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翻舊帳
進......房?!
陸百川的老臉一下子綠了。思兔閱讀
在他吹牛沒被發現之前,他是非常想回房的,畢竟被媳婦踹出來睡沙發什麼的,讓孩子們看著實在不像話。
但是這會,他十分不想進房。
但又知道自己理虧,不跟著媳婦進去,只怕是媳婦以後都不願意搭理他了。
「進就進,誰怕誰啊!兒子你看,男人就是這樣的,偶爾也要讓著這些老娘們一些。」都死到臨頭了,還不忘在兒子和乾女兒面前裝個13.
秦海娜冷笑著看他作死,兩口子一前一後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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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田桃時,田桃還秉持人道主義精神,給陸百川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又是好漢一條,乾爹,我敬重你是個爺們!」
陸百川心底一口老血,這小兔崽子,平時白疼她了!
門一關,裡面叮叮噹噹一通響。
可見這戰況是有多激烈。
田桃饒有興致地趴在門上聽,哎呀,乾媽單方面痛毆,乾爹就嗷了一聲,其他時間都能忍住不喊,果真是純爺們,真漢子!
「走了。」陸堯把田桃拖走。
這種老男人嘴賤挨揍的戲碼,他沒什麼興趣讓小傢伙聽。
還不如跟他回房看會書來得有趣。
「我再聽一會,哎,乾媽肯定是用枕頭砸乾爹了,這聲效,嘖嘖。」
田桃腦補教導主任手撕霸道老總裁的畫面,還挺樂呵。
陸堯把田桃強行拖走。
雖然他很敬佩母親,可也沒打算讓桃桃跟他那彪悍的母上學。
尤其是一言不合就撓臉什麼的,小傢伙還是不學比較好,省得帶壞了。
田桃在陸堯房裡看了半本書,再出來時,就見陸百川哼著小曲在那做菜呢。
老男人一掃之前的鬱悶狀,心情十分不錯,圍著圍裙哼著小曲,給媳婦做飯。
「桃桃晚上留下來吃飯,把你爸媽也叫來。」
如果忽略陸百川的捂眼青和臉上的血道子,只看這霸道老總裁的派頭,還是很不錯的。
「呃,我就不留下了,我爸媽也不來了,我家裡今天也做大餐,哈哈。」
田桃乾笑著看著乾爹這一臉花花,心說這到底是老爸的頂頭上司。
讓爹媽看到領導這熊樣,回頭領導惱羞成怒了咋辦?
陸三媳婦嘴賤的事兒,似乎沒有給陸家帶來什麼影響。
雖然秦海娜被蜜蜂蜇了,但撓了一頓陸百川,兩口子很快就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還好。
秦海娜閒下來的時候,一想到自己被這二貨送花蜇臉,好氣又好笑,等臉不疼了靜下來一想,還有點淡淡的小甜蜜。
唯一的變化,陸堯不糾結他曾經是個早產的肥仔的事兒了,跟田桃也多了些親近。
他的秘密,她都知道,他的人生她不曾缺席,這種變化讓倆人的關係有了質變,卻沒人戳破。
陸三媳婦如果知道自己一時嘴賤給人家帶了這麼多好處,說不定腸子都會悔綠了。
等秦海娜臉上的包消了,特意跟陸百川倆人帶上田桃和陸堯,到老三家去「道歉」。
田桃到底是大鬧了人家,裝不知道也不合適。
於是陸百川大手筆,買了兩隻活雞拎過去,當「賠罪禮」。
這哪裡是賠罪來了,這是上門踢館來了。
陸老三兩口子對雞血已經有了揮之不去的陰影了。
看到陸百川拎著倆活雞,領著那把他家整的一團亂的小丫頭過來,氣得咬牙切齒。
「我干閨女還年幼,不懂事,我已經罰了她了。」陸百川神清氣爽地摟著媳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人家兩口子一點沒受影響,好著呢。
「嗯,乾爹罰了我吃五盒新品冰淇淋,還用一條鏈子壓我脖子,我很『痛苦』。」田桃唯恐陸老三一家不夠生氣,補了一句。
「啥鏈子啊?」陸老三家的傻兒子不知道田桃說的是啥,無視爹媽黑漆漆的臉,傻不拉幾地問。
「金鍊子啊,好幾十克,特別沉,我都說不要了,乾爹非得說這是懲罰,讓我帶了一下午,太重了。」
陸三媳婦沒讓她給氣死。
這哪裡是懲罰?!
誰家給惹禍的熊孩子送幾十克的大金鍊子當「懲罰」的!
這種懲罰,給她一車也不嫌多啊!
「下次你再這麼胡來,還是要這樣罰你。」陸百川寵溺道。
田桃給媳婦撐腰這件事,讓陸百川十分滿意。
歸根到底這是自家的娃,心在自家這邊,雖然口頭上還是要意思意思地教育兩句,什麼玩炮仗危險啊,雞血多髒啊。
但是實際表彰還是要有的。
「嗯,下次就換個幾十克的腳鏈子給你套上,省的你四處亂跑。」陸堯開口道。
當然,材質依然是金子,陸大款不差錢。
田桃苦哈哈的嘆了口氣。
其實她真不是故意炫耀。
帶那麼個大粗金鍊子,還要一下午,真的很沉耶,而且這種大金鍊子讓個孩子帶,那是要多土有多土,要多俗有多俗,堯哥幸災樂禍,還用相機拍了好多她帶大金鍊子的傻照呢。
這不是懲罰是啥!
但是陸三兩口子儼然就不是那麼想了。
「孩子犯錯我們自然會『罰』,只是三嫂這酒品,以後還是少喝,畢竟禍從口出。」陸百川丟下意味深長的警告。
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陸三兩口子。
家人是他最後的底線,如果再讓他聽到任何一句議論他媳婦說他兒子的,他就真不客氣了。
陸百川的強硬讓陸三心生畏懼,埋怨地看了眼自己這個多事兒的媳婦。
都已經讓她不要挑釁老四了,弄成這樣多下不來台。
現在的陸百川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實力最弱的了,照著這個形式發展下去,說不定自家未來也是要陸百川照拂的。
整這麼僵,以後還怎麼處?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局面,若是陸三媳婦稍微有點腦子,道個歉推說自己喝多了便過去了。
可陸三媳婦竟沒有順著台階下,而是尖銳道:
「我那日喝的多了些,說話是有些丟了分寸,可有些事兒難道我說錯了?且不說陸堯早產了一個月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就說你們廠,現在難道不是跟她當年的相好的合作?」
此話一出,屋內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