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陸堯出馬一個頂倆
田桃不知道牆那邊發生了什麼。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只能聽不能看,感覺大佬似乎放大招了。
從她老爸那提高的聲音里不難猜測,大佬的大招對老爸造成的衝擊有多大。
田桃心裡的小人抓心撓肝,恨不得生出一雙透視眼來。
她也好想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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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啥啊?
陸堯彎腰,把地上的一疊紙撿起來。
上面赫然寫著五個大字。
財產公證書。
「這就是我的誠意,如果三叔同意,我就著手準備訂婚宴。」
田久保被這紙上的內容驚的好半天都找不到聲音,好一會才問道:
「那如果我不同意呢?」
陸堯把這些紙收入包里放好,慢條斯理道:「那我明天再來。」
明天不行,還有後天,大後天。
田久保瞠目結舌。
「在我印象里,你可不是死纏爛打的人。」
「那要分是什麼事。桃桃她值得。」
這彩虹屁,不僅熏得未來岳父和顏悅色,也熏的一牆之隔的田桃面紅耳赤,她哪有那麼好啦。
「你可以不用這樣低三下四,你就是背著我和她媽媽,偷著跟她交往,生米煮成熟飯,逼我們就範,我們也是沒辦法的。」
田久保話是這麼說,可是言語裡已經帶了幾分殺氣。
其實田久保這殺氣不是對著陸堯,而是他想到了自己二哥家的閨女,田來娣。
來娣初中畢業就不讀書了,田久保托關係在老家給她找了個好工作,她卻不好好珍惜,成天跟一些社會上的小青年鬼混。
後來相中個不務正業的混混,非得要結婚。
她家裡自然是不同意的。
田老二之前做過對不起田久保的事兒,這些年日子過的也不好,兩家沒什麼來往。
但就為了自己閨女,田老二和他媳婦親自來京城找田久保,就差給田久保跪下了,想求田久保幫幫田來娣。
田久保顧念親情,想著給來娣弄到A市,讓她學個手藝,再給她開個店,只要這丫頭上進,把店做起來了,田久保就能給她找個好婆家。
說白了,這店就是為了給自己侄女身上貼金,幫助她提高擇偶的門檻。
長輩們是用心良苦,來娣是一點也不配合。
表面上跟混混分手了,其實藕斷絲連,最後來了個未婚先孕,那混混借著田來娣肚子裡的孩子說事兒,威脅田老二一家出嫁妝出婚房,甚至算計到田久保頭上,想讓田久保給他安排工作。
否則就不娶田來娣,讓整個田家都淪為笑柄。
這事兒田久保還沒處理,就覺得自己這侄女,猶如一口濃痰嚼不爛,噁心死個人。
有了來娣相中的混混做前車之鑑,再看這誠意十足的陸堯,難免要對比一下。
陸堯如果真看上田桃了,就算田久保不同意,他也有一萬種辦法得到田桃。
先上車後補票,甚至以削弱田家的財政為手段,逼迫田久保,都是可行的。
畢竟陸堯對外做生意的手段,就是其疾如風,雷厲風行,只要他盯上的目標,就沒有一個能逃得過去的。
但唯獨在說服未來老丈人這個問題上,陸堯選擇了最卑微的方式。
「我承認,如果我想得到桃桃,會有很多種不入流的手段,但我那麼做,她一定不開心,在桃桃心裡,您跟三嬸都是她最重要的人,我不能得到你們發自肺腑的認可,就會傷了桃桃,我不想那麼做。」
所以,無論這條路多難,他都會規規矩矩的走完。
一輩子能夠走的捷徑有很多。
就像是炒地皮一樣,在這個商場裡沉浮,人不可能是完全透明的,沒有手段早就死萬次了。
但唯獨感情這條路,陸堯不想走捷徑。
他的女孩,值得他用最高規格去對待。
在她家人面前,他的那些狡詐和城府全都要收起來。
如果說,陸堯拿出財產公證書,表明了婚後他所有個人財產都會轉給田桃,已經說服了田久保百分之八十。
那麼,陸堯說不想傷桃桃,這句百分之一百二說服了田久保。
田久保這個粗糙了大半輩子的男人,竟被眼前的年輕人這番話,說的眼圈泛了紅。
他忙抓起茶杯,掩飾地喝上一口,可不能讓晚輩看到他落淚,他不要面子的哦!
被一個晚輩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出去後還怎麼在圈裡混?
「三叔,我給你滿上。」陸堯站起來,又給田久保倒了一杯。
這動作倒是讓田久保有種沒由來的熟悉感,他指著陸堯,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我說上次你小子怎麼給我喝趴下了!你從那時候起,就惦記我閨女了吧?」
陸堯高深莫測地一笑。
當然,不止。
牆那頭,田桃捂著嘴,泣不成聲。
她沒想到陸堯會為了她做到這一步。
那個站在雲端的男人,也會為了他,變成這萬千塵世中最平凡的存在,可打動她的,不止是他在萬丈天空大放異彩。
還有這低入塵埃時,對她的那份執著。
田桃放下茶杯,努力的吸吸鼻子,儘量讓自己哭的不要那麼大聲。
邊抽泣邊對陸舜說道:「不要告訴你哥,我偷聽過。」
陸舜在唇畔做了個拉鏈的動作,看著田桃抹著眼淚開門離去,幽幽嘆息。
「看不出來,我這腹黑老哥,還有這一手啊。」
雄性求偶,這是從盤古開天闢地時就刻在基因里的存在。
如果一個男人不肯為自己的女人放下姿態,認真的面對她的家人,不是證明他有傲骨,只能證明,他愛的不夠深。
很久以後,陸舜在酒後問過陸堯,為什麼願意對田桃的家人如此耐心,陸堯的回答也很耐人尋味。
他說,鳥類求偶,都要拽幾根羽毛,築巢表示誠意,他陸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難道還不如鳥?
陸舜恍然大悟,然後被他哥狠狠地揍了頓——人家大佬跟未來岳父表忠心拿誠意呢,誰讓你無恥的偷聽了?
田久保喝了陸堯倒的茶,煩惱一掃而空,就覺得此時的心情,如這昂貴的明茶一般,通暢無比。
「看在你的誠意份上,我就同意了,她母親那邊能不能同意,就看你的本事了。」這就是認可陸堯了。
陸堯成竹一笑。
「三嬸半年前就已經同意了。」
田久保萬箭穿心,啊,媳婦早就知道了?!
所以,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麼,嚶嚶!
腦子裡適時浮現出兒子那奶聲奶氣的聲音:這個家,男人是沒有地位的。
習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