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你說氣不氣人
隨著婚禮臨近,所有人都忙碌的不行。思兔閱讀
新娘子田桃成了兩家唯一的閒人。
陸堯不讓她操心,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田桃在家養胎,閒的就差數數頭髮有幾根開叉的了。
為了怕她沒意思,白鳳把田喜寶叫過來陪田桃。
田喜寶今年剛從電影學校喜劇系畢業,上學期間也給一些影視作品跑過龍套,最多演過女五號,一直不溫不火。
左右接不到戲,還不如陪著孕婦說說話聊聊天,田桃在家悶的難受,她就領著田桃逛逛街。
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喜寶比田桃出國前看著好看多了,會打扮會化妝了,人也開朗許多。
陪著田桃換著法的講笑話逗田桃開心,學的那點專業課都用到田桃身上了。
田桃有時候也不想笑,可看喜寶那麼賣力,喜感渾然天成,天天好心情。
這天喜寶又來了,跟田桃一起窩在沙發上啃水果看電視。
「桃桃,你和陸堯有什麼打算嗎?我看陸堯回來這麼久,也沒急著進他爸的公司?」
「唔,我男人是在籌劃他自己的公司嘛,等結婚後差不多就開起來了,他是搞金融的,跟我公公做實業的廠子不太相關,打算單幹。」
「那你呢?你這也天天在家閒著,是想生完孩子再去工作嗎?」
「也沒有啦,我師父那邊已經給我辦了入職手續,本來我回國就該去教課的,但是堯哥說要準備婚禮嘛,就想著婚後過去。」
還有個原因,懷孕前三個月很容易流產,雖然田桃身體倍兒棒,但陸堯總怕她累到。
想到這個,田桃噗嗤樂了。
「我師父昨兒還打電話跟我抱怨呢,說我男人跑到學校視察工作去了。」
「啊?」
「主要是看看學校環境安不安全,畫室的環境方不方便我養胎。」
除了兩家爸媽,也只有喜寶知道她懷孕的事兒。
喜寶瞠目結舌,陸堯這人間大奇葩,這事兒他也做的出來?
「那結論是啥?」
「含有丙烯的繪畫染料,味道會揮發,對孩子不好,他要求我在懷孕期間,不要指導帶有揮發性氣味的畫作。」
喜寶的下巴合不攏,一拍腦門。
「我有靈感了,我準備把你男人這些事跡寫成小品,演出去說不定我就火了!」
田桃哈哈笑,還真是可以有。
「你再把我娘家人的評語也寫進去,我爸和我弟現在一看到陸堯就繞著走。」
田桃把陸堯是怎麼把田家眾人得罪的事兒講了一遍,換成喜寶被田桃逗得肚子疼。
看不出來啊,陸堯這麼嚴肅的男人,在田桃懷孕後竟然搞出這麼多段子來,反差太大了,莫名的喜感。
婆家這邊倒是沒跟田桃抱怨過,對田桃也是非常好,但是田桃總覺得自打陸堯回來後,公婆的黑眼圈重了許多......
估計陸堯也沒少折騰自己親爸媽。
「等我結完婚後,胎差不多也穩了,我就搬到我那套別墅住去,離學校近,上班方便。」
田桃也不好意思折騰婆家娘家太久,她怕自己在這麼住下去,陸堯把兩家人霍霍的集體搬家。
小姐倆聊來聊去,不知怎麼的就聊到田來娣身上了。
「田來娣的男人是真可憐。」
「咋了?」田桃想到之前田來娣搞么蛾子,田家為了顧全大局,給她找了個男人嫁了。
不過那男人條件不太好。
比來娣大了一輪多,又禿頭,又摳,家庭條件還不好,還有個刁蠻的媽媽。
田桃以為,要慘也是來娣慘,可喜寶說男方家更慘呢?
「來娣自從不能生孩子後,就有點扭曲,我每次跟她見面,她都陰陽怪氣的,那戰鬥力你是沒看到,與日俱增,去年她婆婆死了,更是沒人能治她了,她男人都被她打怕了。」
田桃倒吸一口氣。
「這麼厲害?」
「豈止是厲害啊,我每次見到她,她都陰陽怪氣的,說話夾槍帶棒,我都不敢見她,我為啥問你和大堯未來打算呢,也是因為她——」
喜寶欲言又止。
田桃挑眉,怎麼還有自己的戲份?
「我前天見著她了,她跟我打聽你和陸堯,結果晚上我給老家打電話,就聽老家那邊的人說,你和陸堯在國外賠了大錢,混不下去回來了。」
「啥?!」
「不止說你們賠錢了,還說陸堯因為在國外作風有問題,被他爸踢出了公司,現在天天在家閒著。」
「???」公公為了讓陸堯繼承家業,那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迂迴戰術,各種套路。
還單獨把田桃拽書房裡,瘋狂暗示田桃管管陸堯,讓他回來接家裡的買賣,別自己開公司。
怎麼傳到外面就變成了,陸堯被家裡踢出去了?
而且陸堯在國外賺了差不多有300多刀,折合成華夏幣,那就是上千萬了。
就算他大手筆的給田桃買了百萬的原石,還剩下一大半呢,他自己謙虛說夠結婚的,結果存摺交到田桃手裡,差點沒給田桃嘴樂歪。
陸堯為此強烈的鄙視了田桃。
在國外時,他賺的錢存在卡里,放在保險柜,保險柜的鑰匙都在田桃手裡,結果她壓根沒數家裡有多少資產?
給田桃心虛壞了。
她剛穿過來那陣吧,兜里有幾個鋼鏰恨不得都得數清楚,十足的錢串子。
可自從跟陸堯這個印鈔機一般的男人在一起後吧,她對錢的感覺越來越淡。
卡里那麼多錢,存款回執後面動不動一大串零,誰有那個耐心數啊?
左一張、右一張,一張一張又一張,加在一起好煩。
田桃對錢的熱乎勁一過,陸堯往保險柜里扔多少存款回執她都懶得算,反正知道自家有錢就行了,錢多到一定程度,就是一串沒啥感情的數字。
「不止說你們破產了沒錢了,還說你倆窮的賣房子了,沒地方住,跟公婆擠在一起,還說陸堯天天打你——難聽的話我都說不過來了。」
喜寶是田桃的死忠,聽別人這麼編排田桃自然不願意,用盡各種方法套話,總算把散播謠言的人問出來了。
「就是田來娣在背後編排你呢,她問我你現在幹嘛呢,我就說了句,你和陸堯剛回國,住在你婆婆家,這一句話她竟然擴展出好幾萬字的小作文,你說氣不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