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沒有一刻比此時還要清醒
在白鳳殷切的期盼下,田桃總算是回來了。思兔閱讀
李紅陰陽怪氣了一個晚上,白鳳也不搭理她。
這會見田桃穿著陸堯的衣服回來了,這下可來精神了。
「呦,桃桃跟陸堯可真夠好的啊,這好到穿一件衣服了?」
這話裡帶著刺兒,誰聽都不是那麼回事。
白鳳也眉頭一皺,閨女雖然跟陸堯經常在一起出入,今天這穿著人家的衣服的確是不太妥。
「關你屁事。」陸堯雲淡風輕地回了四個字。
田桃白了李紅一眼,莫名的覺得哥哥懟得解氣。
趴在白鳳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兩句,白鳳眼睛都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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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嗯,我都處理好了。」
田桃只盼著親媽不要再學陸堯,來一個「閉著眼睛給你整」
「真好,剛好有紅豆湯,你喝一些。」白鳳聽到閨女長成小大人了,心裡也是很高興。
別的女孩陸陸續續都來了,她家這個算起來也差不多。
李紅一看這個,大概也猜到了什麼,心裡又開始咕嘟咕嘟冒酸泡泡。
盼娣現在身高比田桃矮了一頭,去年就來了。
女孩來姨媽以後,平均還能長2-8厘米,也有個別能多長點,但終究是進入青春期的末期了。
這就說明盼娣可能身高會比田桃少很多,李紅又在那偷偷比較,比著比著,就給自己比生氣了。
「桃桃,我的衣服借你吧?」盼娣拽著田桃的手。
田桃正要點頭,李紅開口了。
「你這小胳膊小短腿的,還想讓人家穿你衣服?!」
本來一家人好好的氛圍,讓李紅這麼酸不拉幾的一句給打破了。
「不過啊,田桃現在這個兒是不是有些太高了?我看她這倆月又長了吧?現在就165了吧,以後再漲漲,170的個兒,小閨女長這麼高,只怕是沒人要了,哪個男人願意要長這麼高的?」
「我185,她就是再漲15厘米也不嫌多。」陸堯一句把李紅噎了個半死,上下看了李紅幾眼,又補充了句,「基因,很重要。」
李紅好懸沒被他氣死。
他這不就是諷刺李紅拖了基因後腿嗎?
「還真是,就因為我媳婦不高,這倆孩子也都不算高。娘矬矬一窩。」田老大今兒喝的有些大,說話也沒過腦子,順著這話題就接下去了。
李紅氣得反手給了他一下:「不會說話少說!」
「盼娣你要多喝牛奶多跳繩,也要盯著大寶多喝牛奶多跳繩,我看大寶正在長個,營養上去以後一定是帥小伙。」
田桃懶得搭理李紅夫妻,認真地對盼娣說,盼娣點頭,仔細記下。
「走,我給你拿衣服去。」盼娣拽著田桃進屋,留下李紅一個人氣得冒煙。
也只有李紅跟個跳樑小丑似的,孩子們的關係不受影響。
等回程的路上,白鳳才知道,除了自己閨女成了小大人之外,這倆孩子還做了個這麼重大的決定。
「你們答應柳笛,幫他拿回藥廠?怎麼不跟我商量下呢,我對柳家製藥的了解還真不算多,他們家老爺子是個好的,可是這一代很亂。」
白鳳頭疼。
「那白給草給了他們,說是估算價格,到現在也沒消息,這就是換了掌門人,處事風格都不一樣了,要是他家老爺子在,哪兒有這麼多的事兒。」
「渾水才能摸魚,人家池子清的時候,也輪不到我們下手,鳳姨,企業要發展,擴大規模是早晚的事,我算過他新藥的利潤,大概這個數。」
陸堯爆出個天文數字。
「他手裡的藥方,值得我們去賭一把。」
「哥,你早就查過?」田桃聽他說得這麼清晰,知道這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得到的。
「從他上門找你,我就開始查,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哪家藥廠的,但是我可以查是什麼藥需要野生多年白給草。」
這叫反向偵查,知道這藥,再去測市場需求量,最後得出利潤。
所以柳笛一開口,陸堯便知道方向是什麼。
連帶著,這一個合作可以給家族帶來多少的利潤,門兒清。
不僅白鳳驚訝,田桃也是。
她不止一次見過陸堯在經商方面超乎尋常的敏銳,但每次,他都能給她帶來不一樣的震撼。
「你這也.......太有遠見了吧?」白鳳驚嘆。
她經商也有段時間了,但也沒有做到陸堯這般,只從細小處便可看到全局。
「基因,很重要。」陸堯意味深長地,拿出他用來懟李紅的話。
他陸堯,不僅身高hold住田桃。
智商也是。
他的後代絕不會拖後腿,任何一方面都是。
「你媽媽也太會生了,怎麼養出你這樣的孩子?」白鳳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言辭,才能表達自己此刻的震驚。
「鳳姨。」陸堯突然很正式,搞的白鳳還挺緊張,他要說啥啊,這麼一本正經的?
「兒子將來是要娶媳婦的。」
「所以?」
「常言道,娶了媳婦忘了娘,一個女婿半個兒。」
陸大佬鄭重其事地看著田桃,認真道。
「還是養女兒好,桃桃這麼優秀,將來一定能給你找個優秀的女婿回來。」
就算是半個兒,也能秒殺旁人幾個兒子捆在一起的效果。
白鳳被他這麼一本正經地彩虹屁嗆的好半天沒緩過來。
這,這,這不是她閨女的風格嗎?
一言不合就開夸!
白鳳問田桃:「桃桃,你哥這是喝了多少?」
田桃舉起手,比了個三。
「三斤白酒?!」
白鳳大吃一驚,這是酒精中毒了吧,要不,這麼穩重的孩子,怎麼可能被她閨女傳染的張嘴就誇人?
「三瓶啤酒啊。」田桃也嚴重懷疑,陸堯的酒量是不是特別不好。
今天的他,真的好奇怪。
白鳳拽著閨女,壓低聲音說:「以後看著他點,陸堯酒量不好,可不能讓他隨便喝。」
「可是他都喝成這樣了,還能跟人家談生意呢,還談成了呢。」
田桃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陸堯,這傢伙就是個怪胎。
陸堯表達完自己想說的,便把頭轉向窗外。
他很清醒。
沒有一刻比此時還要清醒。
他清楚的直到自己想要什麼,也清楚的知道,什麼人是他現在就要爭取好印象的。
比如......桃桃的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