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再次吻擁
繪梨衣見情況不對,嗖的一下收回了小本子,她已經再三修飾辭藻,沒想到還是被徐言揪出了馬腳。思兔閱讀520官網
此時的心虛正好印證了徐言的猜想,只能說繪梨衣還是太天真,如果說之前的一句話徐言是在詐她,那麼現在她的舉動等於直接承認了自己做過的事情。
就這件事足以讓徐言反客為主,小姑娘越是心虛,徐言占據的主動權就越多。
這也就是繪梨衣這個對世界沒有太多了解的小姑娘,如果換成任何一個卡塞爾學院的女孩,此時要麼一口否認,一言不合拔刀子;要麼直接承認,大大方方擺出一副不服你咬我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
其實徐言並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他不是提線人,繪梨衣更不是他操控的玩偶,徐言沒有權利更不會去干涉繪梨衣的絕大部分選擇與行為。
就算是小姑娘走錯了某個岔路,或者是在某件事上做錯了,他徐言也可以幫助她改正錯誤,消除選錯道路所造成的後果。別的人不好說,就只盯著繪梨衣一人的話,徐言可以拍著胸脯保證自己有這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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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那自然也是不可能的,剛剛徐言一陣忽悠初見成果,正好趁著這件事在做鞏固。
「繪梨衣怎麼不聽話?竟然背著我看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徐言故意板起臉說道。
繪梨衣劃掉剛剛自己寫下的內容,傻女孩覺得自己將這句話劃掉就可以當做從來沒有說過。
「沒用,我已經看到了,繪梨衣就算劃掉本子上的內容,也沒辦法劃掉我心裡的內容。」
小姑娘徹底沒轍了,她放下本子,認命似的瞪著眼睛瞅徐言,之前因為深吻導致繪梨衣的眼睛淚汪汪的,此時加上那可憐兮兮的眼神,看的徐言的心都要化開。
這樣的繪梨衣徐言還怎麼捨得用重語氣去說教?摟在懷裡心疼都是不夠的。
他也顧不得什麼原則什麼想法鞏固,伸出手輕輕揉了揉繪梨衣的腦袋,語氣輕柔的說:「對不起,是我的語氣重了,繪梨衣不會生氣的對不對?」
繪梨衣搖搖頭,又點點頭。
那意思徐言看懂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介意,點頭則是表示自己不會生氣。
「繪梨衣真的不應該去看哪些東西,就算是出於好奇也好,哪怕是抱有學習的心態,都不可以。當然,我並沒有將所有的文章事物都包括進去,還有很多是繪梨衣可以看的,你要學會自己去分辨。」
徐言輕輕低頭吻了吻繪梨衣光滑的額頭,這一吻與之前兩次大不相同,沒有任何的旖旎情緒,有的只是溫馨與憐愛。
繪梨衣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低下頭去拿起本子,書寫過後將小本子放在徐言面前。
「徐言會教會我怎麼去分辨的,對不對?」
圓圓的日本字各個分明的陳列紙上,勾勒出小姑娘對於徐言絕對信任的言語。
這樣的繪梨衣是萬般不能被辜負的,無論是徐言還是其他的任何人。
誰要是敢對這個女孩動心思,徐言絕對會將那個人的祖墳都掀掉。
「是的,我會一直陪在繪梨衣身旁,教會你分辨這些為止,無論繪梨衣是否學會都不會離開。」
沒有什麼海誓山盟,更沒有電視劇裡面那種帶著感人背景音樂的煽情表白,但這一番話聽在繪梨衣耳中,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情話。
小姑娘掙脫徐言放在腦袋上的手,雙臂摟住徐言的勃頸,這次是她主動。
這一對聚少離多的青年情侶的嘴唇再一次貼合在一次。
「真是受夠了,怎麼又親在一起了?他們的嘴上鑲上吸鐵石了麼?」耶夢加得眯著眼睛觀察著附近的情況,在看到這一幕後心中一陣大無語,最後索性眼不見心不煩,直接窩著腦袋真正睡去。
沒人知道這一吻持續了多久,就連沉浸在其中的二人亦是如此,他們只感覺這一切像是經歷了一個世紀那樣長。
這一次沒有初次的生澀,沒有第二次的交鋒,有的只是情感上的交融,他們放開了心神,真正接受了彼此的存在。
當一切都結束後,徐言率先起身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亂褶皺的衣服,他眼中有火焰一閃而逝,但被他直接壓了下去。
和前兩次不同,這次二人是真的玩出真火了,眼見情況不對,是徐言率先脫離了那種狀態,在這場『交融』中退了出來。
對面坐在沙發上的繪梨衣眼神迷濛,神色中帶著迷茫,她看向徐言,似乎在質問著為什麼他要突然停下來。
繪梨衣的巫女服同樣褶皺不堪,很顯然剛剛不止繪梨衣對徐言的衣服又拽又扯,徐言也沒少對繪梨衣的衣服『摧殘』。
這些都是無意識的行為,徐言知道他們有些越界了。
「繪梨衣乖,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的未來很長,你會擁有一個盛大的婚禮,我會給你一個溫馨的家庭。」徐言彎下腰,用額頭對著面前女孩的額頭,似乎要憑藉這種行為就傳遞自己濃濃的情意。
繪梨衣點點頭,她的眼神也在逐漸恢復清明,但心中的情意卻是絲毫不減。
她看向徐言,那眼神中的感情溫柔的仿佛能溺死人。
「好啦,別撒嬌了,時間很晚,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洗澡,然後回到床上睡覺。」
繪梨衣點頭,但是沒有行動,她伸出手,做出一副要抱抱的動作,模樣嬌憨可愛。
從真正懂事起都是她一個人生活在這個房間中,沒有傭人,沒有家人長久的陪伴,更沒有朋友。
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繪梨衣都是默默的按照生活規律做事,井井有條,即使是遇到困難她也不會哭鬧或者向兄長求助。
就這樣十多年過去了,小女孩長成了大姑娘,也遇到了自己喜歡同樣滿眼都是自己的的那個男孩,他陪著她打電動,帶她翹家出去玩,甚至做出對抗兄長這種大不敬的事情。
對於繪梨衣來說,此時的徐言真的占據了整個世界,甚至要比那世界更大一些。
有這個男孩在的時候,繪梨衣什麼都不會去做,可以撒嬌,可以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包括現在,就算去洗澡也要徐言抱抱。
徐言自然不會拒絕自家小姑娘這麼簡單的要求,他彎下腰將繪梨衣攔腰抱起,走到浴室中將她放在浴室的小凳子上。
幫助繪梨衣放好溫度適中的水,徐言推開浴室門走了出去,在出去之前,徐言再三囑咐繪梨衣出來的時候要穿好衣服,最不濟也要圍上浴巾,不是他多管閒事,而是小姑娘有這種前科。
出了浴室,徐言仰躺在沙發上,心裡盤算著計劃。
如何在別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搞到一兩隻死侍讓他研究?不得不說這時候徐言有些羨慕起路鳴澤那種隨時隨地滿世界閒逛的能力,可惜這是那個小魔鬼結合自己當下狀態的獨有能力,徐言羨慕也學不來。
既然學不來那種手段,那換個角度思考,給自己這位好盟友找點事做,讓他幫自己弄來幾隻死侍,這點事對於對方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回想起認識路鳴澤這個小魔鬼開始,徐言似乎沒有為對方做過太多的事,反倒是路鳴澤一直在為徐言忙東忙西。
秉承著虱子多了不怕咬的精神,徐言打定了注意,手掌亮起白金色的光芒,這是他和路鳴澤定下的聯繫方式。
整個世界如同一塊鏡面,徐言手中的光芒擾動了鏡面的平靜,五星的波動傳開,就像是一灘平靜的清澈水面砸入一塊盛著墨汁的硯台,看起來及其扎眼。
「什麼事?」小魔鬼的聲音響起,人還未至,聲音先到。
「有點小事,我不方便直接出手,想一想只有你的能力去做最合適。」徐言一點也不客氣,巴拉巴拉的將自己的目的和要求全告訴了路鳴澤。
「……就這?」路鳴澤的眼角有些抽搐,這件事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難,但讓他想不到的是,徐言因為這點小事就把他大老遠的找過來。
「這關係到我家小姑娘哎,絕對是重中之重事情,你得認真點。」徐言對路鳴澤輕視的態度有些不滿。
無奈的長舒一口氣,路鳴澤抱怨道:「喂喂,雖然咱們是盟友,但這種小事情就不要麻煩我好麼,這裡是日本哎,遍地都是死侍和即將變成死侍的混血種。」
「你就說你幫不幫忙吧,盟友之間這個忙你都不幫,我以後還能讓你做什麼?」徐言頗有一副耍無賴的架勢。
「真是沒辦法……」路鳴澤嘴上抱怨,但還是做出了行動。
他的身影消失,再次出現時手上已經提著兩頭身形瘦削的死侍,兩頭死侍像是被敲暈了,癱軟在路鳴澤手上一動不動,以路鳴澤這種身高拎著這麼兩個比他還要大的怪物,那場面十分的怪異。
「東西在這,你自己處理,沒啥大事別找我,我可不是幫你跑腿的手下!」將兩頭死侍仍在地上,路鳴澤的身影逐漸稀薄,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走好不送!」徐言一副過河拆橋的架勢,眼睛都不抬一下,緊緊盯著地上的兩個接近人形的死侍。
和徐言創造出的生物不同,死侍的構造和能力都擁有著自己的特點,畢竟他們都是不同的混血種,有擅長力量的,也有擅長精神的,徐言最拿不準的就是這一點,所以需要兩個實物練練手。
一個響指過後,周圍的一切陷入定格,【世界】的能力在這一次升華後變得收放自如,時停的狀態其實是一種時間的利用,同樣是一種極度延緩時間的行為,它的權限優先度遠在剎那和時零這種加速或者延緩時間的能力之上。
現在有將近半刻鐘的時間,足夠讓徐言做完所有的實驗。
手中再次亮起光芒,兩隻死侍雙雙睜開金色的眼睛,他們的體徵與蜥蜴類似,面上帶著鱗片,眼睛上覆蓋著一層薄膜。
蜥蜴是一部分因為龍族血統的退化而形成的生物,所以他們依舊保留著很多龍族的構造,此時這兩隻死侍身上體現出的才是真真正正的深度龍化現象。
徐言先是操縱自己的能力作用在第一隻死侍身上,在白金色光芒的籠罩下,死侍的身上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先是身上黑色的鱗片消退,就像是白雪遇到烈陽,黑色鱗片仿佛遇到了真正的克星,它們大面積的消散,露出下方屬於人類的皮膚。
同一時間,覆蓋在金色瞳孔上的薄膜也在消失,原本那張如同水晶玻片的薄膜在鱗甲退散的同時迅速變薄,最後消失無形。
伴隨著龍化跡象的消退,死侍的本來面貌也露了出來,是一個長相普通的女孩,她的眼神呆滯,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唯一能夠證明她是一個混血種的就是她眼中淡淡的金色光芒,但這唯一的標誌也在逐漸消散。
直至最後,女孩眼中的金色光芒消失,她的眼眸恢復成淡淡的褐色,混血種的特徵在她身上徹底的消失。
徐言收回能力,靜靜觀察著實驗的變化。
一秒……兩秒……
就在徐言以為實驗成功了的時候,異變突生,女孩身上再次誕生劇烈的龍化特徵,她的口中發出哀嚎,好似妖魔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喊出,她此時似乎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徐言再次使用能力,這次的白金色光芒沒有了之前那種勢如破竹的氣勢,反而是和黑色鱗片呈現了僵持的狀態。
幾秒種後,女孩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死去了,體內的龍族血統發生了混亂,完全腐蝕她新生出屬於人類的五臟六腑。
人類的脾臟在龍族的血液腐蝕面前就像是新生的嬰兒一樣脆弱,所以女孩死去了,死的乾淨利落。
伴隨著女孩生命體徵的消失,她身上龍化的特徵再次消散,她重新變回了人類的模樣,結束了渾渾噩噩人不人鬼不鬼的一生。
徐言沉默的看著女孩,死去的是一個死侍,但在死後她又變回了人類的身份,這或許對於女孩來說是一種解脫。
他不會停下手,實驗依舊會繼續,這一次他找到了一些需要特別注意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