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宋家,周美瑜這兩日的心情格外地好。思兔閱讀sto55.com

  宋允章再次給宋錦書打電話,依然無法接通。

  「這孩子怎麼回事,打電話居然不接?」

  

  周美瑜在一旁,貼心道:「孩子大了,總是有自己的生活的,我們作為大人,還是不要過多干涉比較好。

  何況錦書現在,你看,越來越好了,上次參加佰吉開業剪彩的時候,真是給咱們家長臉了,全網鋪天蓋地都是在誇她的。」

  這話讓宋允章心裡開心不少:「沒錯,這次佰吉的項目,錦書做的的確非常好,就算是我自己去談,都拿不到那麼多的好處。」

  現在出門應酬,很多人都羨慕他女兒聰明能幹,長的還那麼漂亮,宋錦書可以說是一舉在龍港城的上流圈圈子,打響了名聲。

  「可不是嗎,這孩子,一下子就長大了,很快就能獨當一面,你啊,就不需要那麼辛苦,可以在家好好休息了。」

  宋允章見周美瑜這麼懂事,滿意道:「是啊,以後我休息的時間多了,就能好好陪你了!」

  周美瑜心裡冷笑,她給宋允章端來一杯參茶:「來,老公,喝口參茶,我估計錦書就是忙。」

  她看著他喝下參茶。

  她真想告訴他:宋允章,你的女兒,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宋錦書已經失蹤兩天,周美瑜堅信,她已經死了。

  因為她找的人,可以說是惡貫滿盈。

  她相信,那些人絕不會放過宋錦書,她死的定然極盡屈辱。

  只要這麼一想,周美瑜心頭就覺得舒服。

  宋允章被她哄的,轉眼就將宋錦書給忘了。

  喝了參茶後不一會兒,他就覺得困了,便回房休息。

  顧安安偷偷問:「媽,宋錦書這次,是不是真的死了?」

  周美瑜抬起下巴,臉上浮現惡毒的冷笑:「她絕不會再回來礙我們的事了。」

  顧安安激動的握緊拳頭。

  「太好了!那個賤人,終於死了。」

  她經常去厲家,也是一次意外,聽到了厲奶奶跟柏叔說,給宋錦書教訓。

  所以,周美瑜這次特地跟柏叔找了同一撥人。

  柏叔,讓韓虎他們留宋錦書一口氣。

  而她,要人死。

  ......

  文先生帶著宋錦書在大海上行駛,直到使出內海到了公海,登上一艘豪華巨輪!

  輪船上,華燈璀璨。

  地上鋪著昂貴的波斯地毯,頭頂是中式宮廷雕樑畫棟,陳設更是極盡豪奢,沉香整木做的桌椅,就連桌角都鑲著金玉珠寶。

  博古架上的擺設,隨便拿出來一件,拍賣會上都能上億。

  一個年輕男子坐在輪椅上,百無聊賴轉著手中摺扇,那手白,細,骨節修長。

  他面前站了一排身著過膝旗袍,容貌秀美的年輕女孩兒。

  她們手中都捧著一件古玩。

  「公子,這是戰國雙龍玉佩,雕工精美,是難得的一件精品!」

  「公子,這是清乾隆粉彩......」

  「下一個。」

  「這是宋朝鈞瓷......」

  輪椅上的男子,慵懶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廢物,千篇一律,就不能換點新鮮的?」

  所有人都嚇得面色蒼白,一聲不敢坑。

  文先生在此時走進來,後面跟了8個人,抬著一個看起來很大的盒子,蒙著紅綢。

  他走到男子面前,畢恭畢敬彎腰:「公子,或許您對這個會感興趣。」

  輪椅上的男子回到了方才慵懶的模樣,仿佛任何事,都提不起他的興致,他懶懶掃過那箱子,「開吧。」

  八個大漢將他們手中的大箱子放地上。

  文先生捏住紅綢一角,用力一扯。

  那不是盒子,是一個巨大的籠子,籠中關著一人,正是宋錦書。

  一襲雪白輕紗貼在身上,長發烏黑,雙眸緊閉,睫毛如羽扇,瓊鼻瑤唇,無一處不美!

  她像是只存在虛幻中的精靈,完美的不似真人。

  公子歪頭看了一會兒,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不錯!還是你會淘!」

  文先生點頭:「是!」

  輪椅自動往前走,停在籠子面前,他伸出摺扇,挑起籠中女孩兒的下巴。

  宋錦書的臉在燈光下,白的晃眼,櫻粉色的唇瓣似乎微微顫了一下。

  他越看越滿意:「好看,怎麼沒早送過來。」

  突然,他臉色一變,摺扇壓在宋錦書左手腕,「怎麼有疤?」

  文先生心頭一緊,「這......白璧微瑕,大概是這個意思。」

  「不行,我看著礙眼,把這疤除了!」

  「可這距離下次拍賣沒幾天了,想除掉這疤,估計,沒那麼容易。」

  摺扇在宋錦書手腕上敲了敲,他唇角揚起。

  「送我房間來!」

  文先生都愣住了,送......公子房間?

  不止他,所有人都驚呆了。

  尤其是那些女孩兒們,看宋錦書的眼神,恨不得活活地,將她撕碎丟進海里餵魚。

  ......

  宋錦書是被疼醒的,手腕上傳來劇烈的刺痛,喉嚨溢出痛苦的哀吟聲。

  她聽到一道帶有磁性的男聲:「噓,別吵,你要是敢叫出來,我就把你丟海里餵鯊魚。」

  宋錦書疼的受不了,她想掙扎,可身體不聽使喚,她除了能感覺到疼,根本使不上力氣。

  「疼......」

  她聽到低笑:「疼就對了,不疼,你就是死人了。」

  宋錦書不知道是誰,她只能模糊看見一個人影。

  她努力睜開眼,想看清楚,可汗水淚水浸透雙眼,視線受阻。

  「你......誰?」

  手腕上的疼,暫停了一下。

  「我啊,你還是不知道為好,知道我的人,大多都死了。」

  宋錦書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一顆顆滾落。

  她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不知道,即將面臨的什麼可怕的危險。

  可她還不想放棄希望,她想活著。

  「我......會死嗎?」她喃喃問。

  手腕又疼起來,仿佛有刀子一下下割著,要將她的手給割下來,疼的她渾身顫抖。

  「會啊,每個人都會死,你又不會長生不老。」

  宋錦書牙齒打顫,「我是說......我很快會死嗎?」

  「那就得看你命好不好了。」

  她自嘲一笑:「我的命......向來不好。」

  可是,她從來不信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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