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我們不想做窮人


  「其實,我是覺得,菜單反過來看,這個圖形很有藝術感,可以激發我的靈感!」

  本章節來源於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

  藝術就是個大筐,啥都能往裡面裝,比如,裝點強詞奪理啥的,反正這屋裡除了田桃也沒別人懂藝術。思兔閱讀

  這屋裡除了陸堯知道她在那睜著眼說瞎話,其他幾個長輩都沒察覺。

  「你們先說話,我去廁所,艾瑪,肚子疼。」田久保竄到衛生間,田桃一激靈。

  陸堯好笑地看她一眼。

  虧得他給她從廁所拽出來,否則才是說不清呢。

  「桃桃的比賽如何了?」陸百川問。

  「作品已經進決賽了,現在就是名次問題,後天出結果吧。」

  這種分量不算很重的獎,她一年都要拿好多個。

  她拿獎都習慣了,家裡對她這波瀾不驚的態度也習慣了,田桃在這方面就沒讓大家操過心。

  「我那生意也忙完了,既然大家都沒什么正事兒去做,明兒下午不如去海邊轉轉。」陸百川來就說要時候這個。

  田桃沒意見,她本來也是想下午跟著大佬出海看他衝浪的。

  「外面那是幹什麼的,好熱鬧?」白鳳順著窗戶往外看,就見樓下來了輛車,上面下來好多人,看衣著都是外地的,也不像是來旅遊的。

  「炒樓花的。」田桃看一眼就猜到了。

  「說到這個,我也聽說了,這邊鬧的好像挺厲害,這東西真的可以賺錢嗎?」陸百川問。

  他們北方做實業,兢兢業業一年賺多少,利潤都是固定的,對這些新興的金融還不是很能接受。

  用一塊錢的本錢賭一百塊的收益,這聽著跟賭博似的,不靠譜的感覺。

  「可以。」陸堯開口道。

  田桃更直接,把放在地上的袋子拿起來,裡面的錢稀里嘩啦倒在床上。

  「喏,都是你的好大兒炒樓花賺的。」

  屋內鴉雀無聲。

  「說啥玩意呢,這麼安靜。」田久保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床鋪上的一堆錢,也愣了下,「陸哥,你帶這麼多現金幹嘛?」

  「不是我......大堯,這怎麼回事?」陸百川大腦死機中。

  這錢肯定不是兒子帶過來的,否則坐飛機安檢時就能查出來。

  「我哥炒樓花賺的啊,就這兩天。乾爹,老爸,來都來了,不如,試試?」田桃蠱惑。

  「大堯,你說說,這東西怎麼玩?」陸百川暈乎乎的問。

  陸堯把規則簡單的跟大家講,用很少的資金撬動大批回報,按著他的推斷,目前的房價還處在一個駐底兒區,未來至少還有一年的上升空間。

  對陸百川等人來說,陸堯說的這些,簡直就是個神話。

  如果不是床鋪上那一大堆的鈔票提示這不是個夢,眾人一定會笑這孩子異想天開。

  但真金白金攤在那,誰也笑不出來了。

  「可是,這地方再美,常住人口還是有限的,蓋這麼多房子,能賣出去嗎?而且現在只有個地皮就在那炒價格,房子還沒蓋呢,未來改蓋那麼多房子有人住嗎?」陸百川問。

  「必然是賣不出去,所以炒樓花利潤雖然高,但一旦經濟崩盤,想跑出去都很難。但在那之前,還有一段瘋漲空間,我們要做的,就是精準預測什麼時候崩盤,在那之前出逃。」

  陸堯的回答讓眾人感受到這裡面的商機和風險,對這些常年做實業的人來說,這次無疑是巨大的挑戰,到底要不要入,要入多少,這是個難題。

  眾人看向陸百川,等著他的答覆。

  陸百川陷入了沉思,兒子這兩天就已經翻了幾倍了,感覺已經到頭了,這樣的形勢下,他們再介入,投多少合適呢?

  不如少投點試試,虧了賺了都不心疼......

  「風險和利潤是並存的,乾爹,你聽過擊鼓傳花嗎?」田桃突然開口,打破了屋內凝重的氣氛。

  「我們現在就處在一個巨大的擊鼓傳花遊戲裡,所有人都知道,鼓聲停下來,花落在誰手裡,誰就是被扣在裡面出不來的人,難道我們就因為怕成為那最後接花的人,就不去參加這利益豐厚的遊戲嗎?」

  這屋裡,幾個長輩都持有相對保守的態度,只有田桃和陸堯是激進派的。

  田桃那是知道後世的大方向,堅信這裡面有發財的機會,陸堯是自己算出來的。

  陸堯勾起嘴角看田桃忽悠幾位長輩,頗有種夫唱婦隨的感覺。

  「所為金融,歸根到底都是博傻理論,人們之所以不管這個東西的真實價格,而花高價把它買走,就是因為他們覺得未來會有個更傻的人用更高的價格買走。」

  股票、期貨、基金、炒樓、古董......

  所有跟投資理財相關的,都適用於搏傻理論。

  「當我們以旁觀者的角度,笑那些人傻的時候,我們也錯過了巨大的利益,真正的傻子,是擊鼓傳花里,最後接花的那個人。」

  田桃的這番話給屋內做實業的幾個長輩當頭一擊,仿佛開啟了全新世界的大門。

  「乾爹,我們一直在做的,就是一斤糖賣多少錢,我們出一斤糖,別人給咱一斤糖的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現在的遊戲規則變了,我們去用一斤糖的錢,買十斤、甚至五十斤的糖未來的價格,我們看不到實物,只有一張票,這票上寫了五十斤糖的價格,但是我們連一斤糖都看不到。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未來的價格賣給別人,我們相信有更多的人願意以更高的價格去接我們手裡的這個票。」

  田桃用言簡意賅的方式給大家講期貨,眾人聚精會神,陸堯滿眼讚許。

  「可是,東西本身並不值那麼多錢啊?」田久保聽得模模糊糊,大概明白了,還有點不太懂。

  「那不是我們要考慮的問題,遊戲規則就是擊鼓傳花,在鼓聲停下來前,我們只要不做最後的接花者,就有利可賺。」

  陸堯替田桃做出最後的總結。

  風口來了,不去抓住機會,只站在風口外笑投資人傻的,過幾十年還是窮。

  而無論是陸堯,還是田桃,都不想做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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