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驚人真相
第二天一大早,李虎從吳胖子的網吧睡醒,舒展了一個懶腰。思兔sto55.com
最近好長一段時間,沒有這麼舒舒服服的睡過一覺,感覺渾身上下說不上來的舒暢,就連一顆心也是如此輕鬆自然。
昨天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和孫思露的關係是清白的,再說了李虎也有女朋友,所以孫思露提出要讓李虎在家裡休息一晚,李虎沒有答應,獨自一個人默默離開了。
無形之中二人之間多了一層什麼,阻擋了關係進一步的發展,李虎回到了吳胖子的網吧,將就著休息一晚上,吳胖子的豬窩一般人還真受不了,寧願睡大街也不和他一起湊合。
整個房間裡充斥著吳胖子腳臭味,再加上吳胖子睡覺鼾聲如雷,不知道的以為外邊下雨打雷一樣,李虎實在是忍受不了,隨手拿起一隻臭襪子,放在了吳胖子嘴邊。
不得不說這一招還真管用,臭襪子放過去,吳胖子瞬間老實了許多,只不過吳胖子第二天醒來,看到嘴邊自己的臭襪子,估計臉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當然李虎可不管這些,誰讓吳胖子非得吵著自己,沒有把襪子直接塞進吳胖子嘴裡,已經是他大發慈悲。
李虎走出房間來到了網吧外邊,清晨的空氣聞起來很是清新,迎面看到朝著他這邊走來的鬼見愁,鬼見愁正一手拿著一杯豆漿,嘴裡叼著吸管喝著。
另一隻手還不忘拿著手機,開啟了新一天的坑人之旅,不管他的實力有多強,終究無法改變他是菜鳥的事實,在打遊戲上的天分,簡直是弱到家。
吳胖子曾經說過,隨便找一隻寵物狗,拿狗蹄子玩手機,打出來的戰績都要比鬼見愁強幾倍,偏偏鬼見愁還不承認自己是菜雞,這麼多年樂此不疲堅持著。
看起來他一直低著頭,專心玩手機,但是鬼見愁走到了李虎身邊的時候,立馬停下了腳步,轉身坐在了一旁的水泥台階上,手指快速操作著。
「我……」
「噓,別吵,影響我技術發揮。」
「……」
見過說話不要臉的,還從來沒有見過像鬼見愁這麼不要臉的,也不知道鬼見愁說出這話害不害臊。
就他那兩下子誰不知道,看他扭曲的表情就知道,一定被人打了一個負戰績,在這裡都快要罵娘了。
李虎湊過去看了一眼,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樣,屏幕上隊友紛紛對鬼見愁的家人送上親切的問候,祖宗十八代全都給帶上了。
對面給鬼見愁起了一個親切的稱呼 叫做送頭小王子,打了這麼長時間,大家都混了一個臉熟,看到鬼見愁的ID,甚至都會放過他一馬,實在懶得殺他,殺他還不如一個小兵給的收益多。
就連官方都給鬼見愁發來了警告消息,警告鬼見愁不能消極遊戲,否則將會封停帳號,殊不知這樣的鬼見愁,是發揮出他全部的實力。
「靠!隊友真菜!」
輸了遊戲的鬼見愁,氣的罵了一聲,直接選擇了開局退出。
把坑隊友進行到底,這就是鬼見愁玩遊戲的原則,自始至終未曾改變。
「你一個一槓二十三戰績的坑比,也好意思說別人玩的菜,唯一一個人頭,還是人家對面可憐送你的,怕你這麼下去不玩了。」
李虎鄙視道,自己雖說在遊戲方面不怎麼精通,但是再爛也應該不會爛過鬼見愁,能夠超越他的菜,絕非是一般人。
「李虎你說這是怎麼回事?明明每一次我都在認真打了,可是戰績還是這麼慘不忍睹,殺個人就這麼難嗎?」
「誒,我勸你還是轉換一種興趣愛好吧,打遊戲可能真不適合你。」
「我還能轉什麼愛好。」
鬼見愁打遊戲,完全是消磨時間,吃飽了撐得沒事情做,總得給自己找活干,不能讓自己清閒。
這會兒李虎想了想,打發時間的方式有很多,於是在這裡給鬼見愁提議道。
「你可以去釣魚。」
「沒那耐性,我去過一次,魚竿都被我打斷了十幾根。」
「養花養魚養養鳥。」
「別提了,養花死了養魚掛了,養鳥沒活過一個禮拜。」
「那……你還是打遊戲吧,隨時隨地還能愉悅心情。」
這裡李虎說的愉悅心情,是指的是愉悅別人,至於鬼見愁在這個過程中心情如何,那就不是他應該操心的事了。
鬼見愁也在反思自己,肯能他真不是打遊戲的料,權當是消遣吧,他收起手機裝進了褲兜里,環顧一眼四周後說道。
「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死了的人的確是煉鋼廠老闆一家四口,劉權的雙手雙腿被打斷,肋骨也斷了大半,尤其是眼珠子被人給挖了出來,這都是生前所遭受的。」
找到這些信息,對於鬼見愁而言並不難,當然拿到這些,了解了情況後,無法形容內心的感受,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可想而知在劉權活著的時候,遭受了什麼樣的折磨,眼珠子活生生被挖出來,簡直是生不如死,最終還是沒能逃出兇手的殺戮,死在了坑道中。
「劉權的兒子和女兒也死了,最小的女兒只有三歲,兩個孩子身上沒有外傷,應該是被捂死的,劉權的老婆身上衣服缺失,恐怕生前遭受了論劍。」
這些有的是鬼見愁的推斷,不過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他的推斷八九不離十,確實就是這麼一回事,這一家在生前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大人和孩子全都沒有放過,兇手簡直是殘暴,已經不是人所能幹出的事,緊接著鬼見愁繼續說道。
「劉權是被一根鐵棍,將腦袋砸塌導致的死亡,遭受那樣的折磨,或許死就是一種解脫。」
鬼見愁精通殺人手段,如此殘忍從未用到過,他倒是很想知道,幕後的兇手到底是誰,完全已經不算是人類。
「劉權死後他的資產被轉移到了一個陌生帳戶,陌生商戶又分四次將全部的資金,一千三百萬取走,殘忍的手段應該是為了問出帳戶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