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我要這福氣有何用


  柳慎言本想安慰下田桃,結果被她的那句「別人」傷了個透心涼。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在她的心裡,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

  而她在乎的那個人,卻將她的一顆真心拋在地上。

  「剛剛你為什麼不直接過去找他?」柳慎言問。

  田桃拎著棍子跑到群架堆里,三言兩語化解一場危機,她的膽識和謀略都是超乎常人的。

  可是剛剛,她明明看著陸堯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卻沒有直接上去,選擇了不戰而退。

  這在柳慎言看來,屬實反常。

  「這世界很多事都是能靠著拳頭和咆哮解決的,唯有感情不能。若他心裡有我,我不過去也是贏家,若他心裡已經沒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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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桃說不下去了。

  若陸堯真的變心,她過去又能若何?

  大吵大鬧,原配打小三?

  或是把咖啡潑在陸堯的臉上?

  厲聲斥責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都沒有意義。

  如果這只是普通的一天,他跟別的女人出現在那裡,田桃還能當做是工作。

  今天這種特殊的日子,他拋下她,把她獨自丟下,甚至招呼都不打一個。

  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我們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很懂自己,包括我,我曾經以為自己是那麼勇敢,直到剛剛,我發現我也有不敢面對的。」

  田桃似是回答柳慎言的話,又似是自言自語。

  她承認,她怕了。

  她和陸堯雖然確定男女關係才幾年的時間,可若要從倆人初識算起,已經九年多了。

  普通夫妻都有七年之癢,更何況她和陸堯已經九年了。

  這麼長的時間跨度,或許他已經厭倦了她,睡的多了,也覺得索然無味?

  雖然他對她的身體總是表現的那麼迷戀,可以色侍人者,能有幾人好呢?

  再好的容顏也會老去,田桃特別怕。

  怕她真過去了,他會冷冰冰的告訴她,他對她,早就是如左手摸右手一般,失去了新鮮感。

  這番話如果是他親口說出來,她無法想想自己該怎麼去回答。

  在愛情這個未知的領域裡,一切的堅強都可以在瞬間化為卑微。

  田桃還沒想好要怎麼做,只能選擇了最笨的方法,逃避。

  這死氣沉沉的樣子,柳慎言看不過去了。

  一腳油門踩下去。

  「你幹嘛?!」田桃嚇了一跳。

  「帶你去個好地方,把安全帶系好。」

  柳慎言帶田桃去了賭場。

  「這裡是我兄弟開的,不開心的時候就過來玩幾局。」柳慎言拿了一堆籌碼過來。

  田桃看了看,搖頭。

  「我這個人,不是太喜歡賭博一類的東西。」

  「沒關係,輸了算我的。」

  柳慎言用這招,成功釣到很多女人。

  之前的米兮,也是他用這樣的方法釣上來的。

  沒有女人能夠逃脫這種以小博大帶來的快樂,即便是輸了,腎上腺帶來的刺激,也會讓她們尖叫連連,畢竟用的不是自己的籌碼。

  「我不喜歡用別人的錢。」陸堯的除外。

  窮養大的女人,跟富養大的女人,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若田桃還是前世那般的經歷,這會只怕是早就禁不住誘惑,拿著男人給的籌碼玩了起來。

  但她今生等於是泡在蜜罐里長大的孩子,從小就沒缺過錢,對於眼前這一盤子籌碼,毫無波動。

  「你怎麼這麼固執——」柳慎言滿滿的挫敗感,賭氣似的把籌碼一股腦地交到她手上。

  「要不就算你借我的——算了,就當我買你一副畫吧,你畫一副畫給我,只要不畫陸堯,隨便你畫什麼。」

  上次他高價買回來的田桃作品,畫的竟然是陸堯,現在還掛在他家衛生間裡呢,柳慎言蹲馬桶的時候,經常用衛生紙團砸畫裡的陸堯,雖然幼稚,但屬實是解壓。

  「一幅畫值不了那麼多——我拿兩個好了,等價交換,誰也不要虧欠誰。」

  田桃從籌碼盤裡挑了兩個10刀的,剩下的全都還給柳慎言。

  柳慎言從沒見過這樣的女人,又好氣又好笑。

  2個籌碼,在這個紙醉金迷的場所里,根本什麼都不夠,一局就沒了。

  也罷,當她輸沒了,就會再來找他,柳慎言帶著滿滿的自信,看著握著倆枚籌碼的田桃走向老虎機。

  這種名為吃角子老虎的遊戲很簡單,就是把角子(籌碼)投進去,看能不能贏,如果屏幕上出現三個相同的圖案,就會有對應的金額退出來,但通常贏不了。

  所以才叫「吃角子」。

  田桃把第一個籌碼扔進去,什麼也沒中,她只剩下一枚籌碼了。

  柳慎言對此毫不意外,只等著田桃回頭找他要籌碼。

  他不會對她提出任何要求,以免讓她覺得他是趁人之危,但往往就是這種沒有要求的「要求」才最致命。

  田桃把剩下的一枚投進去,臉上寫滿了茫然。

  她此刻的內心毫無波動,輸贏對她來說,都沒有辦法對她形成一丁點的刺激。

  她現在腦子裡只寫滿了倆字:陸堯

  稀里嘩啦的一通響,音樂四起。

  周圍的人們齊刷刷地看過來,臉上寫滿了震驚。

  她只用了一枚硬幣,就贏了這機器所有的硬幣,邊上的工作人員忙遞上一個小筐,籌碼一股腦地落在筐里,滿滿一筐。

  多少錢田桃沒有數,她只呆呆地站在那,直到柳慎言喊了她的名字,她才反應過來。

  「你把這台機器吃進去的錢,都下了。」這種概率特別小,往往幾個月才出一次。

  「哦。」

  田桃麻木地接過沉甸甸的筐,跟個幽靈似的飄到了賭大小的桌前。

  別人押大她就押小,別人押小她就賭大。

  腦子裡還是亂七八糟的,可在她桌面上的籌碼卻是越來越多。

  漸漸的,圍在她身邊的人越來越多,都想看這個漂亮的東方娃娃能贏多少。

  柳慎言已經要合不攏嘴了。

  他預想的田桃求他借錢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只看著那個仿佛丟了魂的女人,坐在這大殺四方,臉上寫滿了心不在焉。

  田桃也不知道自己贏了多少,就覺得籌碼多到擋視線了,然後,賭場的工作人員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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