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奸商的錢不好賺啊
田桃眼見混不過去了,倆眼一翻,攤在座椅里。思兔閱讀
「不讓做也做了,你現在就是審問我,我也是做了,要殺你捨不得,要打你也捨不得,所以你看著辦吧。」
陸堯被她氣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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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很好的詮釋了一句話:死豬不怕開水燙。
田桃拿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陸堯,想從他的表情里看看他是不是消氣了。
陸堯的表情一如往日,平靜的讓人難以揣測他的心思。
田桃琢磨著,這傢伙難道突然大方一次,不跟她計較了?
田桃抱著僥倖的心理,跟陸堯東拉西扯,說說她打工時的趣聞。
「我這次打工,主要是體驗了園藝藝術家的工作,主要任務就是與花草對話,在大自然的氣息中,找到屬於我們藝術家的靈感。」她儘量把當花匠這事兒說的比較高大。
「你跑去給人修理菜園子去了?!」陸堯一語戳穿她。
「怎麼能說是菜園子呢?是花房,通過這次實踐,我掌握了西方先進花房苗圃工藝,學了很多知識,我要將我在萬惡資本主義學到的這些先進經驗,搬到咱們自己家裡。」
田桃說的有鼻子有眼,好像上台做報告似的。
「你學再多先進經驗,回來也是種大蘿蔔的。」
田桃撇嘴:「我又不光種蘿蔔!」
那茄子黃瓜大土豆---不配擁有名字嗎?
倆人一路回家,田桃自以為安全了,哼著小曲去洗澡。
「聞聞,香不香?」她把手腕湊到陸堯的鼻子下,今天她有換沐浴乳。
「美好的一天結束了,晚安。」田桃美滋滋的躺在床上,眼睛剛合上,就覺得哪兒不太對。
睜眼,就看到陸堯正冷眼看著她。
「該算總帳了。」
???田桃一頭問號。
「不都說完了嗎?」咋還帶秋後算帳的?陸堯你不地道啊!!!
「只是你單方面陳述而已,我並沒有認可你的說法。第一,不跟我溝通就去打工,第二,去看脫衣舞。」
一條條罪狀都給她列的明明白白,小夾板扣上!
田桃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頭也蒙在被子裡,悶悶地說:
「跟你說你不同意。」
「這不是你先斬後奏的理由。」
「大家都在打工,為什麼我不可以?我知道你怕我遇到危險,可哪來的那麼多壞人?」
這話說的底氣十足,如果不是窩在被子裡慫成一坨,就更有說服力了。
「壞人或許不多,或許萬分之一的概率都沒有,但是。」他頓住,一字一句地說道,「對我來說,讓你遇到危險就是百分百的傷害,我為什麼要用萬分之一去換我的百分百?」
靠!
田桃騰地起來,掀開被子對著他控訴:
「你違規了!」
吵架就好好吵架,撩什麼撩?
撩的她好感動,好想哭!
「接下來該討論你去夜店的事。」
「至多是看脫衣舞未遂……」 田桃小小聲抗議,她可啥都沒看見啊。
「家裡現成的資源,放著不用,跑出去花錢看別人?」陸堯邊說邊展示「資源」。
標準的八塊腹肌,不夠你看的?
田桃被吃干抹淨,恍惚之中就聽他問:
「我帥還是那個跳舞的帥?」
「你!」毫無可比性!
「很好,既然你認可我的服務,一小時1000刀,刷卡還是付現金?」
「刷——等會,我為什麼要給錢?」吃虧的難道不是她?「還有,上次你只給我500刀一小時,怎麼到我嫖你就是1000刀了?」
坐地起價,可還行?
腹黑的男人眯眼,覆上他的答案:「因為,我出的力氣,比較多。最關鍵的是,你去看脫衣舞男跳舞,跟脫衣舞女,哪個貴?」
在夜場,男人的價格比女人高,這是行業內都知道的事兒,陸堯更是身體力行的貫徹到底。
「你大爺的陸堯,你不是人......」
「噓,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問候那位老人家才是,乖,配合一點......」
......
「雷拉!我跟你說,陸堯太不是人了!」轉過天,田桃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打國際長途,跟自己好閨蜜痛斥陸堯的行為。
「他就給我1650,從我卡里划走了3000!我媽剛給我的小金庫,就這麼無情的被收走了,奸商啊!」
雷拉聽田桃叨叨了半天,就領悟出一件事兒來。
「所以,堯哥一次......3小時?!」不愧是高材生,這個數學計算題算的很完美。
「怎麼可能,那不成大牲口了?他只有看我不順眼收拾我時才這樣,壞極了。」
「......你這到底是抱怨還是炫耀?桃桃你要這樣,咱們可沒法處了。」雷拉聽出來了,這哪裡是抱怨?這丫頭樂在其中吧?
剛好路過的陸堯停下,他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題?
雖然人家閨蜜時間,作為紳士,他應該自覺迴避。
但既然她們討論的主題是他,那作為當事人,他還是很有必要聽一聽的。
「他就是故意報復我的時候才會這麼不要臉,你都不知道那資本家的嘴臉多可惡。」田桃模仿著陸堯昨天的聲音,壓低聲音說,「盛惠,寶貝——我去他大爺,當小鴨子他還很愉快是吧——」
吐槽的正歡實,一回頭看他雙手環抱站在她身後,田桃求生欲上線,話頭一轉:「大爺他老人家還好麼?回去後我大家吃烤鴨,對,鴨子好啊,哈哈哈——啊,陸堯你幹什麼!放我下來,唔!」
雷拉只聽電話那頭似乎傳出來什麼不一樣的聲效,
「我去,不是吧?!」雷拉拿著聽筒自言自語,「這真不是故意來跟我炫耀感情好的?!」
國際長途這麼貴,現場直播這真的好麼?
雖然雷拉也想聽聽,這一次讓田桃消費「3000」巨款的小鴨子到底是有多刺激,但考慮到那小鴨子是陸大佬,只能遺憾作罷,畢竟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這幾天雪下的大,田桃在校門口等陸堯接她回家,一輛賓利開過去,開出去一段,又退了回來。
車窗搖下來,柳慎言試探地問站在路燈下的那一個白色的「球」。
「田桃?」
那個「球」緩緩的轉身,真是田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