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豁出老命伺候岳歡歡
陶娜現在的處境相當於將自己置於死地,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寧陽身上,如果寧陽對她不好,她甚至找個哭訴的對象都可能沒有。思兔閱讀sto55.com
畢竟,若是陶迎春知道陶娜現在和寧陽坦白了一切,絕不會認她這個女兒,陶家和回春堂也會將她視為叛徒,而濟世堂和醫館這邊也沒有人會待見她,她可以說兩頭不是人。
但陶娜還是坦白了一切,其背後需要的勇氣和決心有多大可想而知。
寧陽知道。
所以更明白身上肩負的責任。
不論怎麼樣,都不能讓陶娜出事,那個化骨針一定要想辦法為她解了,哪怕用任何手段!
「庚少,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好說,但請你相信我,也要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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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陽聽到唐庚懷疑陶娜,咬了咬牙說道。
唐庚說:「我當然相信寧神醫,只是她的話。」對陶娜還是持保留態度。
寧陽知道唐庚懷疑陶娜是人之常情,當即說道:「你相信我就行了,我可以保證,她絕不會做對不起醫館的事情。」
雖然寧陽這麼說,但唐庚還是懷疑陶娜回來的用心。
寧陽知道要唐庚完全打消對陶娜的猜忌短時間內做不到,也沒再多說。
不過也不怪唐庚,陶娜這次回來,確實是被陶迎春以毒針脅迫,目的確實是寧陽手裡的祛疤藥配方。
想到祛疤藥配方,寧陽開始期待,一星期後造成的反響了。
他的藥自然和輝耀的假冒產品不同,實打實的,一星期後第一批客戶必定會帶來良好的口碑。
隨後寧陽和唐庚談完話,折返回醫館,帶陶娜去他的門診室,一路上遇到的醫館的護士們看到陶娜,無不露出驚訝的表情。
現在寧陽和陶家鬧翻的事情早已人盡皆知,陶娜再次出現在醫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也同時引起各種猜測。
到了寧陽的門診室里坐下,陶娜說:「這次回來感覺什麼都不一樣了。」
寧陽怕陶娜多想,拍了拍陶娜的小手說:「以後大家會明白的,你也別往心裡去。」
陶娜說:「我明白大家的想法,換作是我也一樣。」
之後在門診室坐了一會兒,寧陽還想帶陶娜去她的辦公室看看,然後就去見岳歡歡,這時醫館來了兩個病人,情況都比較麻煩,需要寧陽親自處理。
寧陽只得又親自看診。
陶娜在邊上看著寧陽專注地為病人看病,感覺到這個男人的成長。
醫館這段時間鬧出不少風波,她在中京也知道,可他卻一直堅守了下來,而且經歷了一系列風波後,這家醫館似乎更出名了。
給病人看完病,寧陽交代了許少安幾句,隨後就離開了醫館,乘坐唐庚安排的車子前往岳家。
許少安在寧陽走後,單獨和陶娜說了一會兒話,對陶娜同樣有些戒心。
陶娜則假裝不知道,和許少安聊了一下走後林州發生的這些風風雨雨。
得知寧陽在醫學會競選會長時,被當眾曝光十年前去髮廊的事情,陶娜忍不住問道:「許少安,那你師父到底有沒有去過啊?」
許少安登時支吾起來,寧陽這段往事不是他這個徒弟能夠評價的。
另外一邊,寧陽抵達岳家老宅,岳瑞景在家裡等寧陽,寧陽一到,便招呼寧陽在花園亭子裡喝茶。
茶是好茶,入口甘洌,回味無窮。
但寧陽卻看著花園裡的池子,想起當初陳先生上門殺魚的事情。
岳瑞景雖然也有些捨不得林州這個地方,但對於能夠調任西北省副監督使還是感到高興,笑著說:「寧神醫,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也不用多想。」
寧陽知道岳瑞景誤會了,回頭說:「岳知事,我在想另外一件事情,可能是我疑心太重,杞人憂天了。」
岳瑞景皺眉道:「寧神醫難道有什麼擔心的嗎?對了,那卓一航這麼多年沒回來,忽然回來肯定是針對你,你以後小心一點。」
寧陽說:「我其實是為岳知事擔心。」
岳瑞景疑惑道:「我?我這次調任西北省副監督使是好事啊,有什麼好擔心的。」
「岳知事還記得陳先生在這兒殺了這個池子裡的魚的事情嗎?」
寧陽說道。
岳瑞景登時心中一震:「寧神醫想說什麼?」
寧陽說:「我這幾天一直在想,那姓陳的行事作風囂張霸道,絕不是空口說大話的人,可他最近卻一直沒有動作。」
「你是懷疑,我的這次職務變動和陳先生以及他背後的人有關?」
岳瑞景也反應過來了。
「這次去西北省,希望岳知事保重,希望是我多想了。」
寧陽說著卻越發感覺西北省可能對岳家來說可能是一個兇險之地。
岳瑞景原本心情不錯,聽到寧陽的話也不由得嚴肅起來。
陳先生的來歷他知道,寧陽說得沒錯,很有可能對方挖了一個火坑,等著他跳進去。
他咬了咬牙,說:「現在已經無法改變了,正式的委任狀已經下來了,我除非退休,否則只能去西北省任職。」
寧陽說:「那岳知事千萬小心,如果有什麼情況需要我幫忙的話,給我打電話,我必定到。」說著想到那位神秘青年給的令牌,猶豫要不要給岳瑞景,讓他在關鍵時候能夠逢凶化吉。
但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
那令牌現在還沒用過,也不知道具體的威力,更何況那神秘青年是給他的,而且只說能憑令牌見到西南省總督,西北省未必管用。
此外,岳瑞景和那個神秘青年關係也不一般,也未必需要令牌。
總之,只能希望一切都是多想,就算真有問題,岳家也能吉人天相,逢凶化吉,平安無事。
在花園裡聊了好一會兒,岳歡歡摸到花園裡來找寧陽,寧陽當即和岳瑞景說了一聲,與岳歡歡去了岳歡歡的閨房,藉口當然是為岳歡歡看病。
但實際上,岳瑞景已經知道寧陽和岳歡歡的關係,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岳歡歡的荒唐也不是一天兩天,而寧陽也是他想親近的人。
一到岳歡歡的閨房,岳歡歡便關了門,上前勾住寧陽的脖子,嗔道:「和我哥聊什麼啊,聊這麼久,我不過去找你,你就不會來了?」
寧陽看到岳歡歡的樣子,想起曾經的陶娜。
她們很多時候都很像,但現在完全不一樣了,陶娜變得多愁善感,希望岳歡歡不會變成陶娜一樣。
「我和你哥聊正事呢。」
寧陽說道。
「正事,聊卓一航的事情?」
岳歡歡問道。
寧陽點了點頭,說:「是啊,卓一航來林州,醫學會只怕又要多事了。」
「但我相信你一定能應付,對吧。」
岳歡歡說。
寧陽點頭說:「肯定,我一定能應付。」說著暗下決心。
不管對手出什麼招,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
岳歡歡隨即一笑,說:「嗯,我相信你。我後天就走了,想想最可惜的還是去了那邊,以後你就不能給我治療了。寧神醫,快,給我治療。」說著已是眼放春光,面泛桃花,迷人無比。
寧陽哭笑不得,昨晚和陶娜久別重逢,難免荒唐了一點,今天又要伺候岳歡歡,作為男人,命是真苦。
不過想到岳歡歡要走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能不能回來,寧陽只能豁出老命,伺候岳歡歡。
看到岳歡歡躺在床上的雪白如玉的嬌軀。
寧陽很是愛惜。
好像這是最後一次一樣。
希望是自己多想,希望事情沒有那麼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