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她這是能把他逼瘋的節奏!
喬星月喝酒的動作一氣呵成,快到任何人都來不及阻止,謝煊搶下來的,也只是一隻空杯。思兔閱讀520官網
喬星月有點懵,看看周圍一圈人,眼睛撲閃閃的,「怎麼了?」
瘦猴扯了扯唇角,「那個,是我調出來的最烈的酒。」
喬星月眼睛又撲閃了閃,「我沒事啊。」
她確實沒事,頭腦非常清楚,看人的時候半點重影都沒有。
喬星月嘴角一咧,嘿嘿笑了兩聲,「真沒事。」
抬手,她指著謝煊的五官,「眼睛、鼻子、嘴,都沒錯,對吧?」
看著,的確是沒事的樣子。
她又沖瘦猴擺擺手,「趕緊把你調酒器撿回來,繼續表演著,沒看整個舞廳的客人都跟著興奮了嗎?」
瘦猴繼續他的表演,喬星月就側過頭,跟謝煊說開了。
她心裡那些吃醋論、生意論、未來論,一股腦倒個乾淨,總而言之一句話,不許謝煊因為她跟男性接觸而吃醋!
關於梁天輝,喬星月湊近謝煊耳邊,「梁爺人家都大叔級別了,大我十歲呢,你更不許亂吃他的飛醋,知不知道?」
她勾起謝煊下巴,笑彎了眼,「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呀。」
「不不不,」喬星月又飛快搖頭,「我唯一喜歡的就是你,唯一!你冷漠我喜歡,你對我笑,我更喜歡。謝煊,這輩子我就是來彌補你的,我對不起,我虧欠你太多了,所以我一定要對你好,特別特別好……」
喬星月喃喃低語著,不用謝煊摟她,她自己都快撲謝煊身上去了,還把自己給說哭了。
謝煊正感動著,想安慰安慰她,喬星月突然捧住他的臉,眼神清澈、神情認真,語氣又如撒嬌一般,「老公!」
這兩個字,似一記悶錘,狠狠掄在謝煊胸口,那綿軟的音兒,讓他無論如何也扛不住。
「喬喬。」謝煊聲音啞了幾分。
喬星月聽不到似的,撲在謝煊身上繼續蹭啊蹭的撒著嬌,「老公,我肯定不能讓你再守一輩子活寡……」
謝煊唇角猛地抽搐,他守什麼……
所以旖旎,一下都沒了。
鎖骨處一陣刺痛,謝煊才猛然清醒,這丫頭不知什麼時候扯開了他襯衫的扣子,在他鎖骨上糊了口水。
「喬星月!」謝煊捧住喬星月的臉讓她起來,咬牙切齒。
「嗯?」喬星月撲閃撲閃眼睛看他,眼神仍然十分清澈。
但就憑她做的事兒、就憑她話密的這個程度、就憑她這麼胡言亂語,謝煊肯定她醉了!
他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沉著臉離開歌舞廳。
那雙作亂的小手啊!他再不帶她走,不知道臉要丟到哪裡去!
索性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也沒人追出來。
穿過一條街,路邊停著一輛麵包車,謝煊走近,車門便被人拉開,他抱著喬星月彎身坐進去。
駕駛室坐著一個人,陰影里並看不清長相,不過身型很是魁梧。
他不多話,聽謝煊說回他買的那套房子,便啟動車子。
車內,喬星月仍不安分,謝煊剛剛系上的扣子轉眼就被她解開,也不知道是不是解得煩了,嘴裡嘟嘟囔囔,「這什麼衣服,怎麼那麼多扣子!熱死了,都給我解開!」
謝煊,「……」
她熱,解他扣子幹嘛?
再看喬星月眼神,已然迷糊了。
「再開快一點。」謝煊咬著牙擠出這幾個字。
慢一分鐘,都不知道這丫頭能幹出什麼事來。
就他跟司機說話的功夫,喬星月兩手得了自由,一個用力,謝煊襯衫上所有紐扣全部崩開、報廢,崩得到處都是。
喬星月手摸上那堅毅胸膛,嘿嘿傻笑,「好硬。」
謝煊,「……」
「老公,你身材真好。」
「我真是太暴殄天物了,太傻了。」
「嘿嘿,謝煊你個醋罈子,連大叔的醋都吃。」
「不知道本姑娘只喜歡你這隻八塊腹肌的小妖精嗎?」
作亂的小手沿著腹肌往下摸,謝煊早就僵硬成了石塊,他閉了閉眼,強忍著的呼吸異常粗重,臉頰上更是酡紅一片。
想要阻止她,手上卻動不得半分,四肢早已不受自己支配。
只能猛地低頭,狠狠堵住那張仍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喬星月掙扎,「淹……淹水了……」
「嘿嘿,甜的。」
……
車子終於開到謝煊買那房子的樓下,拉開車門,謝煊抱緊了喬星月彎身下車,迅速上樓。
那背影,脊背繃直,肌肉噴張,駕駛室坐著的男人往樓道掃了眼,又迅速垂下眼眸。
他向來性情冷漠、少言寡語,就連內心戲都極貧乏,現在,腦子卻不禁八卦起來。
這一路,煊哥快要被逼瘋了吧?
倆人回房之後的激烈,能不能把這棟樓給掀翻?
想著,男人迅速打輪,刺溜一聲飛快把車開走了。
就是不知道兄弟們見到如今的煊哥,能不能驚掉下巴?尤其是平子,一驚一詐的。
樓上,謝煊掏出鑰匙,卻怎麼也插不進鎖眼,懷裡的小女人太鬧騰!
「喬星月,不許再動!」謝煊咬著牙,發狠開口。
可惜醉得迷糊的某人根本聽不到,纖纖十指在他敞開的襯衣里肆意作亂。
謝煊不得不將人放下,單手用力將她箍在懷裡,這才騰出一隻手去開鎖。
喬星月雙手被箍住,十分不滿,不停扭動身子掙扎,嘴裡發出不滿的哼哼聲,謝煊咬著牙,忍著被她蹭起的火氣。
耳尖微動,身後傳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他加快手上動作,打開門後摟著喬星月一個旋轉,轉入門內的同時砰的一聲將門帶上。
對面的房門,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打開,伴著一道男音,「應該是對門的回來了。」
跟著又有一道女音響起,「你看到人沒?是小兩口吧?我估摸是剛結婚的,平常跟老人住才不常回來。」
男人不太在意,「只要不是賊就行。」
女人卻很好信兒的樣子,「老許,你到底看沒看到人啊,倆人剛才在幹啥呢?我聽著聲兒可不太對,那女的哼哼唧唧的,總不至於在門口就等不及……嘿嘿。」
男人有些沒好氣了,「有傷風化!趕明兒碰上了我得跟他們好好說道說道,這要是被孩子看見了呢!」
對面響起關門聲,男人跟女人的對話也變得不再清晰。
謝煊被喬星月折騰的焦頭爛額,哪有心思去注意對面老夫妻怎麼想?
他把喬星月抱進臥室,替她脫了鞋襪,又去浴室打水,打算替她擦一下手臉,結果人還沒走到浴室門口,臥室里就傳出「砰」的一聲悶響,謝煊立刻轉身沖回來。
喬星月果然從床上掉下來了,她正撅著屁股努力爬起,但可能頭太暈沉了,腦袋一直耷拉著,只有身子在努力地往上拱。
謝煊只能走回來,一手托著她的腦袋,另一手提著她的胳膊,把她提起來重新放在床上。
喬星月不肯躺,坐在床邊一下子抱住謝煊的腰,她的臉正貼在他小腹上,在那蹭來蹭去,跟只貓咪似的。
謝煊剛壓下去的火氣,騰的一下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