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男朋友很強大,這感覺蠻爽
謝煊點點頭,道:「好,你說。思兔sto55.com」
「這個要從我生日那天開始說起。」喬星月說。
更多內容請訪問ʂƮօ55.ƈօʍ
生日那天,她收到來自謝家的禮物,謝爺爺派人送來的,每年這一天喬星月都會特別高興。
可是當晚,她卻被人抓進了天輝歌舞廳,朱鳳賭輸,把她賣了!
聽到喬星月用極淡的聲音講述這些,謝煊既心疼又自責。
他心疼她明明是該被嬌著寵著的,卻要獨自面對那一切。
更加自責,沒有在她需要自己的時候,及時出現保護她!
謝煊眉頭皺得死緊,連牽著喬星月的手,都加重了力道。
喬星月察覺到他的情緒,沖他甜甜一笑:「沒事啦!都過去了。」
「喬喬。」
謝煊的聲音,比之前沉了幾分,甚至還夾雜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抱歉,我沒能及時回來。」
「錯又不在你,幹嘛給我道歉?你現在能陪著我,我就很高興啦!」
喬星月見謝煊如此緊張自己,而且,似乎他的表達方式,也逐漸外放,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她笑眯眯地看著謝煊,「你以後要一直在我身邊才行呀!」
「嗯,我在。」
謝煊看著喬星月,神情極為認真。
認真到,她竟然在他眸子裡,看到了自責。
喬星月一怔,隨即就反應過來。
謝煊是心疼她呢。
他簡短有力的回答,同時也是保證,以後有他在,不會再讓她出那樣的事。
喬星月也握緊了謝煊的手,笑得眉眼彎彎,「那……柔弱的我,以後就拜託謝煊哥哥保護嘍。」
喬星月故意活躍氣氛,謝煊深知她的用意,可他此刻心情實在太過複雜,做不到如她般輕鬆的玩笑。
「好啦,危機都已經解除了,我真的沒事,」喬星月寬慰,「其實我當時要跟他們賭石的做法看上去挺危險的,卻有一線生機。畢竟不賭,我就真的被朱鳳賣了。
「結果,上天可憐我吧,我贏了,不但了了朱鳳當天賭輸欠人家的錢,還替自己賺下一大筆錢。眼下很多企業都維持不下去,國家也在大力推廣國有企業改制,我就看到了百貨大樓的商機,把它買了下來。這也算因禍得福是不是?」
「你後來又去賭石了嗎?」謝煊微抿了唇,問。
喬星月無奈垂眸,臉上仍然掛著笑容,她長吁出一口氣,「沒辦法,百貨大樓總共要兩百多萬,我錢不夠。」
所以,是又去了。
「又賭贏了?」謝煊又問。
喬星月點頭,「贏了,後來又過去的時候我碰到了廖靖安,你知道是他騙了朱鳳並拿走我家房本,我用了一計,從他手裡弄了兩百萬,我家的房本也拿回來了。」
所以她才跟謝煊說,不用再找她家房本。
可,梁天輝答應朱鳳以喬星月抵消賭債,說他沒看上喬星月,怕是傻子都不會信。
再者動輒上百萬的錢,不是小數目。
用計從人家手裡弄走兩百萬?就算人家上鉤,也得看自己拿不拿得走!
梁天輝放任喬星月從他場子裡拿走那麼多錢,這也讓謝煊不得不重視。
還有喬星月表現出的賭石的能力,梁天輝對此怎麼可能不去覬覦?
自謝煊來到平南,對於喬星月的許多事,他也是多方了解,但今天的談話,顯然讓謝煊有了更新的認知。
對於喬星月的保護,顯然不夠周密,必須提升到更高級別!
謝煊腦中快速做了新的規劃,喬星月卻以為他在擔心自己。
她挽住謝煊胳膊,「其實除了買下百貨大樓的錢,我手裡還有大概80萬和幾十套房產,這筆錢把百貨大樓運轉起來,也是夠了。如果你擔心,往後我就不去跟人賭石。」
喬星月想安撫謝煊內心的敏感,同時這也是她曾考慮過的事情。
那是刀口舔血,隨時都有可能退不出來。
「你現在身邊幫忙做事的,還有梁天輝的人?」謝煊突然問。
喬星月側頭看他,這是察覺到什麼了?
看來她的事,他並非全然不知,全然不管。
尊重,當然不是完全放手,任她自己發展,要真是那樣他還來平南幹嘛?
喬星月吊在謝煊胳膊上,輕輕的搖啊搖,「那不也是沒辦法嘛,我手上沒有特別合用的人,恰好我又特別欣賞螃蟹。」
螃蟹各方面都很厲害,又足夠低調,不顯山不露水就能把事情給你辦好的那種。
喬星月可著勁兒把螃蟹的優點擺了一大堆,她還想繼續說服謝煊,卻見他點頭,「這個人聽上去確實不錯,不過其他人就不要再用了,跟歌舞廳那些人不要有太多牽扯為好。」
喬星月仔細看了他兩眼,什麼意思?
跟歌舞廳的人不要有太多牽扯,她理解,怎麼螃蟹就例外了呢?
她把螃蟹夸太狠了?
那他不會介意她這麼誇別人的嗎?
隱隱約約的,喬星月感覺謝煊吃梁天輝的醋,可是她跟梁天輝那個山大王半點關係也沒有!
而且謝煊這種性子、這種成熟、理智、睿智……總之小肚雞腸吃醋什麼的,感覺上就跟他不搭邊嘛。
只怪她不如謝煊城府深,他吃沒吃醋,喬星月還真琢磨不透。
「你在查平南機械廠里的事?」謝煊又拋出一個問題。
喬星月唇角微扯,點頭,「是。」
「東西都到手了吧?」謝煊又問。
喬星月再次點頭,「是。」
謝煊沒再吭聲,喬星月撓撓頭,從螃蟹問到機械廠的事,話題跳躍性很大,可謝煊這樣思維縝密的人,不應該這麼跳躍,這裡面,難道有什麼關聯?
還是,只因她恰巧提到,他順著她的話題在說?
走到學校門口,喬星月揮揮手要進學校了,突然聽到謝煊低聲說了句,「想做什麼,放手去做,有我。」
喬星月唇角咧出一個大大弧度,「嗯,我知道了。」
她站在大門內,看著謝煊離開,這才轉身走進校園。
其實喬星月自己也有想過,賭石這個事最好是不要再做,就算做,也不能再像之前那麼高調。
什麼賭神,她可不想要這樣的名頭,要不然真被人究起來,她這一賭一個準的本事,哪來的?
之前搞那麼神秘,不過就是唬人而已。
只賭准幾次,被人提起她的作派還有可能被解讀成「裝逼」,真要次次准,傳揚出去,難保這本事不被有心人惦記。
梁天輝應該是服氣她的,兩人合作互惠互利,別人呢?
那些未知的大佬呢?
她被關起來,成為替人鑒石的機器也說不定!
別說她夠硬氣,在特殊手段面前,再硬的骨頭人家也能給你泡軟嘍!
而且,分明是可以避免的事情,只要她低調一些就可以,甚至放棄再賺那個錢,對喬星月的影響也不大,她已經擁有創業的第一桶金,那她為什麼還在繼續走在刀尖上?
輕輕呼出一口氣,喬星月堅定了自己的步伐。
做,但是要有規劃的去做!
況且,誠如謝煊所說,還有他呢。
喬星月有點傻樂,男朋友很強大,這感覺蠻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