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心中無家唯有國
禮尚往來。思兔閱讀sto55.com
往而不來，非禮也。
來而不往，亦非禮也。
葉塵和蘇落仙給慕榕等人準備了新年禮物和豐厚的紅包，慕榕等人亦給葉塵和蘇落仙備了禮物，甚至彼此之間，都有準備。
如此一來，禮物就多了，堆在一起，都成了個小山丘。
「天青色等煙雨。」
「等我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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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眾人談笑風生，把酒言歡，歡度佳節的時候，葉塵的手機響了。
拿出手機一看，是沈善打來的電話。
葉塵起身對蘇落仙等人道：「我去接個電話。」
說完話後，葉塵拿著手機上樓。
接通電話，沈善粗礦的聲音響起，責怪道：「你小子譜挺大啊，除夕夜，不給長輩打電話，反倒要長輩給你打電話。」
葉塵淡然自若的輕笑道：「我想著幾位應該很忙，畢竟問候你們的人，不在少數，所以等再晚一點，再給幾位打電話問候的。」
「問候的人再多，能有你重要嗎？而且大傢伙都知道我們幾個老傢伙年齡大了，要早些休息，所以隨便問候了一兩句就完事了。」沈善聲音渾厚道。
「葉塵，新年快樂啊。」
沈善話落，陳伯恩的聲音在旁響起，哈哈大笑著道。
「陳老，新年快樂。」葉塵溫笑著回道。
沈善瓮聲道：「你那邊可以視頻嗎？我們幾個老傢伙也與時俱進一下，跟你視頻下。」
「可以。」葉塵含笑答應道。
「我先掛了，等下讓陸離給你撥過去。」沈善說完掛斷電話。
兩分鐘後，視頻電話打來，葉塵接通電話。
沈善那邊，跟以前沒有什麼區別，就是燈光略亮了一些，幾老皆望眼欲穿的堆著攝像頭。
「好了嗎？」沈善向陸離確認道。
陸離笑著答應道：「好了，投影上的就是葉將。」
「喂，葉塵，可以看到嗎？」陳伯恩跟個頑童似的，跟葉塵招手喊道。
「你小聲點，我的耳朵都快被你震聾。」秦漢客黑著臉，沒好氣的喝斥身旁激動的陳伯恩。
陳伯恩嗤之以鼻道：「你本來就跟聾子差不多，何來聾不聾一說。」
「你找大嗎？」秦漢客憤然道。
「誰怕誰，來就來。」
雖然不是秦漢客的對手，但氣勢不能倒，陳伯恩儼然道。
「你們兩個夠了啊，要吵就出去吵，別影響我們跟葉塵視頻。」
蘇錦是幾老之中，唯一可以制的了幾個老頑童的人，一聲話落，秦漢客和陳伯恩立刻老實了起來。
「幾位，新年快樂，葉塵給諸位行禮了。」
葉塵將手機放在固定架上，面對攝像頭，對著幾老微鞠一躬，以示尊敬。
「好了好了，快坐下吧。」
蘇錦和藹可親的笑著，隔著視頻，朝葉塵壓了壓手，道：「你也新年快樂。」
葉塵坐到椅子上，看著幾老那邊略顯清冷，不由疑問道：「你們沒準備年夜飯嗎？」
「當然準備了，山珍海味，滿漢全席，可惜你沒在。」陳伯恩哈哈笑道。
「你少吹牛了。」
沈善瞪了一眼陳伯恩，如實道：「我們幾個老傢伙，吃也吃不了什麼，讓廚房隨便做了點，填飽肚子就行了，畢竟過年對於你們年輕人而言，還有興趣可尋，對於我們幾個老傢伙，過了這麼多年了，已經沒多大興趣了。」
葉塵明白，不是因為過年對沈善幾老沒了興趣，而是他們身邊的人，都離開了人世，剩下他們，每逢佳節倍思親時，只有傷感，那裡高興的起來。
這一點，在仙界獨自一人千載的葉塵，深有感觸。
而他們的家人，從葉塵昔日給幾老診治時看的出來。
幾老對於家人甚為不滿，經歷那次事情之後，恐怕感情更加稀薄了。
並非所有老人，都渴望兒孫滿堂，頤養天年。
這幾位老人，與常人不同，他們心中裝的不是家而是國。
葉塵敬畏，想了一下，道：「如果可以的話，明年春節，我和落仙來陪幾位一塊過吧。」
一聽葉塵這話，幾老興奮了起來。
他們不喜歡春節，不喜歡任何闔家團圓的春節，只是因為曾經的故交，都逝去了。
在他們內心，還是希望，每逢佳節，可以熱熱鬧鬧的。
熱熱鬧鬧的前提是，圍坐在一起的人，都是真誠的。
如他們的家人，每一次探望，不是這事就是那事，想盡辦法，利用他們的權利，為自己謀福利。
所以，幾老才不願見家人。
葉塵能來陪他們過節，他們求之不得。
「好，就這麼決定了。」沈善一拍大腿，鏗鏘有力道。
其餘幾老沒有開口，但通過他們臉上的笑容，可以看的出來，他們內心是多麼的開心。
幾老跟葉塵聊了一會，蘇錦突然問道：「葉塵，落仙呢？我怎麼沒有看到那丫頭？」
「她在樓下，你想見的話，我把她叫上來。」餐廳一眾人，以沈善幾老的身份，不好曝光，葉塵說道。
「那就不必了。」
蘇錦搖頭笑道：「我給你們準備了新年禮物，過兩天就送過去了。」
「也不是什麼貴重的禮物，給你們織了兩件毛衣，也不知道合不合身，到時候你們試試，要是不合身，給我郵回來，我給你們改。」
蘇錦親手織的毛衣，不說價值，意義便非凡，葉塵笑道：「謝謝蘇老，蘇老的手藝，我和落仙肯定會喜歡的。」
「你準備禮物，怎麼不告訴我們一聲，這樣顯得我們多尷尬啊。」陳伯恩忿忿地道。
蘇錦不屑的瞥了眼陳伯恩，道：「這點事情都要我說嗎？你要腦子是幹什麼的？」
陳伯恩啞火了，說不出話來。
沈善輕咳幾聲，一臉肅然道：「葉塵，我也給你們準備了禮物，蘇錦織的毛衣，是我選的毛線。」
「……」
幾老聽到沈善這話，不由紛紛投去怪異的眼神，秦漢客直言不諱道：「要點臉吧。」
沈善一臉坦然，刀斬不破槍打不穿，平淡道：「希望你們喜歡。」
葉塵笑道：「謝謝。」
「幾位的祝福，對於我們，便是最好的禮物。」
見葉塵這麼會說話，幾老大笑。
聊了半個多小時，幾老開始犯困了，葉塵結束通話，回到一樓。
蘇落仙等人已經吃完了飯，也收拾好了餐桌，一行人正圍坐在客廳，看著春晚。
「誰的電話啊，打這麼長時間？」葉塵來了，蘇落仙湊過來，靠在葉塵身上，好奇地問道。
「沈老他們的。」葉塵如實回道。
蘇落仙激動道：「那你怎麼不叫我呀。」
「我本來想要叫你的，沈老他們說不用了，所以我就沒叫，不過等明年過節的時候，咱們去跟沈老他們一塊。」葉塵和煦地笑道。
「真的嗎？」蘇落仙難以冷靜地道。
「當然了。」
葉塵淡淡的笑著道：「而且蘇老還親手織了毛衣，給你當新年禮物。」
「我一定會供起來的。」蘇落仙誇張地道。
葉塵想到沈善給蘇落仙寫的字，至今還掛在蘇落仙的房間中，不由搖了搖頭，把毛衣供起來，蘇落仙還真有可能會這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