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我今兒去帝豪吃飯,剛好看到他跟他媽在一桌,對面還有一對母女——你告訴我,這陣仗是啥意思?」田桃現在想起來還惱火。思兔閱讀
若不是兩家還有點生意來往,她就該抄起包砸過。
「你去帝豪幹嗎?!」陸堯果斷抓住關鍵詞。
那是海鮮酒店。
這丫頭,該不會是趁著自己和岳父岳母不在,跑過去吃螃蟹了吧?!
「同事家娃過生日擺滿月酒麼,那麼大的螃蟹擺在我面前,我想著你的音容相貌都沒吃——啊,你啃我幹嘛?」
田桃的臉蛋被陸堯咬了。
「音容相貌是形容死人的。」
「口誤口誤。那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小子,昨天求我幫忙,今天就跟人相親,他是欺負我田家沒人了,才由著他這麼羞辱我的家人?」
田桃現在想還來氣。
這種事兒已經不是頭回發生了,但這次性質最惡劣。
肖謹宇之前一直以哥們跟喜寶相稱,那層窗戶紙沒有捅破,他這邊勾著喜寶一起喝酒一起溜達,那邊跟肖模特約會什麼的,田桃有火難出。
因為人家只是「朋友」。
可昨天,肖謹宇跟田桃保證了,說想跟喜寶認真相處看看。
這不就是來徵求人家娘家人同意來了麼。
「我雖然看不上他那個聖母婊的脾氣,也瞧不起他左擁右抱,可畢竟不是我找男人,我姐喜歡最重要,我一琢磨,釣這麼多年了,他要是用真心了,浪子回頭金不換,我幫他一把——好傢夥,今天就打了我的臉!!!」
陸堯也挺生氣。
不是為肖謹宇這個小人,是看媳婦氣夠嗆。
她肚子本來就大了,一生氣情緒激動,手上下飛舞,肚子也是,驚得陸堯心一抽一抽的,恨不得把肖謹宇抽一頓。
陸堯哄了田桃好一會,又給她做了個藍莓山藥泥,田桃吃飽喝足這才消氣。
陸堯也是個行動派,田桃這同意了,他馬上安排姚天和喜寶到他家來吃飯。
說是讓喜寶看看,其實是給田桃看。
田桃學美術多年素描功底,對人體骨骼也熟悉,多少也懂了一點點面相,不說百分百準確吧,但也能看出點大概來。
姚天的長相中等,跟陸堯肯定比不了,卻也有一股成功商人的氣質,更難得的是,雙目炯炯有神,濃眉大眼,一看就是作風比較正派的。
一打聽,父親還當過兵,這好感一下上來了。
就得用這正道的光去對比下外面那些花心蘿蔔。
於是田桃就露出丈母娘看女婿的表情,看人家還挺滿意,陸堯把媳婦的表情看在眼裡,好笑在心。
田桃年紀不大就當了大學助教,教了一段時間的書後,越發有他老媽的氣勢了。
喜寶剛開始還不明白,只當是家裡來朋友,可吃飯間田桃追著問人家家世背景,興趣愛好,問完了姚天又問她,傻子也看明白了,這不就是變相的相親麼。
趁著陸堯跟姚天說話的功夫,喜寶紅著臉把田桃拽到一邊咬耳朵。
「桃桃,你這是幹什麼呢?多不好意思,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男未婚女未嫁,有什麼不好意思?再說了,我跟你說,你還能來?之前雷拉跟你說了那麼多條件好的小伙,你哪個去見了?」
喜寶倒也說過要相親,可都是氣話,真給她介紹,跑的比兔子都快。
「我這不是按著你說的,先發展事業麼......」
「事業要發展,可姻緣的機會來了也要把握啊,姚天這個人我問陸堯了,各方面都不錯,最重要是人不花,之前交過一個女朋友,他沒告訴人家他家庭條件,就說要創業,那姑娘就不要他了,也是個情感坎坷的人。」
田桃就差把人家祖墳的方位都問出來了,越問越滿意。
家風嚴格,感情史單純,不像某個花心大少似的,交過的女朋友一卡車都裝不過來。
對比之下,就覺得肖謹宇那傢伙,可以扔垃圾桶了。
田喜寶心情低落,從壽宴上回來,心裡就難受。
她母親打電話罵了她大半宿,今天在劇組演的也不好,被導演罵了一通。
心情可以說低落到了極致,根本沒有心情管這些。
她只覺得姚天條件很好,準確的說,是太好了,好到她根本不敢多想。
「我媽說了,我這種人,誰都不願意娶我,我長的不好,性格也不好,我不會幸福。」喜寶聲音平板,傷心都顧不上了。
眼淚流的太多,人也麻木。
「她那是pua你,你聽她的?」
「啥是pua?」
「就是故意貶低人,打擊她的自信,摧毀她的精神防線,達到控制的目的。」
田桃覺得大伯母一家真不是個好餅,喜寶對他們那麼好,他們也不領情,重男輕女到了極致。
在某些家長眼裡,兒子吃肉都是應該的,這是自家人,女兒喝口肉湯都不行,因為這是「別人家的人」,使勁地占女兒便宜,就好像占了別人家的便宜似的。
「她不把你當女兒,你幹嘛還要對她好?」
「我就是聽你的,減少了給她們的家用,她才罵我的。」
「那就更不該因為她難過了,她都沒把你放心裡,你就把她當個屁放了。」
這小姐倆在這說悄悄話,陸堯和姚天看過來,卻是人間最溫柔的畫卷。
「你媳婦是學藝術的吧?看著是真溫柔。」姚天說道。
他跟田桃不熟,只看田桃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覺得是個溫柔的女人。
溫柔?陸堯挑眉。
他的鎖骨下,有兩排小牙印,後背上還有好幾道抓痕,都是這個「溫柔」女人弄出來的。
田桃要是辣起來,小爪子根本控制不住,一般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只是這些年她身邊有家人和陸堯保護著,留給她亮爪子的機會不多。
「她姐看來對你不來電,知難而退吧。」陸堯搖晃著酒杯,意味深長。
「只一面看不出什麼,這個。」姚天從兜里掏出幾張卡。
「收買我?」陸堯拿起來看看,是保齡球館的年卡。
「這球館是我的,你媳婦懷孕也需要散散心吧,帶著她姐,一起來,機會只有一次,怎麼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