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時間仿佛在這一切靜止了。思兔閱讀sto55.com
所有人都愣住不動,只有病房裡陸續傳出的聲音,不停的敲擊所有人的耳膜。
「卿川哥哥,你......你還受傷呢,不要這樣......求你......」
嬌滴滴是聲音,帶著輕微的喘i息,有經驗的一聽就知道,這是在幹嘛,門外的人一個個臉色大變。
厲召驚恐的看向宋錦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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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星澤虛眯起眼睛,唇角帶著嘲諷。
「啊......這樣,這樣做,對......對不起姐姐......」
「不管她!」
厲卿川的聲音,非常冷漠,仿佛他口中的那個她,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
宋錦書臉色慘白,用力咬著牙齒,心臟仿佛被生生掏出來,用力撕爛。
她頭一次知道,原來這世上還有一種疼,遠超過任何疼痛。
她再也聽下去,掙脫開厲星澤的手要走。
厲召魂兒都要嚇沒了,「少夫人這......這一定有誤會,我這就進去......」
宋錦書眼眶紅的仿佛充血,幾乎和膚色融為一體的嘴唇扯動:「進去就幹什麼,捉姦嗎?圍觀他們,點評是否專業?」
他送她進監獄,她不恨他。
因為她覺得是自己先欺騙了他,他恨她怨她這是人之常情。
失去孩子,她不怪他。
因為她知道,那是她活該,她自己算計的。
可現在,宋錦書再也找不出什麼理由不去恨他。
他受傷她心中沒有一刻不牽掛,結果,她才是那個小丑,人家在醫院裡,過的逍遙自在,好不快活!
哪管她在監獄裡過著什麼樣的日子。
失去孩子算什麼,自有人給他生。
宋錦書好恨自己,為什麼偏偏對一個不該動心的人動了心。
害的自己遍體鱗傷,在這份愛情里,她就是馬戲團里從高空跌落,摔的支離破碎的小丑。
可笑,可悲。
厲召現在整個人都慌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哪裡知道,為什麼顧安安會在裡面和大少爺做那種事。
這下可真的要出大事了。
厲星澤笑道:「之前還聽說堂兄昏迷不醒,生命垂危,看來......謠言害人,堂兄有如此精神,想來身體已經好了大半,我們就不打擾了,等堂兄的好事結束了,勞煩你轉告,我們來過了。」
「祝堂兄,新年快樂!」
外面隱約傳來鞭炮聲,聽在厲召的耳中格外滲人。
厲星澤揮揮手,步伐輕鬆的去追上宋錦書。
厲召氣的咬牙,跑回去質問,應該守在病房的保鏢:「怎麼回事你怎麼出來了?」
他從不會放顧安安單獨在病房,一定會留一個人,陪著厲卿川。
可是,沒想到他今日有事離開一會,就出了這種岔子。
保鏢瑟瑟發抖:「大少爺吃過晚餐有些累休息了,顧小姐說讓我出來吃點東西,我......我不是故意的......」
厲召一個耳光抽過去:「你給我閉嘴,她是誰,她說什麼,你就聽,我給你重複過多少次,你是大少爺的人,必須也只有遵從他的命令,你倒好......」
「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
「對不起召哥,求你饒了我,求你了,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厲召揮手,讓人把他嘴堵上。
不服從命令,擅自離開的保鏢,就沒有第二次機會。
因為他的擅離職守,已經釀成了大禍,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最後該如何跟厲卿川解釋。
厲召後悔的牙齒都快咬碎了,他就不該離開。
病房裡顧安安壓抑的聲音時斷時續,厲召想要衝進去,將她給拽出來,可是不敢。
他就不明白,大少爺根本不碰顧安安的,對她也表現的非常冷漠,怎麼今日會突然?
她不知,病房裡厲卿川閉眼陷入沉睡,顧安安趴在床邊,表演著一個人的獨角戲。
方才,只要宋錦書有勇氣推開門進來捉姦,她的奸計就被揭露了。
可惜,對一個心臟被撕i裂的女人來說,她已經失去了勇氣。
顧安安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知道宋錦書已經離開了。
顧安安唇角揚起一抹惡毒的冷笑。
兩天前,她告訴厲星澤的人,厲星澤醒了。
雙方達成交易。
厲星澤帶宋錦書來時,顧安安在裡面表演,讓宋錦書剛好聽到這一齣好戲。
門外人聽到的厲卿川的聲音,是厲星澤給顧安安準備好的錄音。
她只要想到宋錦書此時傷心欲絕的模樣,便有一種說不出的爽快。
宋錦書算什麼東西,厲卿川又算什麼,她要報復所有人,她要錢,要名,要地位,她什麼都要。
他們曾經給她的屈辱,她會全都討回來。
顧安安冷冷看著厲卿川,她前些天從護士那討來的安眠藥,神不知鬼不覺的摻在了他的晚餐里。
所以,他才會覺得有些睏倦,陷入沉睡。
這才讓她有機會,好好表演。
顧安安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弄亂,抬手在脖子,鎖骨上狠狠擰了好多下,弄出曖昧的紅色印記,抓亂頭髮,狠狠揉搓嘴唇。
等嘴唇紅腫起來後,她一臉嬌羞,雙眸含情打開了病房的門。
厲召一抬頭看見顧安安的模樣,拳頭都攥緊了,這個賤人。
顧安安眼睛躲閃,抓緊自己領口的衣服,似乎羞的不敢見人,可她身上的樣子還有小動作,分明是一副被狠狠疼愛過的樣子。
「厲召哥,我......我能不能和你說幾句話......」
厲召咬牙。
「五分鐘就好。」
厲召忍著怒火,「你到底想說什麼?」
顧安安紅了臉,扭捏幾下,「你......你也都聽見了,我剛剛和卿川哥哥......」
「那又怎麼樣?」
「其實......卿川哥哥,他......他可能根本都不知道是我,他好像把我當成了姐姐,當時她好像在做夢,又有幾分醉意,神智有些不太清楚......」顧安安咬唇臉上露出了幾分失落。
厲召冷笑,當他是傻子嗎?
今天是除夕夜,大少爺心情不好,喝了兩杯酒,可那點酒根本不會灌醉大少爺。
更不可能醉到認錯人。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少爺神志不清的時候強迫了你?」