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都是你的錯
田桃這一路都在做思想建設。思兔閱讀
想著見到陸堯後,該怎樣跟他去溝通。
可見到他後,心底的委屈猶如潮水一般湧出。
腦子裡不斷地重複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喝咖啡的畫面,叛逆的情緒噴涌而出。
「我不要。」她賭氣道。
陸堯的黑眸驟然變冷,柳慎言看到這一幕,鬱悶了一路的心瞬間放晴。
情敵若不好,他就是晴天~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怎樣,被女人拒絕的滋味很爽吧?」柳慎言單手插兜,幸災樂禍道。
陸堯看著他,柳慎言挑釁地挑眉。
下一秒,陸堯突然出腿,還在嘚瑟的柳慎言猝不及防,被他踹了個正著。
田桃嚇了一跳。
「有話好好說,你動什麼手?」
「你給我閉嘴!」陸堯把田桃拽到自己身後,聲音里有壓抑不住的怒火。
他不願跟田桃動粗,這股邪火,只能發在柳慎言這個混蛋身上。
陸堯脫下身上的外套,柳慎言揉了揉被他踹疼的肚子。
「你個王八羔子,上次就沒分出勝負,老子早就想揍你了。」柳慎言脫下外套,活動手腕。
陸堯冷眼看著他,伸出一根小指,朝著地上戳了戳,傷害不大侮辱極強。
倆男人彼此看不爽由來已久,今天這個機會剛好一較高下。
田桃在邊上插不進去,說話又沒人聽,只能看倆男人你一拳我一腿的打成一團。
倆人打得難解難分,彼此都掛了彩,卻沒有人願意停下,非得斗個你死我活。
雄性生物在爭奪配偶時的狠厲,是刻在基因里的,一觸即發,無人能攔。
陸舜開車回來,看到他那素來自持冷靜的親哥,跟個瘋子似的與人扭打一團,忙下來攔著。
「哥,你不要命了?!」
「讓開。」陸堯眼圈泛著狠厲地紅,滿腦子就一個念頭,滅了柳慎言這個癟犢子。
「你回去,我來打!」陸舜唯恐陸堯再跟人動手,推開陸堯就要替親哥下手,田桃怕他們打群架,過來攔著。
「都不准打了!」
「你讓開!」陸堯嘴角緊抿,怒瞪著她。
「陸堯,你今兒要敢再動一下手,我們就分手。」
分手這倆字一出來,氣氛都要凝結了。
陸堯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間全部凝固起來,他死死地盯著田桃,聲音有一絲髮緊。
「你再說一次。」
她竟然,為了另外一個男人,跟他提分手?!
「再動手,我們就分手。」田桃壓下心底的恐懼,平時著他的眼,只看了一眼,就把頭別過去。
陸堯此時的表情太嚇人了,像是要吃人似的。
而她這一舉動,看在陸堯眼裡,就像是已經厭倦了他一般。
陸堯的手握緊了又鬆開,心像是被錐子反覆戳,鮮血淋漓。
「滾。」陸堯對柳慎言說道,聲音依然是冷漠無情,只是這裡面有多少悲傷在裡面,只有他自己知道。
「陸堯,你也有今天。」柳慎言看陸堯色厲內荏,心裡升起一股愉悅的小情緒。
陸舜在邊上,根本不敢看他哥的表情,此情此景,活脫人間修羅場啊!
「柳慎言你也少說幾句,還不走!」田桃唯恐這倆人又打起來,忙催促柳慎言。
柳慎言氣死還想痛打落水狗陸堯來著,畢竟陸堯這個臭小子渾身上下都是刺,難得他也有弱點暴露出來,奚落他,這就是最好時機。
可終究是不忍讓田桃為難,柳慎言只能壓下看陸堯熱鬧的心思,對著田桃揮揮手。
"我給你的承諾一直有效,我的門一直為你打開。"
陸堯又有打人的衝動。
不,他是想殺人。
可是田桃的那句「再動手就分手」的威脅在腦中迴旋,陸堯即便是有天大的怒火也得忍著。
柳慎言走了,田桃站在原地,昔日甜蜜的家就在眼前。
但她卻不太想進去。
唯恐這家裡多了個女人。
「怎麼,捨不得他?」陸堯冷冷地說。
「我沒有做虧心事,你不需要這樣冷嘲熱諷。」
陸堯還想犀利地說些什麼,可是當他看到田桃紅著的眼圈時,肌肉記憶已經先大腦一步,讓他伸出手,想為她擦掉臉上的淚。
這麼多年倆人都在一起,他已經習慣了把她捧在手心裡,可手指還沒碰到她的臉頰,她卻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他的碰觸。
陸堯的眼神更加冷冽,她已經不願讓他碰觸了嗎?
「都站在這幹嘛,快點進屋啊。」陸舜見倆人氣氛古怪,忙打圓場,一手推田桃一手推陸堯,企圖做倆人之間的和事佬。
田桃被動地進了屋,她的抗拒看在陸堯眼裡,更成了刺目的存在。
才一天而已,她怎麼就變了個人似的,難道,她真的看上了柳慎言那個混蛋?
這個認知讓陸堯的心口一窒,眼前也泛起一片黑。
陸舜看出了端倪,忙扶著陸堯。
「哥,你沒事吧?」
「你出去,我有話對她說。」陸堯死死地看著田桃,恨不得用眼神將她戳穿。
「這裡也是小舜的家,你憑什麼攆他走?」田桃故意跟他唱反調。
陸堯此時的狀態讓田桃感到心驚,不敢讓陸舜離開,更不敢跟陸堯單獨相處。
陸舜看看盛怒之下的親哥,又看了看很反常的田桃,糾結不已。
「那個,我還有一場賽車,我就先走了,你們倆悠著點——哥,你現在不能生氣,還有,咱家家訓可不能跟女人動手啊。」
陸舜很少見到親哥氣成這樣,唯恐他一走,陸堯就把田桃捆起來揍一頓。
「你別走啊!」田桃看到陸舜跑路了,有心想跟著一起跑,卻被陸堯拽著手臂,按在沙發里。
他的眼神兇狠,眼裡滿是紅血絲,狠厲道:
「你為什麼會跟柳慎言在一起?!我不是讓你離他遠一點嗎?!」
他的手勁特別大,按的田桃肩膀發痛,她忍著痛用力地甩開他,用顫抖的聲音斥道:
「我不跟他在一起,你讓我怎麼回來?小舜有事先走了,你又不知去向——」
田桃說不知去向時,喉頭泛起一陣苦澀,想著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畫面,眼裡泛起一層霧。
「我身上沒有錢,又擔心你不知道你出什麼事了,你讓我怎麼辦?陸堯你這個混蛋,如果你沒有辦法保持你昔日的承諾,為什麼又把我養成現在這個沒出息的樣子?」
她覺得自己是沒出息的,出門連錢都不帶,如果不是他故意慣著她,她又怎麼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