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4章:請排隊,謝謝配合
丹山之門大開之際,人如過江之鯽一般,一擁而入,多不勝數。思兔閱讀sto55.com
雖說前來悼念葉塵的人,都是極有素質的,而且在丹山聖地,也沒人敢放肆,但以防萬一,沈善提早讓秘書陸離和已晉升為國之棟樑的趙光義帶著一支警備隊維持秩序,方才令湧入丹山之上,混亂如麻的人,變的井然有序。
葉塵在世之時,對於人從來不分三六九等,絕不會因為高高在上,權勢滔天,富甲一方,就會高看誰一眼,也不會因為誰落魄不堪,狼狽不已,會小覷誰。
所以,在葉塵的葬禮上,也秉持了葉塵生前的意願,任何人都有資格悼念葉塵,不分高低貴賤,縱然是一國首腦,也只能老老實實混在人群之中,前去悼念葉塵,完全沒有一丁點的特權。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沒有特權的,比如像在葉塵葬禮之上出力的工程隊成員,他們就有特權於廣大群眾之前悼念葉塵。
不過,他們的特權,沒人挑的出毛病,更不會有人以此詆毀葉塵。
「沈老,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遜,以及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上山了,還有五分鐘,就要抵達太平宮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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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撥上山悼念葉塵的人,馬上就要抵達了,沈善守在太平宮殿之前,監觀四方,腦海之中突然響起陸離的聲音,聲音是通過光腦傳達的。
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好歹都是一國之首,老奸巨猾,智力不低之人,雖然當時被方想給坑了,但是事後都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雖然被方想算計,幹了這種蠢事,難以啟齒,但是他們可不是那種有委屈會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忍氣吞聲的人。
此次前來悼念葉塵,沒準就在打著什麼主意。
沈善思索了一下,意味深長的跟陸離說道:「來者是客,他們若是誠心前來悼念葉塵,自然歡迎,若是另有所圖,那就怪不得我們招待不周了。」
「是,我這就通知趙大人,讓他準備一下。」陸離瞬間明了沈善的心意,斬釘截鐵道。
沈善沒有再回復陸離,不過在心中卻將方想罵了個狗血淋頭。
方想,你個混小子,你特奶奶的闖了禍,自己躲的遠遠的,讓老子給你擦屁股,等我下次見到你,非要踹你兩腳不可。
世界各國的首腦都被方想給算計了,平白無故不僅拿出了土地,自己頭上還多了一個皇帝,並且給自己國家認了一個父親,這擱誰誰能善罷甘休。
雖說華夏現在雄踞於世界,沒有任何一國膽敢輕易挑戰華夏,可是群起而攻之,華夏或多或少,也有些吃不消啊。
而且,群起而攻之,不見得就是發起戰爭,更有可能的是社會輿論。
這玩意一個處理不好,華夏多年維持的友善之邦的名號,就會毀之一旦。
當然,也得是各國首腦豁出去了,不要臉了,將一切公之於眾,才會發生的事情。
可就算各國首腦隱忍了下來,暗中使勁,也是一個令人頭疼的事情。
何況,各國在這件事上,占據一定的道理,正面與其交鋒,沈善或多或少有些心虛,這也讓他想明白了為何方想這些天都不露頭的原因,敢情這傢伙連自己都算計進去了,所以沈善才如此氣憤,怒不可謁。
幾分鐘後,第一撥上山追悼葉塵的人,來到了太平宮前的廣場上,在警衛的安排下,迅速分成兩列,有序的進入太平宮內,葉塵靈台之上,祭奠葉塵。
而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則混在這群人中。
前來悼念葉塵的人,雖然絕大多數都是華夏人,但外國人依舊占著不低的數量,若非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五人氣質不凡,且四周有保鏢擁簇,立於人群之中,不見得會被人認出來。
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五人來到太平宮前的廣場之上,並未急著進入太平宮中祭奠葉塵,而是脫離了隊伍,向沈善走了過來,但沒走多久,就被冷酷無情的警衛給攔了下來。
「讓他們過來吧。」
警衛荷槍實彈,漠然無情,在他們眼中,只有任務,可不管什麼首腦,攔下的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也顯得無可奈何,沈善見狀,揮了揮手,跟警衛們說道。
攔下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五人的警衛們聞聲,轉身對沈善敬了一禮,而後才讓開一條通道,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五人方才來到沈善面前。
沈善已經退隱多年了,對於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五人,沈善就如同上古時期的存在一樣。
來到沈善跟前,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雖然心中有怨,但一點也不敢放肆,畢竟四周的警衛,以及藏在暗中的大批修仙者,都在盯著他們,他們膽敢露出一點不軌之心,瞬間就會被滅殺。
面對沈善,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五人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客客氣氣地叫道:「沈老。」
「不必多禮。」
沈善負手而立,看著膚色不同於華夏人的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五人,淡漠的回了一句。
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五人站起身子,對視一眼之後,米國首腦瓊斯直視沈善,開口道:「沈老,有一件事情,我想向您請教,希望您可以為我解惑。」
米國首腦瓊斯說的很客氣,但沈善知道米國首腦瓊斯想要說什麼,所以心裡一點都不樂意想要聽米國首腦瓊斯的問題,但他若是不聽,也不合禮法,難免會被這群外國佬背地裡嗤笑。
再說了,沈善是什麼人,什麼場面、陣勢沒有見過,別說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五人了,就算是世界各國所有首腦齊聚,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不樂意聽米國首腦瓊斯的問題,只是單純的不待見這群外國佬而已,至於原因很簡單,在老一輩人心中,對於這群外邦之人,是有著血海深仇的,所以沈善豈會待見這群老外。
如果沈善只是華夏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子,而沒有現在的身份,大街上被一個老外纏住,沈善可不會慣著對方,也不會在乎輿論怎麼評價他,脾氣好點頂多不鳥他,脾氣不高直接干他丫的。
曾經的血海深仇,不是過個幾十年,幾百年,就可以輕易化解的。
只要他們那一代人活著,心中一定不會忘記曾經的恥辱。
「說。」
但因為沈善意義非凡,他代表的不僅是自己,而是整個華夏,所以就算心中再不喜這群老外,還是耐著性子,冷漠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們是不是早就算計到了,我們會上你們的當?」
米國首腦瓊斯也是個直性子的人,不怎麼會拐彎抹角,一開口便將氣氛變得無比緊張,直言不諱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但我聽你的口氣,充滿了挑釁,難不成你想要在葉塵的葬禮上耍混,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直接下令讓人斃了你,你信不信?」
米國首腦瓊斯是個狠人,但比起狠,他只有叫沈善爺爺的資格,沈善舉起了手,頓時四周的警衛端起了槍,槍口對準了米國首腦瓊斯五人,在不驚動民眾的情況下,向五人圍了過來。
「蠢貨。」
氣氛驟然緊張無比,搞不好可能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五人都在死在這裡,畢竟據他們了解,沈善可不像他的名字那麼善良,那麼好惹,他真的可能說到做到,尤其是在葉塵葬禮這麼緊張壓抑的氣氛中,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低聲罵了米國首腦瓊斯一句,趕緊站了出來,對沈善賠笑道:「沈老,我為瓊斯剛才的過錯,向您致以真誠的歉意。」
沈善沒有搭理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警衛們持槍已經逼近了,而落後於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五人的保鏢,則都已經被一柄鋒利的匕首抵住了要害部位。
直到氣氛緊張的令人感到窒息,米國首腦瓊斯冷汗淋漓,心中發慌,沈善方才開口,冷漠道:「我們華夏有一句話古話,冤有頭債有主,從來沒有代替道歉這麼一種說法,誰做錯了事情,就讓誰來道歉,不然的話,雖然我們華夏是禮儀之邦,但我們也不會容忍別人的羞辱。」
米國首腦瓊斯想不明白,自己哪裡做錯了嗎?自己就問了沈善一個在正常不過的問題,沈善至於這麼較真,至於這麼大發雷霆嗎?
雖然米國首腦瓊斯空空如也的大腦,想不明白沈善究竟為何如此大發雷霆,但在重壓之下,米國首腦瓊斯還是低下了他的頭顱,向沈善誠懇致歉道:「沈老,我為自己剛才不當的言辭,向您表達歉意,希望您原諒。」
自打血色會議之後,外國人便已知道華夏人狠起來有多狠了,雖然一手導致血色會議的葉塵已經去世了,可是血色會議的陰影,依舊瀰漫在世界各國首腦及高層心中,難以消散,所以米國首腦瓊斯可不敢賭沈善敢不敢殺他,萬一賭錯了,沈善基本上沒什麼損失,自己可得搭上一條命。
「我們華夏還有一句古話,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相信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並且會悔改的,所以給你一次機會。今天是追悼祭奠葉塵的日子,我不想讓血這樣骯髒的東西,玷污了這神聖的地方,故而希望幾位好自為之,不要自討沒趣。」
沈善雷厲風行,給了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五人一個下馬威之後,得勢不饒人,殺意氤氳,毋庸置疑地說道。
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五人不遠萬里,趕來塵國參加葉塵的葬禮,一是因為葉塵的葬禮,他們作為一國之首,不能不來參加,否則剛剛安穩的國情,會再次暴亂起來,二是想要跟方想討個說法。
但萬萬沒有想到,方想沒有見到,遇見了沈善,並且讓沈善給他們上了永生難忘的一課。
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五人心中有怒,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裡雖是塵國,但聰明人都清楚,這裡暫時還是華夏說的算,他們在這裡鬧事,就是自取滅亡。
「我們同沈老您一樣,也不希望有人玷污這神聖的葬禮,所以若是有那個不識趣的傢伙,敢在葉帝葬禮上放肆,就是與我們五國為敵,我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高情商的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知道今天來討說法這事是難以實現了,乾脆化敵為友,主動表態,錚錚有聲地說道。
「嗯。」
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說的再好聽,也無法抹去沈善心中對老外的仇視,冷漠的點了點頭,輕應一聲,示意警衛退去,便沒了下文。
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五人見狀,略顯尷尬,沈善這是明顯不耐煩他們了,他們若繼續纏著沈善,只會自取屈辱。
「沈老若沒有什麼話想跟我們交代的了,我們就先去祭奠葉帝了,事後我們再聊。」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虛偽地笑道。
沈善直言不諱道:「我跟你們沒有什麼好聊的,請便。」
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又是一陣尷尬,無可奈何,轉身準備進入太平宮祭奠葉塵。
「哦,有件事,提醒一下你們。」
就在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五人離開之際,沈善突然開口道。
米國首腦瓊斯、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楓葉國首腦布朗特、澳洲聯邦國首腦威爾、紐西蘭國首腦米勒五人疑惑著回頭看向沈善,沈善神色漠然,威嚴且霸氣,道:「你們許諾的東西,最好一一兌現,若是言而無信,葉塵雖然不在了,但老夫不介意親自披甲上陣,帶上軍隊,去各國走一遭,只是到那時,我要的東西,恐怕就不止你們所兌現的那些了。」
一聽沈善這話,威脅十足,米國首腦瓊斯五人差點沒有氣的破口大罵,但在四周警衛冰冷無情的眼神之下,五人最終深吸了口氣,冷靜了下來。
「請沈老放心,我們說到做到。」大不列顛王國首腦威廉士代表五國,擲地有聲道。
「那就好,另外,想要祭奠葉塵,請排隊,不要插隊,謝謝配合。」沈善漠然說了一句,便轉過身去,不再搭理五人。
五人看著沈善的背影,氣的臉皮都在抽搐,今天丟人丟大發了。
事與願違啊,他們本來是來討說法的,結果說法沒有討到也就罷了,反而被沈善一頓羞辱,算得上賠了夫人又折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