面跑斷腿,上面一個命令,絕對可以影響到大的形勢,權佑天出來一看,還真的有不少鋪子都準備出售,權佑天拿著扇子,拽的跟二五八萬似得,就進去了。

  「我聽說這裡賣鋪子,是真的嗎?」

  立刻有夥計上前招待,目光打量了此人一眼,發現並不是大雍人,頓時就糾結了:「這位少爺,您應該不是我們大雍人吧!」

  權佑天扇了扇風,看了夥計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我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人,你們太子殿下,是大雍人嗎?」

  夥計哪裡敢說別的,他們太子殿下雖然在天啟長大,卻是地地道道的大雍人,夥計在看權佑天兩眼,聽著權佑天的話,頓時不敢開口了:「這位少爺請坐,我現在就去喊掌柜的。」

  夥計的備上茶水,就去叫掌柜的了。

  權佑天打量著鋪子,不一會掌柜的就出來了。

  掌柜的看到來人,也有和夥計一眼的一吻,權佑天一眼就看出來了,頓時笑著開口:「我從小跟隨太子一起在天啟,所以看起來很像天啟人。」

  「口音這個東西,沒辦法直接辦法,現在還是不太會大雍的口音。」

  權佑天這麼一說,掌柜的立刻就相信了,畢竟他們的太子殿下,從小就生活在天啟,跟天啟人一模一樣。

  掌柜的看著權佑天,疑惑的開口:「閣下既然是太子身邊的人,不知道為何要買這家鋪子。」

  權佑天說到這裡就嘆息了一聲:「禹王前些日子不是府上招賊了嗎?這件事你知道吧!」

  掌柜的沒有吭聲,神色卻已經表現了出來,整個鄞城,恐怕就沒有不知道這件事的。

  權佑天將聲音壓低,繼續開口:「這些事情我跟你說了,你千萬不要說出去,其實禹王做這些事情,全部都是為了針對太子殿下。」

  掌柜的茫然了,針對太子殿下?「何以見得。」

  對於八卦的事情,大家總是有好奇心的,掌柜的也不例外。

  權佑天用扇子擋住他們兩個人,低聲開口:「禹王才認出回來半年多,府上從來沒有出現郭賊人,現在我們太子想要將師大小姐請來大雍,禹王就出現了賊人,是女的,武功高強,你說這些帽子要是扣在師大小姐的身上,會如何?」

  「皇上會不會以為太子勾結師大小姐,吃裡扒外。」

  掌柜的連連擺手,一臉的驚恐:「這位少爺,這些事情我一個小掌柜的可不敢多說,這些跟我也沒有什麼關係,我就是一個做生意的。」

  權佑天聽到掌柜的話,頓時嗤笑一聲:「掌柜的,我現在可是在救你,怎麼可能跟你沒有關係。」

  掌柜的不解了:「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掌柜的就是一個本本分分的生意人,雖然在做生意的時候經常耍一些手段,可沒有膽子去招惹禹王和太子這樣身份尊貴的人,權佑天一句話就將掌柜的嚇到了。

  權佑天小聲開口:「你不是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小妾,這個小妾好像還會點武功,而且不是大雍人吧!」

  「你看現在,外面的人抓別的國家的人抓的那麼緊,一旦有關係的就被送進去了,要是讓人知道你的小妾是天啟的人,你能逃得了干係?」

  「太子殿下不忍心看著你們這些無辜的人牽扯進來,特意命我來通知你們,太子殿下也不要你們的感謝,只是這鋪子,你要是賣就賣給我,不賣給我,也先關門,等風波過去了再說。」

  這位掌柜對這位小妾很是寵愛,而這位小妾,也不是一般人,當初可是千金小姐,只是犯了事被賣給了人牙子,人牙子帶到了大雍,好巧不巧被眼前這位掌柜的買了回去。

  掌柜的嚇得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心中卻還有幾分懷疑。

  權佑天見掌柜的不太掌心,立刻繼續開口:「我也知道空口無憑,這條街上,開粥鋪的,你去打聽一下,是不是進去了。」

  權佑天說完就走了。

  掌柜的立刻就去打聽了。

  來到粥鋪錢,粥鋪,正是師菡他們上次來大雍開的鋪子,掌柜的走進去,就看到一個好好的鋪子,被砸的亂七八糟,頓時眼眸一跳。

  鋪子裡面只剩下一個婦人了,看到掌柜的進來,疲憊的開口:「我們這幾天關門,不開門。」

  掌柜的走進來,疑惑的開口:「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婦人嘆息一聲:「我們好好的做生意,進來一群人就砸鋪子,還將人都給抓走了,要不是我出去買菜,我也是要被抓走的,原因我也不知道,說是禹王的命令,好像說什麼跟外人勾結。」

  掌柜的本來就有些心虛,因為他家的小妾本來就不是一般人,現在聽到婦人這麼說,當下也顧不上別的,急急忙忙的就回去了。

  勾結的事情管家沒膽子做,但是他家小妾還真的跟禹王府的小偷,差不多。

  掌柜的就是一個生意人,最怕的就是坐牢,到了牢房裡面,有些事情哪裡說的清楚,掌柜的回去以後,看到權佑天回來了,頓時眼睛一亮。

  「這位公子,鋪子賣你了。」

  本來就打算賣,只是之前想要賣一萬五千兩,現在給個價格,他就買了,最後比起原來的話,只賣了八千兩。

  掌柜的回去就匆匆帶著小妾和婆娘離開了鄞城,去了哪裡並不知道。

  隨著掌柜的離開,關於禹王的傳聞,也慢慢的開始了。

  街頭巷尾,不少人都在談論這件事,說起粥鋪的事情。

  「你們說這件事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現在大家都人心惶惶的,今天我還看到那家藥膳鋪被砸了。」

  「對呀,當時那群人進去,二話不說,掄起棍子就砸。」

  這個人說的活靈活現,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肯定在現場呢!

  身邊的人都好奇,湊在一起議論了起來。

  「那家粥鋪不是師大小姐的嗎?怎麼就被砸了?」

  這個時候有一道陌生的聲音插了進來:「你們還不知道呢!」

  「我聽說,禹王這次的事情是針對太子,師大小姐是太子最寵愛的侄女,禹王砸了師大小姐的鋪子,那不就是砸了太子殿下的鋪子嗎?」

  「再說了,師大小姐不在鄞城,還能得罪禹王不成?」

  眾人一想有道理,禹王從小流落在外不假,可到底也是皇上的兒子,現在皇上年邁,禹王想要爭一爭那個位置,也正常。

  這樣的風聲,半天的時間,席捲了街頭巷尾,大家都知道,禹王的行為,是為了奪權。

  而這件事造成的影響,非常的惡劣,皇上雖然對禹王有愧疚之心,卻絕對沒有半點讓禹王坐上皇位的想法,自從禹王回來以後就小動作不斷,皇上也有些不耐了。

  直接下旨讓禹王禁足,還讓商卿雲處理傳聞的事情。

  商卿雲淡淡開口:「您認回來的兒子惹出來的事情,讓我善後,父皇當真覺得,我如此好心嗎?」

  皇上頓時被噎了一下,隨後無奈的看著商卿云:「這件事委屈你了,朕這裡有一塊令牌,見了令牌就像是見了朕,以後不用行跪拜之禮,你送給師菡。」

  皇上知道商卿雲最疼愛的就是師菡,這個恩典給了師菡,比給了商卿雲自己還要管用,不過皇上還是加了一句:「不要拿著令牌就可以無法無天了,要是做了殺人越貨的勾當,還是要治罪的。」

  商卿雲也不知聽見了沒有,直接拿著令牌就出去了,他親自到了禹王府,找到蕭天禹。

  蕭天禹看到商卿雲,頓時就怒了:「太子哥哥這是特意跑到我禹王府來看熱鬧了是嗎?」

  只要在沒有外人的時候,蕭天禹從來不跟商卿雲客氣,只要有一個外人在,蕭天禹便是一共兄友弟恭的樣子。

  商卿雲坐在椅子上,看著蕭天禹,冷冷開口:「聽說你抓了粥鋪的人,放回去,並且親自向他們道歉。」

  蕭天禹頓時炸了:「讓我給那群賤民道歉,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人我也不會放。」

  商卿雲一揮手,皇上的親衛軍走了進來,商卿雲直接開口:「禹王抗旨不尊,你們將人帶去給父皇處理。」

  蕭天禹趕忙開口:「等等,太子哥哥,這是什麼意思?我犯了何事?」

  商卿雲抬眸,賞了蕭天禹一個眼神:「父皇對於傳聞的事情很不滿,特意命我親自處理這件事,之前讓你放人,是為了平息謠言。」

  蕭天禹頓時不服氣的開口:「粥鋪的事情,跟謠言有什麼關係?」

  他抓人是為了逼著師菡親自上門要人,現在師菡沒有上門,商卿雲出頭了,蕭天禹卻並不打算將人還給商卿雲。

  商卿雲輕笑一聲:「傳聞說你針對粥鋪,是為了打壓師菡,而師菡是我最寵愛的侄女,你打壓師菡是為了坐上太子的位置,怎麼,需要我給你騰位置嗎?」

  蕭天禹臉色難看,他就是再蠢,心中如何想讓商卿雲給自己騰位置,面上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當下咬牙切齒的開口:「當然不是。」

  有父皇的親衛軍在這裡,蕭天禹乖巧了許多,說話也讓人挑不出毛病。

  商卿雲點頭:「本太子知道你沒有這樣的心思,所以你現在將人放了,證明自己的清白。」

  蕭天禹還能說什麼?

  他費力的將人給抓來,結果被父皇禁足不說,還要親自將人還回去,蕭天禹都不明白,他只是抓了師菡的人,怎麼就能跟坐太子位置有關係了。

  蕭天禹不知道,這就是權謀,玩弄權謀的人,往往是殺人不見血的。

  就好比當初,高家誣陷喻閻淵造反,只憑著口頭幾句話,就讓皇上相信了。

  而師菡這一招,卻是讓百姓逼著皇上表態,只要皇上沒有那麼點意思讓蕭天禹坐上太子的位置,肯定會打壓蕭天禹的動作。

  有的時候,輿論的力量是非常大的,一個人即使是清白的,身邊的人都相信她做了這件事,那麼,別人也相信她做了,至於究竟做沒做,意義不大。

  這也是流言蜚語的力量。

  這種力量,比刀劍傷人厲害,刀劍是皮外傷,流言蜚語卻是軟刀子,割的是心口。

  蕭天禹讓人將粥鋪的人放了,賠禮道歉當然是沒有的,沒人給了十兩銀子,就送回去了。

  這些人送回去,商卿雲給了大家一個說法,那就是抓錯人了,至於傳言的事情,純粹是謠言。

  人送回來了,大家都知道是誤會,之前的傳聞,也慢慢的消失了。

  不過這是需要時間的。

  現在,商卿雲將人送回去,便讓人將令牌交給了師菡,師菡在接到令牌以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這塊令牌對於她來說,當真是及時雨。

  之前還要防備禹王的算計,有了這塊令牌以後,師菡可不怕禹王了。

  商卿雲本來是要去金礦的,卻因為意外,接二連三的拖延了時間,下午的時間,商卿雲打算去金礦走一趟,結果金礦出事了。

  原本好好的金礦,突然見塌陷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是晚上的事情,整個金礦都被埋在了下面,等著再次挖通,怎麼也要半個月的時間。

  而商卿雲,只剩下不到十天的時間了。

  要是在十天之內,商卿雲沒有辦法解決十萬大軍的糧草問題,就自動貶為庶民。

  商卿雲眼眸閃過一抹深意,他沒有慌,慌得是稟報消息的人,此刻他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頭上的冷汗不斷的流,就怕太子一個不高興,砍了他的腦袋,畢竟金礦是他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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