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臥槽
將軍墳,傳言是古戰場。思兔sto55.com
卻一直沒有證據證明它就是。
再加上其邪門,沒有人敢常駐於此。
於是乎,這裡變成了淨土。
這裡是不是古戰場,葉塵不清楚,但在神念籠罩之下,葉塵發現這裡是一處陰眼。
陰眼,顧名思義,陰氣聚集之地,是一地死氣最重的地方。
地球上靈氣稀薄,但陰陽二氣,不受影響。
因為有人生、有人死,陰陽便可循環,陰陽二氣便源源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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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氣沒有了,靈物得生存,就會去找類似於靈氣的先天之氣。
陰陽二氣,便是先天之氣。
騶虞和九尾狐相聚於此,必然也是因為此地濃郁的陰氣。
不過,地球之上,靈氣稀薄,靈物自然稀少。
如此一地,出現兩位傳說中的異獸,確實稀奇罕見。
騶虞,義獸也,不食生物,有至信之德則應之。
九尾狐,世平則出為瑞也,王者仁智則至。
古籍記載,兩獸皆為仁義瑞獸。
而現在,騶虞滿身陰冷之氣,尚且不說,就連九尾狐,都陰森可怖。
之所以如此,都是有原因的。
因為兩獸以吞噬至陰之氣為生,時間太久,致使純良本質不再,才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騶虞伴隨歲寒花而生,已有千年之齡。
九尾狐一尾一千年,現在第一條尾巴,已全然成形,年歲不比騶虞小。
以兩獸之齡,若是擱在靈氣充沛之地,如今實力,葉塵遇到都得仰望,更別提與兩獸交鋒了。
「咳咳。」
一頭騶虞,已讓葉塵動了凡心,現在再加上一頭九尾狐,葉塵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輕咳兩聲,冷靜下來,一本正色道:「兩位。」
「你們倘若臣服於本帝,追隨本帝,本帝向你們保證,你們必定會有一個璀璨的前途。」
「轉化妖元,變幻成人。」
「渡劫飛升,問鼎大道。」
「等等。」
「只有你們想不到的,沒有本帝做不到的。」
「如何?」
「認真考慮一下吧。」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這一刻,葉塵仿佛變身成了良人,喋喋不休,又滿懷奸商嘴臉,誘惑著騶虞和九尾狐。
無論是騶虞,還是九尾狐,都是千載難逢,可遇而不可求的神獸。
何況是在地球這種地方。
得其一,便是天眷之人。
一次得到兩頭異獸,即便是葉塵,都難以淡定,想要通過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兩頭異獸。
「吼。」
「哇。」
兩頭異獸,天賦異稟,靈智過人,對於葉塵要它們臣服之意,流露出憎怒不爽的表情,悶吼不斷,身上的凶氣越來越盛,隨時可能發起攻擊。
葉塵知道,想要收服兩頭異獸,不是耍耍嘴皮子,就可以做到的。
漠然俯視兩獸,帝威灼灼,君臨天下,震懾的兩獸連退數步,惶恐不安。
小樣,不給你們點厲害嘗嘗,你們該不知天高地厚了。
葉塵屹立不動,猶如一座神山,頂天立地,氣勢磅礴,將四周陰氣,都碾壓殆盡,恍惚之間,就如一尊頭戴帝王冠,身著九龍袍,昂首挺胸於天地之間的雄偉之主。
騶虞和九尾狐望著葉塵,眼底懼怕的色彩越發濃郁,越退越遠。
「本帝在給你們一次機會,若不乖乖臣服,本帝只好使用強迫的手段,逼你們就範了。」
殺,葉塵是不會殺掉兩獸的,起碼非迫不得已的情況,葉塵是不會殺了它們的。
馴服它們,葉塵有的是辦法。
聲如洪鐘,響徹天地,嗡嗡作響,經久不息,給兩獸下最後通牒,告訴它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自討沒趣。
兩獸通靈,彼此互視,做出決定,寧死不屈,對著葉塵不斷嘶吼。
「有骨氣。」
「本帝很欣賞你們。」
「就陪你們玩玩吧。」
「只要你們能傷到本帝分毫,本帝放你們離去。」
「若是不能,你們就老老實實的臣服於本帝。」
「敢不敢?」
葉塵信誓旦旦的開口,對騶虞和九尾狐說道。
沒有多餘的廢話,騶虞一馬當先,揮舞著雙爪,向葉塵撲殺而來。
九尾狐也沒有慢騶虞太久,利爪之上,寒芒乍現,從側面攻向葉塵。
「不笨嘛,還懂戰略。」
葉塵談笑風生之間,揮拳震退兩獸,自信滿滿道:「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兩獸不甘,強忍著雙爪之上的疼痛,嘶吼著再次殺向葉塵。
一時之間,葉塵與兩獸大戰在一起,難解難分,嘶吼聲不絕於耳。
同一時間。
將軍墳外,青雲子和良人滿頭大汗,逃出來後,坐在車上,車也沒有熄火,一副隨時準備逃命的架勢,打開車窗,盯著陰風呼嘯,鬼哭狼嚎的將軍墳,眼皮直跳。
「師父,你剛才聽到什麼了嗎?」
良人雙眼一瞪,緊張不已,呼吸急促,低聲問道。
「什麼?」
青雲子沒比良人好到哪裡去,額頭之上,滿是虛汗,看起來像是腎不好的樣子,沉聲反問道。
「好像有嬰兒啼哭的聲音。」良人眼珠子轉動,怯怯地道。
「嬰兒哭聲。」
青雲子擦了把額頭虛汗,乾笑道:「荒郊野地,哪來的嬰兒,你被剛才的白影嚇傻了吧。」
良人篤定道:「您仔細聽,一定有的。」
青雲子不再說話,豎起耳朵,認真聆聽,車內隨之寂靜了下來,氣氛無比壓抑。
「啊……」
就在兩人全神貫注、提心弔膽之際,青雲子猛然轉身,扮出一個鬼臉,嚇唬良人,大喊一聲。
「臥槽。」
良人被嚇的驚魂失魄,條件反射,大罵一聲,一拳砸出,砸在了青雲子鼻樑上。
只聽一聲脆響,青雲子鼻樑被砸斷,鼻血直流,疼的青雲子慘叫不已。
「臥槽,師父,你幹嘛嚇我啊。」
良人膽戰心驚,面無人色,藉助月光,凝視著倒吸冷氣,痛不欲生的青雲子,不解地道。
青雲子捏住鼻子,腦袋朝天,不讓鼻血流出來,欲哭無淚道:「為師一片苦心,本想藉此機會,看看能否讓你改掉舊習,重新做人,卻不料偷雞不成蝕把米,失策啊。」
良人苦笑不得道:「師父,也就是弟子實力尚弱,這要是擱青帝,或慕榕姐他們,一拳下去,你整個腦袋,恐怕都會被打爆掉。」
「下次可別再這樣調皮了,不然的話,死都不會瞑目的。」
青雲子憤懣道:「你還敢嘲笑為師。」
良人訕笑道:「弟子不敢。」
「少說廢話,身上帶紙了沒有?」
鼻樑已斷,血水止不住的往出流淌,青雲子擔心再這麼流下去,他會血盡而亡,急問道。
「我找找啊。」良人並未帶紙,說著在車上翻找了起來。
「你快點。」青雲子焦急的催促。
兩人一頓狂翻,找了半天,衛生紙沒找到,類似的東西,倒是找出了一大包,拿給青雲子乾笑著道:「師父,您看這個湊合用用如何?」
「滾。」
青雲子見到良人手中的衛生巾,老臉一紅,氣血沸騰,加大了鼻血噴涌,怒叱道。
良人取出一片衛生巾,鄭重道:「師父,先湊合用用,我不說你不說,也沒人知道。」
青雲子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